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看錯了
“你那樣懷疑我,我無話可說,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絕對沒有對你下藥,我從來沒有碰過你喝的那些酒,你愛信不信,但你答應過我的,簽名積攢夠之後你就要離婚的。”池羽然再次要求著,顯然這次已經沒有了底氣。
的確,昨天晚上誰給他下的藥?她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問題,但如今細思極恐,能夠給他下藥的人,計謀夠高的。
“回去調查清楚。”龍尊爵起身,要走了!
“我要離婚的。”池羽然急了,申明自己的意見。
“不調查清楚,我怎麽能離婚?”他反問。
“那好,我答應你。”池羽然看著周圍,她明白一點,隻要是龍尊爵決定的事情,她是逆轉不了的,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調查清楚之後,你就要和我離婚。另外……”她微微眯起眼睛,在這段時間裏,何不……
“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幫我調查清楚之前發生在我身上的車禍問題。否則的話,我今天必須和你離婚。”她說的篤定,示威的揚起下巴。
“我答應。”他一口答應了。關於發生在她身上的車禍,他之前就聽說過。隻要著手調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
“那我現在先不離婚了。”池羽然放棄,拿起自己的身份證等證件,轉身要走。
工作人員見狀,嗬嗬一笑,“姑娘,我就說了,離婚這件事不是過家家做遊戲,該退一步就要退一步,您看看你們兩個,多般配,我辦理結婚證這麽多年,還沒見過像你們這樣般配的一對呢,你們要離婚,這天底下就沒有合適的人了。”
“你看錯了。”池羽然低聲嘀咕了一句,把證件放在包裏,就徑直朝著電梯走去。她走到電梯前等電梯,龍尊爵也跟了上來,在她身旁站定了。
“你什麽時候能找出來凶手?”她低聲問,得有個期限吧,如果他要用上一年時間,她就要和他在一起一年,時間太長了。
“十天。”他給出了期限,淡定的神情好像車禍的答案就在他手底下,他隻需要動動指頭翻看一下卷宗一樣。
“那好,我等著,隻不過既然我做你的私人助理已經結束了,我就要搬回學校去住了,你查出來答案之後告訴我就好了。”她也爭取自己的權益,不能再和他住在一起了。
“可以。”他順利答應了,她還是有些意外的。他竟然沒有找理由挽留她,她心裏竟然有那麽一點點的失落。
“但我有個條件。”他們進入電梯,他才開口。
“什麽條件?你的無理取鬧的條件我是不答應的。”她抗議。
“我幫你查車禍的真相,你查昨天晚上給我細下藥的真相,你放心,凡是你需要的資源我都會給你準備好,隻需要打電話給我就可以,找到真相之後做成報告給我。”龍尊爵布置任務了。
兩人總是要有些聯係的,不管是哪方麵,都要有。
“這個……”池羽然咬住唇,想了想答應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發生在夜色,把所有接觸過那些酒的人都找出來,采取排除法解決就可以了,另外在夜色酒吧裏應該裝有監控的,看看是否能夠從監控中找到蛛絲馬跡,也是一條途徑。
“那我們約定好了,各自找出真相,然後離婚。”下樓之後,她強調這一點。
“當然,另外在這期間,那輛車依然歸你使用,你也可以不用,隻不過考慮到辦事效率。你還是用比較好。”龍尊爵朝著自己的車走去,他沒有叫池羽然上車。
池羽然本來不打算和他坐一輛車回去的,但她站在S市行政大廳的前麵,看有不少人在等車,卻沒有一輛車過來,沒辦法她又坐上去了。
她告訴自己,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她耽擱不去時間。
第一要去澤園收拾行李,第二回到學院之後還要整理宿舍裏的一切,更要和班主任教授說明情況,她要開始上課了。第三要開始查案子了。
查這種案子,越早動手約好,免得中間生變故。
許家鑫先送龍尊爵去至尊集團,然後讓是司機把池羽然送到澤園,之後聽從池羽然的吩咐,許家鑫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對她說,“池小姐,其實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爺的確是個非常好的男人,你離開了爺之後一定會後悔的,我敢肯定的這麽說。”
“許家鑫,你的爺已經到公司了,你晚了。”池羽然說完就把車窗玻璃升上來,不聽他說了。
回到澤園之後,薛姨一聽說她要搬家,要離開澤園,忍不住跟著她勸說,“羽然啊,你看看我們娘倆,其實相處得挺好的,我喜歡你,我看著你也喜歡和我說說話,如果你走了,我就剩下一個人了,白天一個人,晚上也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該多難過啊。”
池羽然忙碌著整理東西,心裏也是難過的,薛姨這個人不錯,其實比她那個媽對她還要好。
“薛姨,我雖然走了,但我並不是從此不見你,不認識你了,如果你想我了,你就給我打電話,我請你吃飯,怎麽樣?”她安慰著薛姨,把手提箱的拉鏈拉上,提起來準備走了。
“再怎麽見麵我也不能天天都見到你,對了,如果我想你了,可以到你學校裏去看你嗎?你喜歡我做的點心,我做了給你送去。還有啊,你在學院裏肯定吃不好,什麽時候你餓了,想要吃我做的飯了,就給我打電話,我立刻給你送過去。”
薛姨送她出來,看著她坐上車離開,竟然掉下淚了,池羽然感動,抱住了薛姨也免不了落淚。雖然相處時間短,但她確實感受到了薛姨的善良。
“如果你不走該多好,少爺的確是一個難得的男人,隻要你和他在一起,他就會一輩子對你好的,因為他太重情重義了。”薛姨在她耳邊免不了再次做說客。
“薛姨,別的就不要說的,他是很不錯,但不是我所要的男人。”池羽然隻能這麽說,這是實情,她愛的人是顧輕彥。
“真的很遺憾,我就不挽留你了,你保重自己。”薛姨送她上車,知道一點,隻要離開了就很難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