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悍妃

第二十二章 竟然被調教

“聽說,你把楊姨派過去了?”祁玉靠在椅子上,一副無所事事的態度,問著坐到窗旁的人。

“你找她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丟出一個問句,語氣卻是肯定的。他輕飲口茶,神色未變,倒讓本來悠閑的人,站直了身子。

“聊了點私事。”祁玉勾起嘴角輕聲說道。他自認什麽也難不倒他,隻有這個人心,真是萬分難測。而這名為愛的東西,更是理解不了。他去見她的事,他早就料到會傳到他耳裏,不過他竟然感興趣,這倒讓他有絲好奇。

“怎麽樣?”北辰蕭懶懶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少了絲淩厲多了絲好奇。整個人也顯得沒有那麽冰冷,多了一絲人情味。

“寵辱不驚。”祁玉聳聳肩給了四個字形容,眼中閃過一絲淩厲。

北辰蕭摸摸下巴,這四個字評價很高啊。祁玉是他身邊的人,性子他自然了解,連他都這麽說的話,他是不是要重新思考一下,她的價值?

蘇雲祺自然不知道自己在被人惦量價值,若是她知道的話,她一定會說,她又不是豬,又不按斤賣,算什麽價值。此刻的她正一臉苦相的站在院子裏,旁邊楊秀兒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她動一下,那戒尺便毫不留情的揮到了她的身上。

“楊阿姨,您累了吧。累了就先去休息休息吧,我會自覺站好的。”蘇雲祺欲哭無淚的看著滿臉嚴肅的人。剛剛她說讓她練站姿時,她的確是小看了一些。她長得這麽大,都活了二世了,還不會站。?但她立即發現她錯了,這哪裏是站姿,這是受罪啊。軍姿都沒這麽嚴。

“等王妃站滿這柱香不動,我便可以去休息了。”楊秀兒掃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說道。這些都是最簡單的,若是學王妃的規矩,那就不是這程度了。連站姿都站不好,竟然還是一個皇子。

蘇雲祺咽了咽口水,很想那香快點燃盡。但越是著急,越是覺得燃得慢。她都快盯成鬥雞眼了,那香還在那裏,沒少多少。看到楊秀兒視線移開,她使勁對著香吹啊吹,五髒六腑都快吹出來了,那香還是以最慢的速度慢慢燃燒著。

“哎喲。肚子好痛。我要上茅廁。”人有三急,她總不能不讓她解決人生大事吧。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看誰鬥得過誰。

“去吧,等下會重新點香的。”楊秀兒顯然不是好唬弄的,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戲,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呃,我突然感覺肚子不疼了。”蘇雲祺一口氣悶在心裏,實在想不通,站姿跟去當小廝有何關係。明明就是北辰蕭那個暴君在整她才對。他是看到她開心,他就不爽吧。這是病。得治啊。

“那王妃繼續站著吧。”

“……”北辰蕭這個暴君,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真是誰嫁他誰倒黴。腦子轉了轉,艾瑪。她不就是嫁給他的那個倒黴的嗎?呸呸呸。剛剛這句收回。

楊秀兒看著她一個人在演獨角戲,五官扭動得十分精彩,搖了搖頭。她這副樣子,一看就是一身反骨,表麵上尊從了你,其實內心不服得很。也難怪王爺要讓她來**她。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她的那句詛咒成了真,她站了一會,還真肚子疼了起來。但一想到,已經燃到一半的香,她若就此去解決,又得重新來過,心裏就好不糾結。他奶奶的,竟然連她連拉泡屎都得想半天,他果然夠狠。

額頭上開紿冒汗,肚子開紿緊縮的疼,她咬著牙站在那裏,不動分毫。臉色慢慢變得蒼白,本來就受傷的身體,現在隱隱作疼起來。她看著越燃越少的香,咬著牙堅持,盡量讓自己的腦海保持空白,來緩解自己的不舒服。

蘇雲祺覺得她有可能會暈倒在這裏,但顯然她低估了自己的意誌,直到看到香燃到了底,她隻是全身發抖,並沒有倒下。待香燃盡,她猛提步子往茅廁跑去,一路上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路殺到茅廁,完全緊崩,不敢鬆懈。

“呼……。”這種舒爽的感覺,完全無法形容,她隻覺得,世界上沒有比此刻更好的時候了。等到心滿意足的解決,她臉上才微微泛起紅色,盡數放下心來。

“操……”蘇雲祺剛剛才鬆了口氣,便發現了一件令她完全不願意接受的事。她。竟然。來。大姨媽了。難道剛剛肚子疼得有些不對勁。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她在這裏,也是會來這種代表女性成年的東西的。

