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派個廢物來刺殺
搞毛線啊!費了這麽大勁,不就是為了逃避懲罰嗎?蘇雲祺簡直欲哭無淚,這個腹黑王爺,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看到蘇雲祺嘟著嘴,滿臉不服氣的模樣,北辰蕭的心裏十分的爽快,如同夏日間洗了個冷水澡一般,得意的笑著道:“夫人,可是對夫君有意見?”
嗯嗯,蘇雲祺點著頭,意見還不少呢!
“有意見的話,就好好保留著吧!”
靠!竟然被他給耍了!蘇雲祺內心崩潰,王爺啊,咱能好好說話嗎?咱能不這麽相愛相殺麽?
雖然蘇雲祺對懲罰這件事情是拒絕的,但在暴君王爺的陰影下,一切反抗都是紙老虎。再次請北辰蕭大吃大喝一頓之後,蘇雲祺徹底破產了。辛辛苦苦攢些錢,兩頓回到解放前!
除了在心底不停的詛咒北辰蕭,她什麽都做不了。捧著空空的錢袋,蘇雲祺忍不住哭訴:“錢袋君,你腫麽了?你快醒醒啊!為什麽你會瘦成這樣?錢袋君,你不要死,不要死啊!我舍不得你離開啊!錢袋君!”
蘇雲祺吝嗇的模樣讓北辰蕭不停的**嘴角,真難以想象,她以前竟然生活在南陵皇室!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北辰蕭也沒有心情再吃下去了。
“回房間!”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北辰蕭也不等蘇雲祺,徑自回到了房間。
小樣!老娘的表演才開始怎麽就忍不住落跑了呢?唉,騷年啊,你的功力還不夠哦!蘇雲祺得意的扭著身體,伸手掰下一個雞腿,啃了起來。
不過她倒是沒有忘記北辰蕭臨走時的吩咐,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朝樓上挪去。等回到房間門口時,嘴裏就剩下一根骨頭了。將嘴巴上的油用衣袖蹭了蹭,蘇雲祺才推門進入了房間。
“夫人,該伺候夫君沐浴了。”還未站定,她便聽到了那個可惡的聲音。
側躺在**,北辰蕭心情大好的看著進進出出的蘇雲祺,特別是她一臉不悅卻又不得不做的模樣,更是令他想要發笑。而隻顧著幹活的蘇雲祺錯過了北辰蕭嘴角的笑容。
試了試水溫,不冷不熱剛剛好,蘇雲祺挪步到床前,低著腦袋道:“水好了,王爺可以去洗了。”
似乎是對她的稱呼不滿,北辰蕭挑著眉道:“叫夫君。”
“是,夫君,可以去沐浴了。”這會兒的蘇雲祺乖巧的出乎他的意料,但隨即他便猜出了她的想法。是害怕自己找茬叫她搓背吧,怎麽能就這麽放過她?
想到那晚她的熱情,北辰蕭笑的越發古怪,蘇雲祺,看你能逃避到什麽時候!
邪魅的一笑,他伸手拉住了蘇雲祺的手腕:“怎麽?夫人是不是忘記了為夫君更衣?”
又來這套!趁著低垂著頭,蘇雲祺恨恨的無聲罵了一句,抬頭時,臉上已經掛滿了歉意的笑容:“是哦!夫君,我差點就忘記了呢!嗬嗬,嗬嗬。”
幹笑了兩聲,蘇雲祺抬手摸上了北辰蕭的腰間。還未解開腰帶,臉卻不爭氣的紅了。她的眼前又浮現了早上那一幕,八塊腹肌一直在她麵前晃動,怎麽趕也趕不走。
“夫人的臉怎麽這麽紅?可是想到了某些不該想的畫麵?”北辰蕭揶揄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更是令她無地自容。
蘇雲祺,你真挫!又不是沒看過,至於嗎?心中鼓勵著自己,蘇雲祺終於平靜下來,卻感覺到身邊的人氣勢渾然一變。
“誰?”北辰蕭怒氣騰騰的一掌揮向窗戶,頓時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便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從殘破的窗戶飛下,北辰蕭一腳踏在黑衣人的胸口,將他踩在腳下。很快的,客棧裏麵出來七八個人,見狀立即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人!小的李毛。”其中一個貌似是領頭,上前恭敬的行禮,掃了一眼地上的人之後,又說道:“看起來像是周家的人。”
北辰蕭冷哼一聲,腳掌用力一踩,頓時穿來骨頭碎裂的聲音,同時那人渾身癱軟下去。
收回腳,北辰蕭冷冷的道:“後天一早將他扔在周家大門外!生死勿論!”竟然派這麽弱小的人來刺殺他,真是太看不起他蕭王!他早就猜到了周天翼會派人殺自己,卻沒想到竟是個廢物!
