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神尊

第二百三十九章 鐵峰

伴隨著天山學府,鍾樓之上的三聲鍾鳴,王珂與鐵鋒之戰,正式展開。

王珂手持他那一柄不俗的法器仙劍,傲立於場中。

仙劍解封,不時間,竟然有冉冉熱氣爆出。

此撩所持的法器仙劍可不是普通之物,乃是他王家的傳家的法器之一,名曰炎皇,乃是上品法器當中的極品。

仙劍威力解封,在配合著王珂自身修為威壓,一時卻使得他所立足之地,劍氣縱橫,威壓**漾。

空氣都因他而沸騰起來。

而這會,鐵鋒的氣息也不弱。

見王珂展開修為,鐵鋒自也無保留的將全部實力拿了出來。

元武四層巔峰威壓釋放而出,一樣驚人。

肌肉骨骼暴突,渾厚氣息如山嶽一般!

“鐵鋒師弟,看招了……”

這會,王珂也懶得跟鐵鋒論俗套,見鐵鋒貌似已經準備好了,他倒也不客氣,冷笑,高叫一聲,持劍便朝著鐵鋒衝了過去。

人到中途,劍花飛舞。

頓時間,劍中火焰暴躥,於他身前竟是匯聚出了一道火龍模樣的劍氣,破空咆哮,聲勢震天。

人劍合一,朝著鐵鋒轟隆壓來。

所過之處,空氣扭曲,擂台震動。

而鐵鋒昂首看著,麵目凝重。

與一瞬間,渾身氣息再一次高漲。

隨即渾厚如山的氣息,直接爆裂開來。

他人更是咆哮怒吼一聲,不退反進。

這鐵鋒修煉的屬於剛猛一道的武技,屬於是越強則強,此刻,如果他選擇避讓,反倒不能發揮他武技神威。

而就在他衝進王珂火焰劍氣中的一刹那,爆響連連。

單靠肉體之力,竟是連擋王珂數劍。氣息爆發之餘,竟是將王珂劍氣盡數震散,滔滔火焰,瞬間被其泯滅。

直逼的王珂不得不飛身後退,揮劍防守起來。

而此時,現場圍觀的學府弟子見此,不僅叫起好來。

雖然二人不過剛一交手,但是這幾招對的極為精彩,讓他們由衷讚歎,對於二人皆是欽佩無以複加。

就連現場王景龍也是讚歎有加,他點頭說:“鐵鋒師兄這兩年看來又有所精進了,修為竟然如此之高,同樣是剛猛一道,看來我永遠都未必能追得上他了!”

“哼,景龍,你別妄自菲薄好嘛!”

楚元龍也不看王景龍,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就見楚元龍搖頭道:“我看啊,這事還有蹊蹺,鐵鋒未必會是他王珂的對手!”

“別人興許看不出來,但他那點小心思我還看的透,不過是示弱於人而已,他現在能使出三層力也就不錯了!”

身有菩提玉璧,楚元龍對於武技見識,自非常人所能比的。

而王景龍一聽楚元龍這麽一說,他頓時一愣。

然後轉頭看向楚元龍說:“為什麽,他王珂為何不盡全力與鐵鋒對戰,何況讓自己陷入被動哪!”

“這麽下去,他就不怕因為托大,反而受傷!”

“哼,他當然不怕,我想他早就想好後招了!”楚元龍淡淡回答,又撇嘴冷笑說:“這家夥不動全力,一來可能死不屑,二來,我猜他是在探鐵鋒的底。”

“鐵鋒要是在繼續這麽猛攻,一會必定吃虧!”

“哦,原來如此!”聞言,王景龍似乎明白了,點了點頭。

扭頭繼續關注擂台上的激鬥,並且自言自語的說:“唉,希望鐵鋒小心才好,別上了那陰人王珂的惡當……”

對這鐵鋒,王景龍貌似還挺關心。

在看擂台之上,鐵鋒同王珂之間的鬥法日趨激烈。

鐵鋒貌似已經將一身修為完全施展開。

舉手投足之間,渾厚勁力,排山倒海。

王珂的劍氣,竟是傷不得他分毫。

並且,王珂那強橫的火焰劍氣,時不長便被鐵鋒舉手間消化幹淨,整個場麵,貌似是鐵鋒壓著王珂打。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如果有人注意兩人的表情變化便會發現,鐵鋒此刻麵色凝重,額頭上,隱隱有青筋暴突,整個人一副竭盡全力的樣子。

反觀王珂,卻是從容的多,表情淡然,而且嘴角始終掛著那讓人惡心的微笑。

他依靠自身身法,輾轉騰挪,輕而易舉的便可躲開鐵鋒致命殺招,並且舞動手中炎黃劍,劍法恣意。

火一般炎熱的劍氣,縱橫擂台,灼烤八荒。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鐵鋒是氣息漸弱,他反而是越戰越強。

無匹的劍氣氣勁,大有摧枯拉朽之勢……

“撼山訣,第三式,推山倒柱……”

猛然間,隻聽的戰做發狂的鐵鋒,揚聲大吼了一聲。

然後,於下一秒,就見鐵鋒身軀微微一弓。

繼而暴躥衝出,以快到讓人眼花的速度,重拳朝著王珂轟了過去,一拳出,滾滾的氣勁呼號咆哮。

到真同他這一招的名字一般,有推山倒柱之勢。

而王珂見此,雖經不亂,淡淡一笑。

手中炎黃劍一抖,就見一道強勁的劍氣自他劍中爆炸而出,無形劍氣,化作有型,勢成炎龍之勢。

然後,於下一秒,朝著鐵鋒悍然轟擊而去。

“轟!轟!轟!……”

轉眼間,劇烈的爆響聲傳出。

二人各逞殺招,強強相撞一處。

碰撞之下,頓時間,氣勁翻滾。

一層毫光波動,如巨浪一般,橫掃席卷。

在悍然的震動之下,擂台所在,四周布下的結界屏障,竟是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來,並且不住震動。

仿佛,有被強行破了的趨勢。

而現場圍觀的學府弟子們見此,連忙向後躲閃退去。

生怕真的結界破了,傷及無辜。

兩邊維持秩序的執事弟子,麵色凝重,皆是如臨大敵的模樣。

如果結界真的破了,他們必要在第一時間隨同長老進行加持,真要是波及到場外的弟子們,他們可就犯了失職之罪了。

不過,顯然他們多心了。

這劇烈之震動,持續大約數吸後便消失了。

然後,再看擂台之上。

對戰二人,各占一方,相隔老遠。

狂暴如斯的鐵鋒,此刻,束發的發髻已經震開了,披頭散發,他額頭青筋暴突,一陣陣細密的汗珠生出。

整個人半躬著身子站著,呼呼的喘著粗氣。

那樣子,竟是略有脫力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