蘇雲祺哭喪著臉,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才好。遲不來早不來,這種時候來。她可怎麽辦才好。這個時代,會有姨媽巾這種東西存在嗎?用腳趾想,應該也是不可能的吧。蒼天啊,大地啊,來道雷劈了她吧,她不想活了。

這是第一次蘇雲祺在想,還寧願被穿成一個男人呢,至少那樣,她不用擔心這類羞人的事情。但不管怎麽羞澀,總不能一直呆在茅廁裏呀。那個老媽子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外麵等著,若是還在的話,那麽她怎麽脫身去搞定她這不好向外人道的事情啊。

悄悄的觀望了一下外麵,發現外麵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她心裏一喜,立馬溜了出去,便打算偷溜回房。現在這個時候,在外麵越久越不安全。她一個大男人,身後跟著一朵花,怎麽想怎麽怪異。

“王妃您打算去哪裏?”正當蘇雲祺暗想運氣不錯,沒有碰到人時,不冷不淡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嚇得她就地一彈。

“人嚇人嚇死人,你想我死啊。而且,我拉個屎你都跟著,你有毛病吧。”蘇雲祺驚疑不定的拍拍本就平坦的胸脯,眼角閃過一絲心虛,轉過頭來麵對著楊秀兒。

“王妃嚴重了,我隻是看您這麽久沒出來,有些放心不下,才來看看。既然王妃出來了,那麽回去吧。”楊秀兒臉色未變平靜的說道。好象她說的不是她一般,就這樣看著蘇雲祺,作了個請的動作。

“你記住了,以後你拉屎也別想安生,我一定要守在麵前,看著你拉,然後也說是放心不下。”蘇雲祺計劃失敗,一肚子的怒氣。最重要的是,她現在的事情刻不容緩,她一定得先回房才行。但看她的架勢,這**一時半會收不了場,這可如何是好。

“……”楊秀兒難得的一臉黑線,這話說得也忒沒教養了些,怎麽能把那等汙物,掛在嘴邊,如此大言不慚。

蘇雲祺左右轉動著眼珠,想著脫身之計。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從她身上找突破口,應該是不可能了。那要怎麽樣才能想到一個合理的借口,讓那個暴君找不到把柄,也讓她能同意她離開呢?這種用大腦的活,真是為難死她了。

“哎喲。”上天總算是開眼的,知道她的腦子不夠用了,用行動給她上了生動的一課。她用全身記住了這一課,然後暗暗咒罵,把這事歸到了北辰蕭的身上。

“王妃,沒事嗎?”本來一臉冷靜的楊秀兒,臉上也閃過一絲驚慌。怎麽說她的身份也是王妃,不管多不待見,身份是改不了的。若是她在她的身邊出了事,那麽她也脫不了幹係。

蘇雲祺四肢以一個尋常人難以達到的姿勢扭曲在地上。本來她還在思考作沉思式,沒想到,一失足便成全身痛,竟然從那階梯上麵摔了下來。雖然隻有幾階,但對於本就受傷的人,也夠受的了。得了,現在不用找借口了,直接可以回房了。悲了個催的。

“沒。沒事。沒事你來摔摔看啊。疼死我了。”蘇雲祺雙眼含淚,深刻覺得,她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才得到如此報應。疼在她這裏,竟然成了常事,這叫她怎麽心甘。

“來。來人啊。”楊秀兒看到她這樣,也有些驚慌了,趕緊叫人把她抬回房裏,她便去叫大夫過來。明明才幾階台階的,怎麽看到她身後竟然隱隱有血跡透了出來。

蘇雲祺蒼白著臉,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不管過程怎麽樣,至少她要的結果達到了。這算不算上天給她的一種恩德?

“可以讓我一天不見你嗎?”柳輕媚站在門口,看著躺在**雙眼含淚,臉色委屈的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也不想看到你,一點也不想,就算你長得天仙似的,我都不願意見你。可是怎麽辦,老天就讓我們這麽有緣份,真是想攔都攔不了。”蘇雲祺重重的歎口氣,開著玩笑道。說得她好象願意這樣似的,她比她還難受呢。

“我真像天仙似的?”女人的關注重點,果然一旦扯上外貌,便聽不到其它。柳輕媚身為女人,自然也不可免俗,直接抓到重點。

“當然,比天仙還美。”蘇雲祺嘴甜甜的說道,雙眼亮閃閃的看著她。她現在在她眼裏,可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啊。真是想什麽來什麽。那麽她便不用擔心了,反正她都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