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悍妃

第十五章 柴房思過

“……王爺,你大清早的不是開玩笑吧?”蘇雲祺左思右想也沒有想明白,她這才剛剛起床,又哪裏得罪這個暴君了?她完全把昨天禍害玄月的事,忘記得一幹二淨。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反問道。

“你看我象開玩笑嗎?”北辰蕭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由白變紅,由紅變青,由青變黑的臉,心情一陣大好。

“……不象。”蘇雲祺訕訕的說著,在看到恢複雪白的玄月後,她昨天所做的一切,慢慢都浮現在腦海。昨天一時衝動,現在想想,這叫得不償失啊!就圖一時開心,竟然讓自己進入了柴房!北辰蕭!你最好別落到老娘手裏!不然一定整死你!

“帶王妃去柴房!”北辰蕭看著她略帶恨意的雙眸,心裏更添快感。連嘴角也微微向上勾起,足見他的好心情。

“北辰蕭!小心德缺多了會有報應!你這樣欺負一個弱、男子,有意思嗎?”蘇雲祺差點就把弱女子說出來,趕緊收口改成弱男子。隻是剛剛威猛的氣勢,便大打折扣。

“有意思。”北辰蕭懶懶的抬眉,很是欣賞她此刻的氣急敗壞。

“你!你個小鼻子小眼睛的小心眼男人!”蘇雲祺算是明白了,他把她留下來,就是想欺負她。看著她不爽,他就高興了。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把自己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總有一天,她會一一會報回來,讓他也嚐嚐這種滋味!

“放開我!我自己有腿!”蘇雲祺陰沉著一張臉,揮開來抓她的人。高高的抬起頭,不想在他的麵前示弱。來這個世界這麽多天,她不說一天的太平日子。整天還要活在別人的惡整當中。她一定是前世作惡多端,所以才要來受這種苦吧!

蘇雲祺站在黑暗的柴房裏,眼角的淚終於落下。她不是一個膽弱的人,可是此刻,她真的想放聲大哭一場。為什麽要讓她來到這個世界,為什麽要把她卷入這些是非之中。她要的不多,隻要有個溫暖的地方,好好的活著,難道,這也不可以嗎?

蘇雲祺腃縮成一團,腦袋埋在自己的雙臂裏,任由淚水劃過臉頰,掉落在地上。這幾天所受的所有事情,讓她徹底崩潰,這個蘇雲祺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她一點也不想知道。北辰蕭!這個混蛋!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恨意,她是真的恨這個人。

蘇雲祺不知道自己在柴房呆了多久,她隻知道,恨原來也是件累人的活。她在經曆了恐懼,害怕,適用,麻木後,才迎來了一絲絲光亮。她沒有力氣,她隻微微撐開眼皮,看不清門口那人是誰。

蘇雲祺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小房子裏。她重新閉上眼睛,也想不出她是怎麽出了柴房的。難道有人救了她?應該不太可能吧,她在這裏,不認識什麽人。那就是,他把她放出來了?真的是這樣嗎?

蘇雲祺的理智還沒有回籠,她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她反射性的就閉上眼睛裝睡,想先觀察一下,到底是什麽情況。她聽到一聲輕笑,然後淡淡的藥香便由遠至近。清苦的藥香很是好聞,沒想到,她也體驗了一回聞香識美人。

“醒了就別裝睡了。”輕輕柔柔的聲音帶著絲絲笑意從她頭頂傳來,她微微睜開一點眼睜,就看到柳輕媚帶笑的臉。

“嗬嗬,你發現了。”蘇雲祺睜開雙眼,有些訕訕的笑道。她的技倆被她拆穿,讓她有些尷尬。不過看著她的臉,她的心突然慢慢平靜起來。她應該是,她到這個世界來以後,給她的第一股善意吧。

“我是一個大夫,而且你裝得太明顯。”柳輕媚搖搖頭,倒了杯水遞到她的麵前。

“是嗎?我一直以為我的演技不錯呢,你這可打擊到我了。”蘇雲祺喝口水,裝作受到驚嚇的模樣。 她眉眼彎彎,很是享受這片刻的平靜。

“喝藥吧,這樣才好得快。”柳輕媚看到她恢複得差不多,輕輕的開口。昨天她象一個破布娃娃一樣,送到她這裏。她差點以為,她是真的死了。還好,今天還能和她說上話。

“我,怎麽在這裏?”蘇雲祺最終還是問了出來。按她對北辰蕭的了解,不應該隨便放過她的。沒有把她折磨到半死,他怎麽甘心呢。她做了那麽罪不可恕的事,他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

“你被關了一天一夜,暈過去了,然後被送到我這裏。”