如果此時他的想法被周天翼知道的話,一定氣的跳腳,你是誰,你可是北胤的戰神,能在武力上勝過你的能有幾人?
回到了房間,北辰蕭錯愕的看著已經躺在**呼呼大睡的女人,連外衣都不脫是害怕自己對她做什麽嗎?可是如果自己當真要做什麽,她以為僅憑著幾層單薄的衣物就能抵抗的了嗎?
目光中帶著嘲弄的神色,但北辰蕭並沒有什麽動作。今晚他還有其他的安排,沒時間跟她玩裝睡的遊戲。
“來人,給她換個房間。”冷聲吩咐了一句,北辰蕭閃身出了客棧。幾個閃爍,他已經消失在黑暗中。
很快,北辰蕭出現在一座古老的府邸外,抬頭看了看門匾,上麵“江城府”三個字已有些灰暗。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同時一個縱身,跳入了圍牆之中。
江城府,自然是江城府主的住宅。經過這幾天,北辰蕭發現這個府主在江城形同虛設,人人皆知周家,卻很少人提起府主。似乎在江城,真正主事的不是官府而是周家。
作為皇室欽定的府主,這個府主何明修簡直是在丟北胤官場的臉。北辰蕭眼中寒氣鬱積,皇室竟然對江城的狀況一無所知,還是說有人在故意隱瞞這種脫離皇權的事情?
恐怕何明修跟周家的關係非同尋常!如果周正陽從上麵抹去周家控製何明修的痕跡,那老爺子自然被蒙在鼓裏。如此想來,這件事情有沒有太子的影子?
北辰蕭忽然笑了,也許此次的江城之行,會給自己更大的驚喜呢!
卻說已經斷了雙腿的周雲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發覺自己下半輩子隻能依靠輪椅移動,頓時哭嚎起來:“父親!你要為我報仇!那個醜男人,本大爺要把他剁碎喂狗!”
周天翼臉色陰沉,但看向兒子時,眼中卻是無比的心疼:“好好,雲龍,放心吧,父親已經把派最強的武士過去,一定將他綁回來。到時候,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現在變成了殘廢,怒火中燒的他幾乎失去理智。心中對李予懷和李家,愈加的恨之入骨!
“來人!備轎!”周天翼咬著牙,吩咐道。看來有必要去一趟那裏,之前他弟弟一直囑咐自己必須小心謹慎,因此他幾乎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僅有的兩次也是主人宴請江城所有貴族時,跟著眾多人物一起去的。所以也從未有人懷疑過他們之間的關係。
今日,為了自己的兒子,為了抓住凶手,他豁出去了,一定要動用所有關係,抓住那名膽大包天的人。也借這個機會,給李家一個警告,以前不想拿他們開刀,反倒讓他們長了膽子了!
李家,這才倒是要讓你們看看,江城到底是誰在做主!
剛入院子,北辰蕭便發現一抬轎子,在黑暗中悄無聲息的進入了何明修的內院。直覺轎裏的人一定有問題,該不會是周天翼吧,如此想著,他便跟了上去。
“周老爺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何明修一見到周天翼便大驚失色,緊張的看著周圍,盡管這裏是他的府院,但他仍覺不安全,似乎被人監視了一般。
從轎子裏出來的周天翼見狀,怒哼一聲:“府主大人,放心吧,沒有人跟著。”
何明修尷尬的將他請進屋裏,有些誠惶誠恐:“周老爺所為何事?”他可不相信好端端的這尊大佛冒著被發現的危險,跑到這裏來。
“明人不說暗話!何大人應該知道我兒子周雲龍的事情吧!”周老爺臉上的怒氣毫不掩飾,看的何明修心驚膽戰。
“周老爺是讓官府的人捉拿凶手?這肯定沒有問題!周老爺安心!”
對於何明修的識相,周天翼十分的滿意,臉色也好了許多:“何大人能如此說,老夫心裏總算得到了一絲安慰。不過,凶手的事情就不麻煩大人了,今日老夫前來倒是為了李家。”
何明修立刻明白了,下午周天翼帶人去客棧捉人時,被李予懷趕出來,這件事情全江城都知道了,看來周天翼是咽不下這口氣,一定要給李家一個教訓了。
隻是這種事情,如果作為府主的他插手了,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何明修臉色有些為難。
“何大人害怕得罪李家?”周天翼盯著何明修的眼睛滿是陰狠:“那何大人不怕得罪我周家嗎?”
何明修頓時驚恐起來,連忙道:“周老爺息怒,這話說的。我何明修是誰的人,周老爺還不知道嗎?隻是這件事情,周大人可有什麽吩咐?”
一聽到周大人三個字,周天翼立刻瞪圓了眼睛:“何明修,你是在用我弟弟壓我嗎?”
“不敢不敢!但我這裏恰好有一封周大人的書信,是今日才收到的。周老爺可要看一看?”何明修忽然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黃色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