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回國
常晴是在陸啟軒的懷中醒過來的,用眼神描了一會兒陸啟軒的眉眼和臉部輪廓,剛準備伸出手摸一下,就和陸啟軒醒過來的眼睛對上了。
“你…你醒了,可以鬆開我了嗎?”
陸啟軒不說話,鬆開抱著她的雙手,眼神一直跟著常晴轉,等她從浴室出來,才詢問道:“我們回國好嗎?”
常晴一愣,在溫哥華,她可以當作隻有她和陸啟軒兩個人,可是一旦回國,隔在他們之間的卻有太多的人和事,“我…好吧,什麽時候動身,我好收拾一下東西。”
見她沒有反對,陸啟軒從**下來抱著她的腰,“下午的飛機,我剛剛已經訂好了。”
常晴無語,都訂好了還問她的意思,何必多此一舉呢?其實陸啟軒確實想早點回去,但如果常晴反對,他也可以再等的,改簽不就好了嗎?
另外常晴答應回去,也因為還有件事沒有解決,她一向忍氣吞聲慣了,可也沒得到什麽好處,反而會讓有的人認為她好欺負,所以這筆賬她一定會算回來!
因為有在飛機上遇見易藍心的前車之鑒,常晴在飛機上總有一種會碰見熟人的感覺,還別說這女人的第六感就是準的離譜,還就讓他們給遇見了一位。
“呀!常晴?真的是你啊!我剛剛都不敢叫你,怕認錯人了。你是和男朋友出來旅遊的嗎?”
沒錯,這位就是她的大學班長大人,一位畢業後就沒什麽聯係的朋友,不對,隻能算是同學而已。
對於“男朋友”三個字,常晴還沒注意到,就又聽見班長大人的下一句話了,“你男朋友真帥,上次聚會,我發現戚學長對你很特別,還以為你們在一起了呢,沒想到不是他啊!”
她和戚晟南的事還沒有弄清楚,常晴暫時並不想聽見他的名字,隻會讓她覺得十分煩躁。但現在好像感覺不爽的人不隻她一個,陸啟軒沉著臉,一把將常晴摟緊在懷中,“你好,我是常晴的男朋友,陸啟軒。”
似乎是被陸啟軒臉上的神色嚇著了,班長大人嘿嘿傻笑了兩聲,打了聲招呼就溜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常晴糾結著還要不要向她解釋那天早上的事,陸啟軒黑著臉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隻是神色看起來十分嚴肅。
僵持了幾分鍾後,常晴決定豁出去了,深吸一口氣,偏過頭看著陸啟軒好看的側臉,“那個、我有話和你說。”
陸啟軒微愣,轉過頭來。
“那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學長什麽都沒做!”
陸啟軒眯眼,“這麽說,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樣的了?”
還能不能好好的交流了?常晴真想好好對他說教一番,偏偏就沒那個膽量,“總之,你不要想歪了就行!”
“常晴,那天的事,就算不是我,隨便一個人都很有可能想歪,不是嗎?”
陸啟軒突然變得嚴肅,讓常晴覺得自己的解釋態度不太好,“是,可能那樣的事,在誰看來都難辭其咎,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許司羽說,我給你發了短信,但是我並沒有!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那間房裏。”
常晴急著解釋,眼睛都紅了許多,就差掉下裏幾滴眼淚了。
陸啟軒將她摟進懷裏,安撫道:“我知道,我都知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放心交給我吧。”
“你…知道?”常晴抬頭看著他。
“當然,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了,因為……你的第一次,給了我”,陸啟軒俯下身子,在常晴耳邊悄聲說到。
他的呼吸輕輕拍在常晴的耳朵邊緣,感覺癢癢的,再加上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常晴更加覺得心跳加速,耳朵和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
陸啟軒看著,覺得十分好笑,故意惡作劇似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你剛剛並沒有反駁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就當你默認了,不許反悔!”
常晴回想了一下,確實她因為和戚晟南的事,沒有注意到“男朋友”三個字,“誰說我默認了,我隻是沒注意到而已。”
“沒注意到,不正好說明你已經接受了嗎?”
常晴和他鬥嘴就從來沒贏過,“你…你讓我再想想,行嗎?”
在溫哥華得知他出事的那一刹那,她是後悔的,後悔自己放棄和他在一起的機會,後悔自己不願意接受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所以她猶豫了,茫然了。
陸啟軒挑挑眉,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隻是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下了飛機,陸啟軒就帶著常晴直接回了陸家,還強製性的將常晴的行李全部放在了他的臥室裏。常晴一臉不可置信,陸媽媽卻一副我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倆。
“你這是做什麽?我得回去了”,常晴沒好氣地出言打斷正在給她收拾行李的陸啟軒。
陸啟軒從她手中奪過剛剛被她拿走的內衣,“我有說你可以走嗎?”
常晴向門口的陸媽媽投去求助的眼神,卻在陸媽媽眼中看出了愛莫能助的神色,瞬間就歇菜了。
由著陸啟軒去弄,常晴索性離開了臥室,去了後麵的小花園,這裏的薔薇花爬滿了柵欄,小小的卻特別可愛,緊緊的簇擁在一起,她偷偷摘了一朵下來。
“你這看見喜歡的花就摘的習慣還是沒變啊!”陸媽媽靠著走廊的石柱子,笑著輕聲取笑她。
常晴乍一聽見聲音,條件反射地將花藏了起來,等陸媽媽將話說完,又把手中的花拿了出來,“陸媽媽,這花真的很漂亮,嗬嗬。”
“的確很漂亮,我家小晴也越來越漂亮了”,陸媽媽接過她手中的花,拉起常晴的手,“過來和媽媽聊聊如何?”
在走廊的木椅上坐下,常晴卻比陸媽媽還先開口,“陸媽媽,您說一段感情,明知道不會有結果,您還會去嚐試嗎?有人說,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可是我做不到,既然不能天長地久,曾經的擁有還有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