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悍妃

第一百一十七章:喝醉

“蘇雲祺!”北辰蕭看著醉得東倒西歪地蘇雲祺,臉色驟然轉冷,怒吼道。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和別的男人去喝酒,至他於何地。

蘇雲祺聽到北辰蕭的聲音,愣了一下,神色恍惚地瞧著北辰蕭,憨笑著,一臉媚態。卻惹來北辰蕭更大的怒火。

“相公。”蘇雲祺朝著北辰蕭撲來,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手更是**著他的俊顏,一點也感覺不到北辰蕭的怒意。

北辰蕭動也不動,隻是冷眼看著蘇雲祺,實在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她的手,冷聲說道:“本王困了,你們自便。”

說完扭頭便走,祁玉看著北辰蕭賭氣離開的背影,一臉汗顏。王爺,這樣冤枉人會死人的。

“相公,相公,你去哪兒?”蘇雲祺兩隻手亂抓著,卻不見北辰蕭的身影,有些急了,加快步伐向前跑去,一個踉蹌卻摔倒在地。

“王妃小心。”祁玉連忙扶住蘇雲祺,看著一臉醉態的蘇雲祺隻好將她扶上去,希望王爺不要要了他的命。

果然是兩兩生厭,北辰蕭和蘇雲祺在房間裏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說話,祁玉看這形勢不對隻好先閃:“王爺,屬下現行告退。”

北辰蕭瞪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繼續臉色鐵青地看著蘇雲祺,恨得咬牙切齒。前腳剛和自己秀完恩愛,現下又同別的男人出去花天酒地。

越想越氣,一掌落下,桌子上僅剩的白玉瓷杯被彈到了地上,摔成碎片。

趴在桌子上醉意朦朧的蘇雲祺被猛地驚醒,瞪大眼一臉疑惑地瞧著他,問道:“蕭,你做什麽?”

然後猛地站起身,蹲在地上一臉惋惜地看著地上的碎片,嘖嘖道:“多麽可憐的杯子,就這麽被摔了,王爺你知道這杯子多少錢嗎?古董啊,這要是帶回去能賣一億呢。”

北辰蕭沒聽懂她話裏的意思,一把抓過她的胳膊,迫使她站起來看著自己,冷聲吼道:“不守婦道的女人,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

“什麽不守婦道?我可不是女人,我可是皇子。”蘇雲祺一把抓過北辰蕭的衣領,踮起腳尖瞪著她,說完卻嘿嘿笑著。眼裏全是被摔碎的杯子,小臉上慢慢的全是惋惜。

“哼。”北辰蕭手裏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一臉陰霾地打量著她,話鋒一轉突然冷笑道:“蘇雲祺,你到底有沒有把本王放在眼裏?”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都已經屈尊到這種地步了,她還要他怎麽辦?

蘇雲祺抬眼看著北辰蕭,突然靠近,小臉湊到北辰蕭眼前,認真的瞅了瞅,笑得開懷:“相公,你又說笑了,我的眼裏可全是你好吧,不信你看你看。”說完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著靈動的大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

一股含著酒意的氣息迎麵撲來,北辰蕭嘴角抽了抽,不自然的拉開了距離,冷眼瞪著她:“不準鬧了。”

什麽叫不準鬧了,她明明就沒有鬧好不好,突然向前一步,捧過他的臉,激動的說道:“嘖嘖,可惜了這張臉,如果是在我們那裏,你一定是紅遍半邊天的天王,男神,巨星。”

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如果北辰蕭生在現代,一定是紅遍半邊天的巨星,他的容顏絕不是那些男星所能比美的。

“你這話裏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巨星?”北辰蕭一臉奇怪的看著蘇雲祺,完全搞不懂她到底在說些什麽,什麽叫做她們那裏?他隻聽說過星星,還沒有聽過什麽巨星。

蘇雲祺一聽到他的話,笑的前俯後仰,指著北辰蕭嘲笑道:“啊哈哈哈,好笨啊,連什麽事巨星都不知道,白癡,大笨蛋。”

居然敢罵他?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任何人敢這樣對他,北辰蕭雙眼微眯,一臉不悅的盯著她說道:“蘇雲祺,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說些什麽?”

如果不是認定了她是月兒,他現在真的懷疑蘇雲祺是另一個人。

蘇雲祺止住笑,學著北辰蕭的樣子,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不知道,還請王爺賜教。”

哼,賜教?那他就好好賜教,讓她明白明白自己的意思。

一把抱過她,大步朝著**走去,低聲說道:“我倒要讓你看看你所謂的賜教是什麽。”這丫頭在不****就無法無天了,說完不顧三七二十一,一把把她扔到**。

“啊,你要做什麽?”蘇雲祺被他突來的動作嚇到,大聲叫到:“救命啊,殺人了,救命啊。”

北辰蕭不滿地皺著眉,就這麽害怕他嗎?就算喝醉了酒還是這麽害怕他嗎?