“嗬嗬,才一天一夜啊!”蘇雲祺自嘲的笑笑。真弱,才一天一夜就暈過去了。以前的她,可是連續幾天不吃不喝不睡,也不會丟臉的暈過去呢。

“王爺叫你醒了去見他。”柳輕媚有些擔心的看著她,她感覺她好象有點不一樣了。她現在好象有些變了,她臉上那自嘲的笑,應該不是屬於她的才對。

“這樣啊,我知道了。”蘇雲祺了然的笑笑,她就知道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北辰蕭,你想玩是嗎?那就陪你玩。總有一天,她今天所得到的一切,她都會一一還給他的。

“他從雲端摔到泥裏,也許變得有些偏激,別激怒他。”柳輕媚收拾著東西,淡淡的開口。從高高在上的戰神,到連路都走不了的人。其實她們都忘了,北辰蕭也隻是一個人,心裏也會有失落感。她能說的,也就這麽多了。其它的,隻能靠她自己。

“謝謝。”蘇雲祺認真的說道。柳輕媚是她到這個世界來,第一個為她著想的人。她不想管她什麽目的,也不想管她的心思。有人對她好,知道這點便已經足夠。

蘇雲祺走出門口,才發現,這裏一排都是小廝住的房子。她突然明白了,北辰蕭的意思。他不就是想侮辱她,讓她當一個小廝嘛。三皇子跌到小廝,也許是難已接受的事。可是她隻是一個馴獸師,好象便沒有多少差別不是?隻是一個是人,一個是畜生。

“王爺。”蘇雲祺站在北辰蕭房間門口,他正在桌子麵前拿著毛筆寫著什麽。他沒有回應,她便站到了他的身邊。他專注的樣子,就象整個身體披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她不可否認,他長得真的是上天的恩賜。所以上帝果然是公平的,給了他天賜的相貌,便拿走了他的善良。

蘇雲祺還沉侵在暗暗詛咒他的想象裏,完全沒有發現北辰蕭已經停下來,然後轉頭看著她。直到他的臉越來越陰沉,眼神越來越冰冷。她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回以疑惑的眼神。

“磨墨。”北辰蕭冷冷的說道。自從他的腿受傷後,那些觀望的人,怕是坐不住了吧。正好,讓他趁著這次,把他們一網打盡。他隻需要等,等到他們都走到一個圈子裏,那麽他便可以一次,把他們消滅幹淨。想趁他病要他命,那些人,還嬾點!

“啊!是!”蘇雲祺聽到他的話,有些手忙腳亂的走上前。磨墨?對於這種沒有幹過的活,她沒有信心。不過,他都開口了,她硬著皮頭也隻能上。

蘇雲祺試探性的磨了一下,看到北辰蕭怒視的眼神。她咽了咽口水,開紿站直身子,幫他磨墨。一邊觀察著他的臉色,一邊磨著墨。她在盤算著,怎麽才能提出來,他曾經答應她,卻看長孫景璃的要求。

“蘇雲祺,你瘋了嗎?”冰冷的語氣把蘇雲祺雲遊在外的思緒,一個不落的喚了回來。北辰蕭冷冷的看著她,臉陰沉得可怕。竟然,連墨也不會磨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蘇雲祺反射性的低頭,便看到本來好好的墨,現在曬得到處都是。而本來黑衣加身的北辰蕭,也不知道搭錯哪根神經,竟然穿著一襲白衣。那衣袖上那點點黑色,尤為打眼。

“那……那個!我會幫你洗幹淨的!真的!保證一塵不染,讓你看不出一絲痕跡!”蘇雲祺訕笑著,不就用力大了點嘛,幹嗎這麽陰狠狠的看著她。真是暴君!這麽一點小事也值得生氣!

“本王要沐浴!”北辰蕭放下毛筆,衣袖一揮,整個人都陷入冰山當中。

“是!是!我立馬叫人去安排。”蘇雲祺笑得狗腿一樣,就怕他因此來懲罰她。她這幾天被罰怕了,生怕他又弄出什麽新花樣,來折磨她。

“身為我的小廝,這不是你的份內事?”北辰蕭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她那副鬆了口氣的樣子,真是讓他心裏添堵啊。他看到她好,怎麽就這麽心裏不爽呢?

“呃!你是叫我伺候你沐浴?”蘇雲祺目瞪口呆的看著北辰蕭。他一定是開玩笑吧,她已經可以想象到,一具完美的男體出現在她的麵前。她咽了咽口水,這對她挑戰有點大啊,要是到時候流鼻血可就慘了。

北辰蕭勾了勾嘴角,很滿意的看著她的臉從白變紅,再由紅變白。看到她的不安,他倒心安了起來。蘇雲祺,遊戲才剛剛開紿,你可要盡快適應為好,不然,會失去很多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