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加入我們
柏溪在落地窗前站了片刻,便被迷迷糊糊醒來的易騰看見,疑惑地喊了聲:“柏溪?”
柏溪這才慢悠悠轉過頭去,看著頭發亂成雞窩的易騰揉著眼睛看著自己。
但更讓柏溪怔了一瞬的是,易騰的肩頭此時趴著一個不成人形卻近似人形的黑霧,圓滾滾的腦袋伸長,同易騰一般往柏溪的方向看。
柏溪疑惑極了,加快了步子走到易騰身邊,伸手想去抓那片黑霧,可手剛伸過去,就沒了那黑霧的蹤跡。
易騰還以為柏溪是半夜夢遊,自己也困得厲害,幹脆伸手提溜著柏溪的兩隻胳膊把她拽上床,敷衍地拍拍背,哄道:“睡吧睡吧。”
說完,易騰便墜入了夢鄉。
柏溪趴在易騰的身上,茫然地眨眨眼睛,慢悠悠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躺好,再轉頭去看易騰時,卻怎麽也看不出端倪了。
既沒有任何邪氣煞氣,更沒有任何妖魔鬼怪。
難不成隻是自己看錯了?
柏溪想著,摸著下巴,半晌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一夜沒睡好,柏溪醒來時還直打哈欠。
周揚等人會和易騰兩人一同返回a市,時間安排在上午,柏溪還沒徹底清醒就被易騰抱著上了車。
易騰給自己洗漱了,卻沒給柏溪洗漱,直接把還趴在**的柏溪抱起來就上了車。
柏溪懶洋洋地坐在車上,車內氣氛靜謐,隻有一旁周揚敲打鍵盤劈裏啪啦的聲音,很助眠。
周揚在趕製報告,他們要把這幾天的調查行動都寫成報告上交,時間比較緊。
忽而,天色微微有些陰沉下來。
柏溪似有所感,本還眯著的眼睛慢慢睜開,看向了車窗外。
烏雲慢慢聚攏,把太陽遮嚴,透不出光亮。
周揚也注意到柏溪的視線,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輕聲解釋道:“今天大雨。”
柏溪正回視線,再次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腦子裏的靈草卻嘰嘰喳喳吵鬧起來了:“好奇怪,剛才明明有其他神獸的氣息,可是他們都還沒醒呀。”
柏溪沒接話。
等回到a市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周揚又一路送柏溪和易騰回了易寒的別墅。
易寒早就收到消息,為此特地推遲了一些工作,早早地等在家裏,剛聽見屋外的發動機聲音便走了出來。
柏溪剛跳下車子,便被易寒順手抱了起來。
“累不累?”易寒問道,鴉羽般的眼睫垂下,卻蓋不住眸子裏的心疼。
他一邊問,一邊掂量著柏溪。
其實沒輕多少,但落在易寒眼裏就是受了苦了。
這麽想著,易寒抬眸看向易騰和周揚兩人的態度不算熱情。
他就知道易騰這家夥不會照顧孩子。
周揚對上易寒的目光,莫名心虛,摸了摸鼻子後才再次對著柏溪道:“柏溪,之後我們還會找你配合一些工作,麻煩你了。”
柏溪擺擺手。
回到a市後,柏溪的生活沒有太大變化,依舊兩點一線,幼兒園和家。
但對於華國高層來說,最近卻忙得不可開交。
周揚他們的資料已經送回到總部了,高層們挨個看過了這些文件,個個激動得厲害,接連開了好幾個會議。
“這是神明?!”
“神明是什麽物質組成的?和我們人類一樣嗎?會不會是遠古人類?”
“如果這個雨神說的是真的,那是不是說明白澤神獸確實是來幫我們的?”
“……”
各種猜測眾說紛紜。
但最後眾多線索糅雜起來也還是沒有任何進展,他們現在隻能知道神仙、神獸這些神話裏的東西都是真實存在的,但要如何找到他們?他們一無所知。
好在送上來的資料裏還有個關鍵人物:柏溪。
初看見柏溪的資料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
一個五歲的孩子,居然能通靈?
心中嘖嘖稱奇的同時,他們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請柏溪加入他們的研究。
對於這些事情,柏溪沒有過多關注,她隻看見每天都有一百左右的信仰之力入賬,便美滋滋地上學去了。
就這樣平安無事地過了好一陣子,柏溪心中總有些惴惴不安,那個潛伏在暗處的貪狼精沒有出來作亂,反倒更讓她有種事情沒那麽簡單的感覺。
在柏溪想明白貪狼精它們到底有什麽打算之前,周揚等人先找上門了。
這次還不是空手上門,而是帶了烏泱泱一大群人,有專家,有領導,還有一份合同。
他們特意挑了個易寒在家的時候過來,噓寒問暖地說了幾句客套話後才擺出了自己的目的。
“易先生,您知道的,我們最近的一些研究項目很重要,您的女兒對我們的助力很大,我們現在很需要她的幫助。”
“如果你們願意加入我們的話,待遇肯定不會差,就看你們的意思了。”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合同卻直接擺在了柏溪的麵前,甚至連筆蓋都貼心地幫忙摘下來,就等著柏溪和易寒簽字。
易寒看了他們一眼,又不緊不慢地低頭看柏溪,語氣溫柔:“你想去嗎?柏溪。”
柏溪眨眨眼睛,玩鬧似的隨意扒拉了一下麵前的合同,而後便不感興趣地扭開頭,蹭到易寒身邊小聲道:“爸爸,我想玩平板。”
周揚:“……”
易寒失笑,輕輕將柏溪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哄著:“你今天已經玩了三個小時了,不可以玩了,等會兒洗完澡就睡覺去。”
父女溫情,但架不住情況緊急,周揚等人麵色急切,幹脆插話打斷二人:“隻要加入我們,就算後續沒有什麽進展,也可以保留編製。”
說著,為首的領導遲疑片刻,又轉向易寒,循循善誘:“易先生的公司最近不是正好在為競標的事情發愁嗎?這件事我們也有些話語權,柏溪要是能加入我們,其他的事情也不成問題。”
易寒眼神微冷。
公司項目和柏溪比起來,他肯定會選柏溪。
但他們居然用這些話來試圖說服他,就讓他很不高興了。
他們難不成覺得在他這裏,利益比柏溪還要更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