還未來得及想下去,自己的嘴卻被堵上,北辰蕭看著身下主動的小女人,眸子裏除了驚訝便是驚喜,沒想到蘇雲祺居然比自己還要主動。

“嗚,好大的一個豬頭肉啊。”蘇雲祺含含糊糊地說道,眼睛裏噙滿了笑意。雙手緊緊抓住所謂的豬頭,一口啃了上去。

“什麽?”北辰蕭沒聽清蘇雲祺在說些什麽,起身想詢問卻被推倒在**:“娘子,你這般主動讓為夫情何以堪?”

如果北辰蕭聽到了剛剛蘇雲祺的話,並且知道了她口中的豬頭是他,一定讓她下不了床。

早晨的太陽溫暖的照在了蘇雲祺的臉上,蘇雲祺張開雙眼,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哎呀,真是舒服,這才是生活嘛。吃了睡,睡了吃。哎不對,要是這樣的話,我不就變得跟飯團那家夥一樣都沒有啥區別了嘛。

正當蘇雲祺舒適的伸著懶腰的時候,蘇雲祺發現自己旁邊好像有一個軟軟的東西。一隻手伸向裏麵,什麽東西?軟中帶實,手感不錯。

什麽鬼?為什麽她**有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東西,還那麽軟,難道是?

“啊。”一聲尖叫劃破天際,果然躺在那身邊的不是飯團,也不是什麽豬頭,而是北辰蕭。

“這一定是夢,這一定是夢,讓我醒來把。”

好像被**的人是自己,受害者也是自己。怎麽倒變成了這丫頭是受害者,一大清早起來就吃他的豆腐,他什麽都沒說,她到是開始鬼哭狼嚎了。

“吵死了,閉嘴。”北辰蕭煩躁地掏了掏耳朵,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蘇雲祺扭過頭去,臉上堆滿了笑,臉不紅心不跳地注視著北辰蕭,在意識到他沒穿衣服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北辰蕭為什麽沒穿衣服,上天,一定是他睡覺不喜歡穿衣服,不是因為他們兩個昨天那個什麽了。

“夫人幹嘛這樣看著為夫,為夫好尷尬。”北辰蕭扯過蘇雲祺如藕般的手臂,玩著她的手指,臉上的笑意更甚,嘴角上揚。

一絲冷意襲來,蘇雲祺看著自己被牽走的胳膊,呆愣在那裏。

自己也沒穿衣服,自己怎麽可能沒穿衣服呢?

“你,你,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麽?”蘇雲祺一臉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北辰蕭,在看到他曖昧的眼神後,終於意識到了昨天兩個人到底幹了些什麽。

“你這話就說錯了,不是為夫對你幹了什麽,而是你對為夫幹了什麽,沒想到我的月兒居然會是這麽主動火辣的人。”北辰蕭繼續逗著她,雖然一開始是蘇雲祺主動,但是到最後自然是他反守為攻,占據了先鋒。

蘇雲祺聽到北辰蕭的話,身子抖了抖,嘴角抽了抽。自己貌似有點印象了,昨天好像確實是她生龍活虎的把北辰蕭推倒在**,然後自己又親了上去。

一想到昨天的畫麵,蘇雲祺麵頰緋紅,眸子裏閃過一絲羞澀。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蘇雲祺瞪了北辰蕭一眼,不知該如何反駁下去。畢竟這件事是自己理虧,是自己吃了人家豆腐。

北辰蕭沒有答話,而是反手把蘇雲祺抓住撲倒在了**與蘇雲祺注視著,嘴角勾起了一道優美的弧度。而此時被壓在身下的蘇雲祺更是看著北辰蕭這副邪魅的樣子咽了咽口水。

“為夫昨晚不過是順其自然罷了。”一本正經地說著,沒有絲毫的晦澀和不恥。

蘇雲祺不淡定了, 在心裏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果真是不要臉,說這話都能順其自然。

可是,您現在壓在我身上,一直衝我放電算什麽。

不行,我要淡定,我不能被美色打敗,蘇雲祺你一定可以的。可蘇雲祺的眼睛還是禁不住**的往北辰蕭的臉上看,雖然北辰蕭為了掩藏身份將那些東西塗在臉上,雖然好像是自己塗的。

但是管他呢。北辰蕭即使美色被遮擋住了許多。但那雙眼睛卻是怎麽都遮不掉的。那裏麵的驕傲和霸道,是掩蓋不了的。

看著蘇雲祺的眼珠靈動的轉來轉去,北辰蕭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嘴角浮現出耐人尋味的笑意。

北辰蕭坐了起來,看著身下的蘇雲祺一陣訕笑。“看夠了沒,不要被我的美色**了。“蘇雲祺當然聽得出北辰蕭在嘲笑自己花癡,一時間無言以對隻好別扭地轉過頭不讓北辰蕭看見自己臉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