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王妃又不見了
稍微愕然了一下,蘇雲祺很快回過神來,真是好笑,前世孤兒的她還用人收留?不去掙錢自己養活自己,要這麽多的聰明才智做什麽?
收拾好行裝,蘇雲祺站在一臉呆萌的項子清麵前,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顎,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小妞,放心吧!爺既然收留了你,自當疼惜你!”
項子清十分配合的麵露嬌羞之色,將頭埋在了蘇雲祺的胸口,嬌滴滴的道:“多謝爺抬愛!”
被如此肉麻兮兮的話惡心了一下,蘇雲祺連忙閃身,避開了項子清,拎起剛收拾好的鼓鼓的包裹:“趁著他們沒有注意,我們趕快走!”
項子清也不再糾結原因,乖乖的跟著蘇雲祺準備離開。這時候,蘇雲祺忽然轉了轉眼珠,將飯團拎起來,看著它道:“飯團,你去獸寵屋子,給主人我爭取點時間!”
飯團扭了扭笨重的身軀,雖然眼神中滿是不悅,但還是聽話的朝著獸寵屋子而去。沒過多時,她們便遠遠的聽到了一陣陣低吼,蘇雲祺眼神一亮,連忙拉著項子清朝後門跑去。
蘇雲祺料想,為了掩飾自己的行蹤,影必定不會讓自己出麵鎮壓這些暴動的獸寵,所以她才叫飯團去激怒它們,當然引發的躁動並不很大,飯團完全可以控製住場麵。
利用獸寵的暴動,將府中的暗衛全部吸引過去,便不會有人注意到,她和項子清離開的事情了。
果然,直到兩人已經走入了東森林深處,也未聽到後麵有人跟上來。
“祺祺,你看!”正在趕路間,項子清倏然拉住了她的胳膊,指著前麵的樹枝,叫道。
蘇雲祺抬眼一看,一條通體黝黑的蛇,正陰冷的盯著自己,不斷的吞吐的信子,令人不寒而栗。如果不是張著的嘴露出鋒利的尖牙,恐怕她們還真的發現不了它的蹤跡。
蘇雲祺總覺得這條黑蛇有些麵熟,卻想不起來在那裏見過,苦思冥想了很久,猛然間醒悟過來。
“是你!”那不是在鬥獸場時,和那條金色毒蛇相鬥的那條黑蛇麽,左相還為它上過藥,可它出現在這兒做什麽?
正在蘇雲祺驚訝間,那蛇竟然抬起了前身,在空中來回的扭動,如同隨著音樂起舞一般。
這是怎麽個意思?蘇雲祺和項子清麵麵相覷,她們並沒有從這條蛇的身上感覺到威脅,難道這條蛇並沒有想要攻擊她們?
這時黑蛇忽然停了下來,慢慢的朝著蘇雲祺遊動過來,蘇雲祺正想退開,卻看到了黑蛇的眼睛中似乎閃動著親近之意,一個愣神間,黑蛇已經繞上了她的手臂。
沒有想象中的殘忍攻擊,黑蛇在她的手臂,乖巧的停留下來,似乎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黑蛇將腦袋耷拉下來,眼睛也眯上,一動不動,仿佛睡著了一般。
愕然的看著霸占了自己一條手臂的黑蛇,蘇雲祺難以置信的扭頭問項子清:“這蛇是賴上我了嗎?”
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一幕,項子清也呆滯的點了點腦袋:“好像是這樣吧!”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蛇也會認主。
無語的看著手臂多出來的家夥,蘇雲祺雖然無語,但還是欣然接受了,伸手摸了摸黑蛇,觸感有些涼涼的:“既然你選擇跟著我,那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不如我給你起名叫小黑吧!”
小黑的腦袋動了動,不知道是接受還是抗拒,但蘇雲祺顯然是理解為接受,立刻高興的道:“怎麽樣?你也覺得好聽是嗎?那我以後就叫你小黑嘍!”
這下小黑沒有在動,似乎已經沉沉睡去,令蘇雲祺微微不甘心:“哼!傲嬌什麽啊!怎麽跟某些人一個毛病!”
不知道是不是小黑的原因,她們很順利的完好無損的走出了東森林,等到兩人回到客棧,天際已經發白!
一大早,天剛剛亮,影便被神色慌張的柳輕媚給吵醒了。
“影!王妃不見了!”柳輕媚凝重的一句話,令影混沌的腦袋霎時間清醒。
“怎麽回事?”
