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一口滅妖魔,白澤崽崽旺全國!

第39章 若能吞吃氣運之子

一眾身著製服的警察迅速亮出執照,正義凜然剛要說些什麽,抬眼便看見柏溪,頓時呆了一瞬。

這是……傳說中的白澤?

柏溪抬眸看了眼那一眾警察,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最近的警察局離這裏不算遠,易寒一通電話打過去,沒幾分鍾就出警了。

柏溪再抬頭看向那貪狼精,隻見他表情五顏六色,咬著牙緊繃著身子。

人民警察官自帶正氣,有罡氣庇佑,對付這種場所再合適不過,也不擔心會被貪狼精所傷。

形勢逆轉。

柏溪咧嘴,學著貪狼精先前的模樣衝他笑了笑,而後一晃身子,再次隱匿了行蹤,又變回小型體,鑽回了電梯,準備離開。

警察們眼睜睜看著剛才還在眼前的柏溪就這樣消失,稀裏糊塗不明所以,但反應過來後還是迅速將場內的人們全都扣留,一路送到了局子。

回了本部,他們立刻將執法記錄儀的錄像調取出來,錄像上柏溪的身影赫然在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沒有一絲做假的可能。

周揚等人本還在b市勘探搜尋柏溪蹤跡,轉眼收到a市發來的緊急報告,連夜趕了回來,一路上看著警局傳來的錄像,分析了半晌。

“這是地下賭場?”有一名隊友奇怪地問。

白澤是神獸,怎麽會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周揚的眸子暗了暗,若有所思。

白澤出現在此處,莫不是以為那裏出現了什麽未知生物,需要白澤親自出馬?

他們回到a市後立刻趕去了發現柏溪的那家地下賭場,此時這裏已經沒有人了,隻剩一片還未收拾的賭桌,上麵還保留著一眾賭徒興奮激動時留下的淩亂痕跡。

周揚在其中慢慢踱步,忽而覺得陰暗處好似有人在盯著自己,立刻戒備地抬頭朝著角落看去,卻什麽都沒看見,隻是一片漆黑。

而在周揚看不見的視角中,貪狼精正靜靜站在角落,虎視眈眈地看著眾人行動。

居然是氣運之子嗎?若是他能吞吃,往後這a市豈不就是他貪狼精的地盤了。

雖然這氣運之子身上還纏著一點老熟人的氣息,但這也不算壞事,若是能與那位老熟人聯手,何愁拿不下這位香噴噴的肥肉?

這麽想著,貪狼精的嘴角緩慢牽起,笑得詭異。

周揚無知無覺,勘探一番後沒有什麽新發現便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忽而頓住腳步,拿出手機給易寒發去了消息。

消息很簡單,大意就是詢問柏溪昨晚在不在家。

易寒早有準備,將病曆拍了過去:“昨晚高燒住院。”

周揚眉頭皺起,遲疑片刻方才回複:“祝早日康複。”

易寒沒回。

柏溪也回到了病房內,剛進來就如小狗般甩了甩毛,像是在甩幹身上的水汽一般,實際上是在撇清無意沾染上的邪氣。

“怎麽才回來?”易寒擔心問道。

現在外麵的天空已經蒙蒙亮了。

柏溪跳到易寒懷裏,享受著他的按摩,這才懶洋洋回複:“那家夥有點難纏哦,你們最近要小心一點。”

貪狼精失去了地下賭場這個貪念來源,隻怕是要去找別的正常人麻煩了。

但隻要回到天光照耀的地方,柏溪便敢與之一戰。

這麽想著,柏溪卻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起來,幹脆化成原型鑽進易寒的懷裏,打著哈欠睡著了。

等到柏溪一覺睡醒,便聽見靈草在耳畔五味雜陳的語氣。

“柏溪,信仰之力漲了一百五十點。”

柏溪眨巴眨巴眼睛,懵懵懂懂地直起身,揉了揉眼睛。

她現在已經被易寒帶回了家,轉頭便能看見自己臥室熟悉的陳設。

“怎麽突然漲了這麽多呀?”柏溪疑惑著,慢悠悠跳下床,簡單洗漱後下樓準備吃早餐。

隻是剛走到樓梯口,柏溪便停了腳步。

樓下赫然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是周揚。

沒想到周揚居然會跑自己這來,柏溪有些詫異,但還算淡定。

總之她昨天明麵上就是在病房裏呆著,怎麽找都找不出錯處來,周揚還敢強製把她帶走不成?

這麽想著,柏溪繼續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下去,可愛的小黃鴨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脆響,將本還對峙著的兩人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易寒立刻彎下腰來,接住了往他懷裏撲的柏溪,將她抱了起來。

“叔叔,你來我家幹什麽呀?”柏溪轉頭看著周揚,歪了歪腦袋,一副好奇懵懂的模樣。

周揚語塞片刻,而後才從公文包中拿出了一遝紙,遞給了柏溪。

“柏溪小朋友,我們想要麻煩你協助我們的工作,之後會給予你豐厚的報酬,你能接受嗎?”周揚說著,卻貌似沒有給柏溪拒絕的選項,直接將那遝紙放在了桌上。

柏溪眼睛一轉,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彎下腰去勾桌上的紙,易寒意會,伸手將文件拿起遞給了柏溪。

柏溪雙手捧著,認認真真地看了一會兒後,突然指著一個字,示意周揚和易寒來看。

“這個是大,老師交給我們的,大是大人的大,我是小人。”柏溪說得煞有介事。

周揚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蠢事——讓一位學齡前兒童觀看他們整理的整整三十頁資料並幫忙做出注釋。

字都認不全的年紀,能看得懂多少呢?

易寒淡淡彎起嘴角,語氣柔和:“對,柏溪真聰明。”

周揚抿唇,尷尬地伸手,想把柏溪手上的資料拿回來。

隻是沒等他動作,柏溪便唰唰唰地翻看了剩下的資料,在翻閱到最後一張圖片時,柏溪眸光微凝。

圖片中一個模樣奇異的塑像被擺放在供桌上,下方的蒲團上的紅色符咒猶如血跡,神壇前擺放著的紅燭火焰撲騰,而正中則擺著五穀雜糧和其餘一些辨認不出本體的生肉。

這不是東南那邊的邪術嗎?還是很陰毒的那種。

柏溪迅速將那張紙抽出來,仔細看了看後抬頭問周揚:“叔叔,你們是在哪裏找到這個東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