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一口滅妖魔,白澤崽崽旺全國!

第37章 要辦一件很重要的事

易寒的車就停在樓下的停車場,兩人上了車,柏溪看著坐在自己身側的老人,無奈地歎氣搖搖頭,伸手再次凝結些微白光,一閃而過,老人又恢複了清明。

怪不得她之前一直都處於魂體潰散的狀態,家裏那個妖怪煞氣重成這樣,就算死了七八年的老鬼遇上這樣的家夥,也得被衝撞得七零八落了。

老人回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湊到柏溪的身邊,聲音低低帶著哭腔地懇求:“小師傅,救救我的女兒和孫女吧!我老人家這輩子沒別的指望,就盼著我囡囡能過得平平安安的……”

柏溪沒回應,托腮撐著下巴看了眼窗外,等到老人喋喋不休的話終於停下時,她才將目光轉向老人。

明明不過五歲大的年紀,眼神卻透著超脫般的平靜和篤定,那道奇異的光芒仿佛再次從她的眼中閃過。

“別擔心。”柏溪道,稚嫩的童音滿是自信,“我會處理好的。”

老人微怔,不知怎的,竟從心底湧上一陣臣服和敬畏。

易寒坐在駕駛座,看著後座的柏溪自言自語,腦子一轉便猜到柏溪估計又要外出,心裏有些擔憂。

“周揚他們最近動作很頻繁。”易寒沒忍住出聲提醒,“你要小心。”

柏溪知曉易寒是為了自己好,因此嬉皮笑臉的也沒反駁,隻是往前湊了湊身子,歪著腦袋,小辮子垂在一邊,看上去嬌俏可愛:“沒事噠,我可是神獸白澤,最厲害的神獸。”

他們正巧躲過了下班高峰期,一路暢通回了家,柏溪隨意找了一把傘讓老人躲在其中,而後便隨意吃了點晚飯後回了房間。

她打算夜裏化了原型隱身去張晴那邊瞧瞧是怎麽回事,但考慮到周揚他們很可能已經對自己的人形態起了疑心,便想給人形態的自己偽造個行動軌跡。

柏溪眼珠子一轉,立刻想到了辦法。

她找到家裏的醫藥箱,拿著體溫計不過數秒,就見上麵的溫度直直地飆上四十度,而後她便找到正在書房辦公的易寒,將溫度計遞了過去。

易寒滿臉疑惑,接過體溫計一看,一個激靈,疑惑頓時變成了擔心:“怎麽發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讓醫生過來……”

話沒說完,就被柏溪擺擺手打斷。

“送我去醫院,但是不要讓人進我的病房,我要出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為了凸顯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柏溪還特意在後麵幾個字讀了重音,煞有介事的模樣。

易寒一怔,明白了柏溪的意思。

好在易家有自己的私人醫院,易寒迅速帶著柏溪趕去了私人醫院,隨意做了個檢查結果是風寒感冒,但是高燒不退,建議住院觀察情況。

柏溪進了病房,易寒緊隨其後,醫生們給柏溪檢查完了身體情況都紛紛退了出去,病房內隻有一人一獸。

這間病房是專屬易家人的VIP病房,沒有監控設備,隱私性很強。

確定室內除了易寒外再無其他人後,柏溪身子一晃。

咻——

一隻小狗大小的羊角牛蹄的小獸出現原地,通體的白毛無風自動,威風凜凜,一身神性。

即使早就見到過柏溪的原貌,再次看見時,易寒也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我走了。”柏溪說完,扇動翅膀朝著窗戶飛了過去。

飛過窗戶的一瞬間,她隱匿了行蹤,無人能看見她。

從私人醫院去往妮妮的小區距離並不遠,對於飛行速度很快的柏溪來說更是近得沒話說,沒多久便到達了目的地。

柏溪迅速找到了妮妮家的窗戶,此時還亮著燈,亮堂堂一片。

柏溪飛到陽台上落下,隔了一段距離看著室內的動向。

張晴滿臉疲憊麻木,正靜靜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地垂下,盯著自己的手指發呆,眼前電視機嘰嘰喳喳播放著肥皂劇,聲音微弱,但她沒有心思去看。

她的母親前幾天剛剛因為腫瘤離世,和母親感情一向很好的她備受打擊,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段時間她又在丈夫的手機上發現了他額外的消費支出,指向一個博彩遊戲。

她不理解一向理智的高學曆丈夫為什麽會迷上這種東西,甚至花光了家裏近一半的存款,為此夫妻倆大吵了一架。

妮妮看見嚇壞了,發了一場高燒,張晴忙前忙後帶著孩子看病,丈夫卻不聞不問,隻埋首於手機軟件,對妻子的疲勞視若無睹。

張晴想不明白,明明生活幸福美滿的她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難不成真是妮妮同學所說的,是黴晦纏身嗎?

正放空思緒時,家門被敲響,張晴神情戒備,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瞧,是丈夫回來了。

他的衣領和頭發都亂糟糟的,眼神陰鷙,和之前那個溫潤平和的模樣截然相反,竟讓張晴莫名膽寒。

張晴開了門,丈夫慢悠悠走了進來,隨意將手中的電腦包往桌上一甩,不耐煩地嚷嚷:“都說了讓你別管別管,你要是不攔著我,我那些錢都該翻倍了!”

張晴雙手抱胸,麵無表情地看著丈夫。

丈夫隨意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仿佛已經篤定了張晴不敢拿自己怎麽樣:“我把工資交給你管了這麽多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現在把存款給我,我包準翻倍還給你。”

“你別不識好歹,別人家的老婆哪個像你一樣清閑?孩子你媽幫你帶了這麽多年,吃喝用度我哪個缺過你的?這錢是我的工資攢下來的,你識趣點就快點給我,夫妻一場我不想和你鬧得太難看。”

張晴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仿佛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李文德,我媽去世了。”張晴道,聲音平靜,“你回來,隻想和我說這些嗎?”

“嘖。”

李文德極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死了就死了,人活到頭不都得死?她都快八十了,夠可以的了,而且她住院那會兒我也沒斷過給她交的住院費啊!”

“你別一天到晚拿這個說事,人死了我還能把她從地裏刨出來不成?再說了,人又不是我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