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甜妻:腹黑總裁太纏人

第一百六十二章這就是懲罰

“我本該是他未婚妻的,但都是因為陸啟軒和你的好女兒,我可能這輩子都休想再嫁給他了”,易藍心恨得咬牙切齒,“我不甘心,他們可以甜甜蜜蜜,我卻要承受這樣的結果,憑什麽!”

許歆怡注視著她,易藍心臉上的憤怒清清楚楚的告訴著她,她並沒有說謊,所表現的情緒也是最真實的。

“原來如此,你竟然這麽喜歡秋也少文,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逃婚事件,最重要的原因其實是你心有所屬吧?”

易藍心低頭輕笑出聲,聲音裏帶著嘲弄,“可不是嘛,我可從來就沒想過要嫁給除了少文之外的任何一個人,是你們想多了而已。”

許歆怡向來喜歡一次性解決所有的疑問,“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據我所知他們曾經幫過你父親和你,你這麽做就沒覺得內疚?”

“笑話,該感到內疚的難道不該是他們嗎?我精心設計好了一切,就等著我爸就範了,結果全都被他們給搞砸了”,易藍心越說越氣,眉頭都不自覺地蹙了起來,“少文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他母親答應我的事也不會再作數了吧,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的多管閑事才會這樣的!我幹嘛要內疚?”

“你不要告訴我,你父親被調查的事也是你親手做的?”

許歆怡現在有種與狼為伍的感覺,易藍心不是所有人眼中的小綿羊,她是真真切切的一隻狼,連自己的父親都下得去手!

常晴好歹是她唯一的女兒,拆散她和陸啟軒是一回事,但她還沒有狠心到把她交給眼前的這隻狼手裏,看來這件事結束後,她得給常晴提個醒兒了。

易藍心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哪裏不對,斜眼看許歆怡一眼,“既然許董是自己人,那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我爸,也就是我們的市長大人被誣陷一事,確實是我所為。”

“我不過是小小的挑撥了一下,那個笨蛋竟然真的就和我父親杠上了,真是不自量力”,易藍心似乎重新恢複了平靜,喝了口咖啡,“但我沒想到的是,我爸竟然是個老頑固,那樣的境地都不願意出手幫一下少文,還把我推了出去。”

許歆怡對易藍心的初始印象就隻有兩個字:偽善,但現在又多了一點陰狠,“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有意地接近常晴他們的,想找機會好好報複他們?”

“你說的沒錯,我假裝答應結婚,就是為了進一步接近你的女兒,然後融入她的生活裏,跟著她去溫哥華的時候與她來個巧遇,所有的一切現在都在我的計劃之中。而你的出現,不過是給了我一個好的時機,你不出手,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她易藍心得不到的幸福,憑什麽讓那兩個破壞者得到!

常晴晚上回到家的時候,陸啟軒並沒有在臥室裏等著她,而是站在樓頂垂著初夏涼爽的夜風,仿佛可以吹走一切不順心的情緒。

“我回來了”,常晴蚊子般的聲音響起,她想了很久,得出的結論是,她要等著陸啟軒和她攤牌的那天,因為她還很想知道,他那麽對她後依然寵著她的原因。

臥室裏是她熟悉的他身上的淡淡香味,卻不見他的人,常晴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回來見他了,這一刻就像漏了氣的氣球,什麽勇氣都沒有了,即使陸啟軒不在臥室,她都心驚膽戰的。

就在她剛進浴室洗澡五分鍾後,陸啟軒回來了,一進門就聽見了浴室傳來的水聲,下意識看了眼手上的表,正好是晚上十點鍾整,很好,看來她並沒有徹底把他拋在腦後。

常晴裹著浴巾出來時,正好對上陸啟軒炯炯有神的眼睛,“你回來了,剛剛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在樓頂觀察了一下今晚的星象,看看有什麽異常”,陸啟軒麵無表情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常晴沒聽明白他在說些什麽,但知道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接話比較好,默默走回浴室裏吹著濕漉漉的長發。

陸啟軒跟著常晴進了浴室,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上的吹風機,另一隻手輕輕攏著她的長發,“我很高興你回來的不算太晚,但你竟然掛我電話,你說該不該罰?”

“我不是故意的”,常晴微微往前挪著身子,下意識地躲著陸啟軒的碰觸,“那個…不用了,你還是把吹風機給我吧,我自己來就好。”

陸啟軒並沒有發現她刻意的躲閃,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鏡子裏常晴微紅的臉,“作為你未來的老公,幫你吹頭發有什麽問題嗎?”

常晴搖頭,“沒有問題,但可能會濺你一身水,還是我自己來吧”,說著就伸出手想搶過他手上吹風機,但是很遺憾,因為身高差距她並沒有得逞。

嚐試失敗後,她垂下手,任由陸啟軒在她頭上肆意妄為,“梁蕭說,公司有一次免費的體檢機會,就在這周末,機會難得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沒錯,她就是故意這麽問的,梁蕭根本什麽都沒對她說過,但她就是鬼使神差地想要看看他會是什麽反應。

陸啟軒揉著常晴頭發的手停了幾秒,“你之前剛剛檢查過,不用再檢查了,等段時間我們再一起去。”

“這樣啊,那也行”,常晴的心裏咯噔一下,掉了至少有兩層樓的高度,她這就是自找的,明明已經知道結局了,卻還是不死心地湊上去問那樣的話。

陸啟軒似乎心情變得有些煩躁,不僅瞬間沉默了下來,手上的動作更是越來越沒有規律了,還很不小心得抓疼了常晴。

“你弄疼我了”,常晴忍了好一會兒,才幽怨的開口,“不吹了吧,反正也快幹了。”

“不行,吹幹了才不會生病”,陸啟軒保持著慣有的霸道,“我會注意點,不會再弄疼你的。”

好吧,常晴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說好了吹幹了就好,誰來告訴她,怎麽就吹到**去了呢?!

“你敢掛我電話,這就是懲罰”,陸啟軒一隻手抱著常晴的腰,一隻手撫著她的臉頰,話裏是威脅,語氣裏卻是無盡的溫柔,“最好別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