柳輕媚懊惱的道:“早上,我熬了安胎藥給王妃送過去,卻她並不再寢居,而且,房間裏的東西也少了很多。”
“暗衛!府中可有王妃的身影?”影叫來一個暗衛詢問,卻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聯想起昨晚獸寵的暴動,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看來王妃是自己走掉的。”
稍微蹙了蹙眉頭,柳輕媚沉吟道:“恐怕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她知道王妃對王爺的抗拒,再加上王妃說那夜隻是意外,看來王妃是對自己懷了王爺骨肉的事情無法釋懷,才離開王府的。
“影!你快去找王爺,將王妃的事情告知王爺,請王爺快點派人尋找王妃。”她沒有說王妃可能不會要這個孩子,一旦這句話傳到了王爺耳中,恐怕王爺會對王妃產生恨意吧。
影神情一動,卻又麵露擔憂:“我走了,那蕭王府的安全?”
“放心,我也不是那孱弱的女子。更何況,還有璃,原本對外就宣稱你深受重傷,現在將璃叫回來也在情理之中,至於尋找王爺這件事情,派人做做樣子就行。”
柳輕媚的話讓影放下心來,傳了封書信給璃,他便隱匿著自己的身份,出了京城,朝著江城而去。
卻說蘇雲祺雖然已經從王府離開,還帶走了一條厲害的黑蛇,但此時躺在**,卻無法入睡。盡管一夜未合眼,但她絲毫沒有困意。自然不是因為昨天白日裏睡多了,而是她一閉上眼,便想起了北辰蕭俊美卻冷酷的臉。
似乎能夠感受到他眼中的恨意,仿佛在說:“該死的女人!竟敢私自帶著本王的孩子逃走!”
一感覺到那冰冷的雙眸,她混沌的困意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她隻好轉移自己的思緒,開始思考以後的生計。
首先便是孩子,雖然不想懷上那家夥的骨肉,但現在人命已經鬧出來了,還能怎麽辦?如果當真讓她下決心打掉這個孩子,她也是不忍心的。畢竟也是自己的骨血啊!
其次便是生存。已經脫離了王府,自然得自己賺錢養活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她一個人了,湊合著活下去的想法被她掐滅在萌芽時期,虧待誰也不能虧了肚裏的孩子。
最後便是去哪兒的問題,留在京城肯定是不行的。北辰蕭總有一天會回來,那自己很快就會暴露在他的麵前。因此,找一個落腳點便成了她最大的難題。
苦惱啊!蘇雲祺輕輕的捶了捶腦袋,被這一堆的問題,纏繞的胸悶氣短。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她差點就忘記了,賺雷明風的錢還沒有取出了呢!
想到這裏,蘇雲祺從**跳下來,在包裹裏一通亂翻,翻出了之前那塊令牌。蘇雲祺抱著令牌,眼神散發出綠油油的光芒,仿佛抱著的是一塊香噴噴的肘子。
憑著之前的記憶,蘇雲祺找到了之前看到的雷家兵器鋪。看了一眼,黝黑泛光的招牌,蘇雲祺頓感心情大好。銀子,老娘來了!你們乖乖的到老娘的碗裏來吧!
進去了一刻鍾,蘇雲祺又滿麵油光的走了出來,看樣子銀子應該已經到手,所以她腳步輕鬆的哼起了歌曲。有了這些,便有了遠走高飛的本錢!
腳步輕快的蘇雲祺正準備回去,卻聽到街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為何不讓我進?”一個暖暖的聲音卻帶著一絲慍怒。
蘇雲祺忍不住掃了一眼,頓時驚到了,那不是北辰熠那小子嗎?抬眼一看,頭頂上的招牌“飄掌櫃”,她恍然大悟,這小子還沒放棄呢!
門口的侍者盡管十分恭敬,但卻苦著臉為難的道:“熠公子還是請回吧,不是小的不讓進,是掌櫃的吩咐。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還請熠公子理解!”
一聽是飄掌櫃的吩咐,北辰熠頓時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頹然的離去。那落寞的背影讓蘇雲祺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安慰他,但想到自己還是處於失蹤人口,因此隻好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看著北辰熠消失在人群中。
無奈的搖了搖頭,蘇雲祺覺得感情事情隻能靠他自己,外人也是無能為力的。況且自己的感情還沒有搞清楚呢,哪有資格管別人?
帶著幾分唏噓,回到了客棧,卻見項子清氣呼呼的從外麵回來,二話不說舉起水壺便咕咚咕咚的牛飲起來,蘇雲祺都驚呆了!
這又是鬧哪出?
“祺祺,真是氣死我了!剛剛碰到一個不長眼的小子,撞了人不說,還若無其事的想要溜!”項子清胸口起伏不定,看樣子還未消氣:“被我攔下來,還一副死人臉的樣子,好像我搶了他媳婦一樣!”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祺祺,你要為我做主啊!”項子清拉住了蘇雲祺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的萬分傷心。
蘇雲祺翻了翻白眼,將衣袖從她的手中搶出來,絲毫沒有同情的意味:“好了,別嚎了!你又沒有吃虧,這幹打雷不下雨的哭給誰看?”
項子清立刻停止了哭嚎,也不抹那子虛烏有的眼淚,嘿嘿的笑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