傲嬌總裁蜜寵甜妻

第94章 夜晚很不同

“算了,還喝什麽,都喝醉了還要喝呢。”池羽然過來把酒杯拿走丟在地上,埋怨許家鑫怎麽不攔著,也埋怨龍尊爵怎麽這麽不謹慎,竟然喝醉?她認識他也有兩個月時間了,還沒見到他喝醉過呢。她倒是喝醉過一次,那次真是一言難盡。

難道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她猜測著,過來就扶住了他,“龍爺,我扶著您離開這兒,我們回家。”

她的手剛碰觸到他的胳膊,就感覺到了一陣難以描述的滾燙,灼熱的觸感讓她嚇了一跳,她的心頓時溫柔了下來,以為他發燒了呢,趕緊停下來去摸他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如果發燒了得趕緊去醫院呢。”

她旁若無人的撫摸著,手剛挨著他的額頭,就被他給握住了,醉意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臉,此時他們的距離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池羽然一愣,這才感覺到了危險,她想要掙脫開,但是已經沒有了機會,雖然龍尊爵喝醉了,但力量驚人的大。

“你放開我,我去叫許家鑫。”池羽然感覺到了危險,用力扯著告訴他。

但他胳膊一用力,她就撲入了他的懷裏,緊接著他就把她牢牢地抱在了懷裏,滾燙瞬間就把她給包裹住了,想要掙脫已經不可能,好似被一團火山熔岩包裹,瞬間會化為灰燼。

“你喝醉了,趕緊放開我,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隻不過是和你誤打誤撞結婚了而已,雖然我們做著一切都是合法的,但是我不願意,我是不同意的,你如果再這樣的話就是勉強,我告你!”池羽然喃喃抗議著,掙紮著扭動著身體,但越是扭動他的體溫就越高。

猛然,他抱著她霍然起身,轉眼間,她就被放倒在了桌子上,他俯身而來,把她壓在下麵,固定住了兩條腿,她沒有了抗爭的餘地,而他的眼睛不滿了欲望,布滿了要占有她的侵略性。

“你……”池羽然看著他猶如餓狼一般的眼神,頓時頭暈目眩。她掙紮之餘不顧一切的抓住了桌上滾動著的酒瓶,舉了起來,“你趕緊走開,如果不走開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她還是不忍心說幹就幹,把他給砸到的。

但他毫無顧忌,甚至看都沒看她手裏的酒瓶一眼,俯身去啃咬她的唇,池羽然在雙唇被咬住的瞬間也動手了,砰地一聲,酒瓶碎了,他受到震動,離開了她一些,她立刻抽身逃脫,顧不得地上碎了的玻璃片,猶如兔子一般竄到門口,拉開了門看向外麵,“快,許特助,龍爺受傷了。”

許家鑫本來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眯著眼睛享受呢,他的眼前不斷的浮現著龍爺在房間內的種種旖旎畫麵,沉浸其中。池羽然突然出現說出來的話把他嚇得半死,他條件反射的跳起來衝進了房間裏,而房間內的龍尊爵讓他有些不敢靠近。

喝醉了的龍尊爵好似一頭沉睡蘇醒的雄獅,身上的衣服已經不再整齊,眼睛裏噴射出來的欲望他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已經聞到了。

這樣的龍爺是不正常的,以前即便是龍爺喝醉了也不會這樣,喝醉了之後隻是有些迷亂,但絕對不會被欲望控製。

不能不說許家鑫是稱職的,作為龍尊爵的私人特助他是非常稱職的,這也是;龍尊爵為什麽一直那麽信任他的原因,池羽然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他的敏感和細膩。

“爺,有人給你下藥了對不對?”他低聲問著,臉色頓時凝重下來,稍微思考了一下做出了反應,“池小姐,看來隻有您救爺了,也被人下藥了,下的藥您也清楚,沒有解藥,如果不找個女人那樣的話,龍爺的身體恐怕要毀了。”

此時龍尊爵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來,一邊走一邊撕扯著領帶,被他撕下之後丟在了地上,他看著池羽然,滿目都是要吞噬的光芒。

池羽然打了個寒戰,腦海也迅速對許家鑫的話做出了領悟,龍尊爵被人下藥了,比如找個女人睡了,如果沒有女人的話,這個男人的身體要毀了。

她以前也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但是哈從未見識過,不過剛才龍尊爵對她的表現已經徹底刷新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原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這麽凶猛的藥物,能夠把那麽冷靜的一個男人變得那麽火急火燎。

但是……她不能,雖然她已經失身與他,但是那是喝醉酒的情況下,現在她清醒著,她是要和顧輕彥在一起的,她不能背叛了顧輕彥,所以她後退了兩步,冷漠的說,“許特助,我無法答應你,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找個房間把你家主子給放進去,至於你找哪個女人來安慰他給他解毒,都和我無關。”

“池小姐,算是我求你,你也知道爺不喜歡別的任何女人,是不能近身的,難道你忍心讓別人頂替您的名字去做這件事?其實從您和爺認識開始,爺對您不錯。您那次要被傷害了,是爺出手相助的,如果不是爺的話,您就要被別的男人給……”許家鑫氣憤了。池羽然就是個忘恩負義的丫頭,“再說了,您已經是爺的人了,這次算是為了大義而舍身,有什麽不可以呢?”

池羽然有些矛盾,她一邊後退著靠在了門上,而許家鑫也扶住了龍尊爵,“池小姐,算是我求您了,我答應你,隻要你救了爺,以後我就是你的特助,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我……”池羽然猶豫了,她是被許家鑫最後一句話打動了。

其實龍尊爵對她不錯,這一點她是要承認的。

在她的眼裏,在她看到的一切中間,許家鑫對龍尊爵隻有付出,而時不時的還會受到懲罰,原以為被龍尊爵壓製懲罰著的許家鑫會是充滿怨言的,但卻恰恰相反,許家鑫竟然求她,還說以後就是她池羽然的助理。

這樣的情誼是她之前從來沒見過的,而她呢?除了能夠為了顧輕彥努力拚搏,忍受委屈之外,還能為誰這麽去做?

事實上她沒有過這樣的經曆,此時的她不認為這是在自己的幸運,反而覺得是自己人生中的一部分殘缺。

而且……她再次看向了龍尊爵,看著被許家鑫竭力阻擋的那個男人,那個和平時的冷靜判若兩人的男人,那個曾經為了她放棄潔癖蹲下來為她塗抹藥膏的男人,那個曾經暗地裏幫她擺平一切的男人,她還敢說自己和他任何關係都沒有嗎?

不可能的!即便是她不承認,其實她已經欠了他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