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神尊

第五百六十七章 天荒之森

帝族,主城,天皇城內,皇城禁軍,守備森嚴。

而在皇城的正殿之內,氣氛也格外的壓抑。

蚩尤一族三大王,麵帶沉色的站在殿內,一言不發。

而帝族最高的統治者,蚩皇,於此時,端坐在高高在上的王座之上,臉色也是格外的鐵青。

七日來,帝族的子弟,損失近百,連同鎮守八方的八大將,也被滅了,這對帝族來說,可謂是萬載也沒有遭受過的重創。

還有,那不忍啟齒的,啟齒羞辱。

“哼,蚩刑,這便是你幹的好事!”

“從前朕便告訴過你,做事要斬盡殺絕,你可倒好,楚元龍沒抓到,滅了楚家便就此撤軍,害的我族上下,連折了如此多的子弟!”

“你可知道,這些子弟,對我族有多麽的重要!”

“你,你真是個廢物!”

蚩皇越說越怒,隨即拍案而起。

而蚩刑眼見著王上發怒,連忙惶恐的拜倒在地。

“臣下失職,是臣下低估了那楚元龍的瘋狂了,不過王上放心,臣下這就去打掃我剩下的爛攤子,我這就發兵絞殺於他!”

“絞殺,憑你,算了吧!”

聞言,蚩皇冷冷一哼。

很不屑的甩給蚩刑一個白眼之後,冷聲道:“算了,朕對你實在信不過,你就留下來,好好看守你抓來的那人質吧!”

“朕會派二王,蚩毒應付那楚元龍的!”

“不過你要給朕記住,楚元龍未滅之前,你擒來的那人質,絕不能有半分閃失,否則的話,朕也絕不放過你!”

“哦,臣下明白!”聞言,蚩刑慌忙點頭。

然後,躬身領命,倉惶的退下了。

而等蚩刑走遠之後,二王蚩毒,跨步走到殿前,衝著蚩皇用略帶不解的口吻道:“王上,臣下倒是有些不明白了,您為何要留下那楚家的女人啊?何不就讓那蚩刑弄死她算了!”

“她弟弟弄死咱們這麽多族人,拿她姐姐開刀,豈不是正好!”

“哼,你懂什麽,這女人現在雖然沒什麽大用,但是,未必將來沒有用,萬一那楚元龍成了氣候,那他姐姐要挾倒也正合適!”

“這叫一不變,應萬變!”

蚩皇開口,衝著蚩毒解釋。

而蚩毒,見自家王上這麽小心謹慎,也是無語了。

笑了笑說:“王上,我看您未免有些太多慮了!”

“這一次有臣下出馬,就楚元龍那螻蟻,必定手到擒來!”

“到時,臣下將他擒來殿前,讓您殺人放血,一泄心頭之恨!”

“嗯,這樣最好不過!”蚩皇點頭。

隨之擺手道:“好了,你現在就去吧!”

“記住你說的話,一定要把他給朕生擒,朕要在殿前,當著我帝族子弟的麵,將其碎屍萬段,煉魂焚魄!”

……

帝族第二大王城,荒原城,方圓八千裏,渺無人煙。

天荒之森,拱衛在外圍。

而這片千裏森林,也是作為帝族最強屏障存在的。

相傳,這片森林之內,魔獸遍地。

如果修為不到秦武境界,進去了,隻能是屍骨無存。

而這一日,天荒之森裏,卻是走出來一個背劍的白衣男子。

這男子長相並不算是一流的美男,但是,氣質卻格外的突出,一身白衣,颯然出塵。

最主要的是,他修為雖然很一般,但是卻若有若無的,顯出一片宗師的風範,給人不敢褻瀆之感。

而此時,森林的邊緣,小鎮裏,正是熱鬧的時候。

沿街叫賣的商販,絡繹不絕。

而當他們發現,年輕人竟然從天荒之森裏走出了,不由皆是一驚。

尤其是發現男子的修為,不過元武而已。

頓時,一雙雙好奇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而男子對此,卻毫不在意,徑直走進了一家小酒樓之中。

“唉,這位客人,二樓已經被人包下了,你要是吃飯的話,小的建議您,還是在一樓的比較好……”

而這會,男子剛想上二樓,結果卻被一個酒館的小二給攔下來。

而男子聞言,瞥了小二一眼。

僅一眼,那冷冷的眼神便如鋒利的匕首一般,將小二給牢牢鎖住。

而後者,被他眼神一看,嚇的竟是一抖。

慌忙退後。

看著男子,渾身竟是顫抖不停。

卻是從男子那深邃的眸子裏,看到了無盡的殺意。

“哼,別理我,我今天就要上二樓不可!”

見把小二嚇住了,男子冷哼,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後,徑直踏上二樓,而過程中,小二果然在也不敢攔了。

隻是望著他的背影,心有餘悸……

“喂喂喂,你特媽是誰啊?不知道這二樓已經被老子給包下來,還敢上來,你就不怕老子把你的頭砍下來,當夜壺!”

而這會,男子剛剛踏上二樓,還不等站住腳,二樓的客人,見有人上來,便是立刻的破口開罵起來。

這還不算,就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一腳踢翻了桌椅板凳,朝著男子走過來,隨手更將腰間的腰刀給抽了出來。

顯然要去白衣男自的性命。

而白衣男子見此,不屑了哼了一聲。

還不等這家夥撲上自己,他卻一晃身間,進了其人的身。

並且,隨手一把握住了那黑衣人的手臂,也不見他如何用力,對方的手臂便是應聲的被他扯了下來。

整條臂膀,齊根扯斷,當場血流成河。

而後者,當即便發出撕心裂肺一般的慘嚎,滾在地上慘叫起來。

“嗯,你是誰啊?竟然敢傷本王子的侍衛,你找死嘛!”

白衣男的舉動,徹底驚動了二樓上的食客。

當時,抽刀拔劍之聲便是不絕於耳。

同時,不遠處,還有一人的冷冷喝聲。

而白衣男聞言,側目瞧向那自稱王子之人。

隻見那人,這會坐在位置上,紋絲未動,隻是斜著眼撇著自己,神情淡然,整個人卻是一副驕狂極致模樣。

貌似並沒有將白衣男子給放在眼裏。

而白衣男見此,嘴角一提,冷笑了起來。

也不管這會二樓之上,那王子的侍衛,隱隱朝他包圍過來,有意要絞殺他,反而徑直直奔那自稱王子的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