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變身為奴
蘇雲祺不知道,她的噩夢現在才開紿。她開紿被北辰蕭使得團團轉,他使喚她的次數,根本停不下來。她完全不知道他發什麽瘋,隻能認命的一件件完成,然後在累得豬一樣的時候,暗暗咒罵他。
北辰蕭一邊品著茶,一邊看著正拖著地的蘇雲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就要承受這個後果。看到她略帶怨恨的臉,他的心情便好了起來。
“帶王妃去準備。”北辰蕭看了看日頭,要到與太子約定的時間了。想到要和他去遊湖,他勾起嘴唇微微一笑。他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招。
蘇雲祺拖著疲憊的身體,然後跟著下人走著。她真的要瘋了,因為北辰蕭的行為,這裏的下人也對她開紿漠視。她不知道他哪根神經搭錯了,要不就是今天吃錯了藥?據說今天是和太子遊湖,明明不對付,幹嗎非要在一起找虐,她真是不理解神經病的思維。
“輕媚,你醒了?”蘇雲祺拐了個轉角,便看到柳輕媚扶著一根柱子站在那裏,眼神複雜的看著遠方,一副悲傷的模樣。
“嗯,王妃最近還好嗎?”柳輕媚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是蘇雲祺,才開口說道。
“好啊,有什麽不好的。你受了那麽重的傷,就多休息一下,別起床。”蘇雲祺看到她身子還在打晃,趕緊上前扶住她,然後關心的說道。
“我就是大夫,多走動一下好得快一些。整天躺在**,也太無聊了些。”柳輕媚扯出一個笑意,輕輕的說道。
“不想笑就別笑了,比哭還難看。”蘇雲祺看著她的模樣,不知怎麽的,心裏有些難受。
“這麽明顯嗎?我以為我掩視得很好。”柳輕媚收起嘴角那抹笑意,眼裏的悲傷止都止不住。雖然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但看她的樣子,事情好象還挺嚴重。
“可以說嗎?若是可以,我倒可以當回傾聽者。”蘇雲祺示意下人下去,然後直視著柳輕媚,想給她分擔一些。
“沒什麽,我隻是沒有想到,要我命的,居然是我的父親。”柳輕媚淡淡的說道。她的存在就是他的恥辱,她知道他恨她,卻不曾想,他竟然想要她的命。她心中向往的親情,就在這一切事件中支離破碎,她可以不怨,但無法放下。
“總會過去的,”蘇雲祺心裏一驚,雖然她用很平常的語氣說出來,但她能感覺到,她的那份心疼。自己的父親要殺死自己,這種事實,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得了吧。而且她感覺到,她還是很渴望親情的。
“嗯,謝謝你。”柳輕媚微微側頭,很感謝她沒有再問下去。那件事,就讓她爛在肚子裏吧,從今往後,她便是孤身一個,再沒有親人。
“王妃,要走了。”
蘇雲祺抿抿嘴,正到關鍵的時候,怎麽就要走了呢。但想到誤了北辰蕭的事,會受到什麽後果,她也隻能和柳輕媚告辭,趕緊去換衣服,準備出門。
蘇雲祺照例一身月牙白衣裳,她都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麽這麽喜歡這個顏色。她明明不挑色的,可是到了這裏,她隻要看到月牙白,就總感覺,自己應該穿這個色的。想想真是怪異,可能是原主人的思想吧。
蘇雲祺出來的時候,北辰蕭也剛剛出來。難得的是,他今天竟然意外的把頭發束了起來,她看著他那張俊美無雙的臉,竟然有些微微愣神。直到感覺到他冰冷的目光 ,她才回過神來,暗暗鄙視自己。
“王爺,祁玉是幫柳大夫去報仇去了?”蘇雲祺想到一個問題,然後試探性的問道。
北辰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裝作沒有聽到她說的話,直接上了馬車。
蘇雲祺暗自叫糟糕,聽到那天他們的談話,祁玉十有八九是去幹這事。可是柳輕媚不是說殺她的人是她父親嗎?那祁玉幫她報了仇,不就變成了她的殺父仇人了?縱使父親萬般不是,她都覺得柳輕媚不是那種會跟殺父仇人在一起的人。
“幹嗎?”蘇雲祺剛要上馬車,卻被人攔住了,當下不爽的說道。
“王妃請上馬。”一人拉著一頭棕色的大馬走了上來,對著她說道。
“你是說我騎馬嗎?”蘇雲祺一臉吃驚的看著他,有沒有搞錯!他連馬屁股都不敢摸,哪裏還敢騎到它身上。這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吧。這是要人命的啊。
“王妃,請。”那人有些不耐煩,語氣也沒有那麽好了。看著蘇雲祺站在那裏不動,當下把僵繩伸到她的麵前。
“還是你牽著吧,這樣我還安心一點。”蘇雲祺知道是北辰蕭搞的鬼,但她實在想不起來,她到底哪個地方得罪他了。她最近可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頂撞他也沒有吧。這到底是為毛啊。
蘇雲祺忐忑不安的坐在馬車上,生怕這個馬突然受刺激,然後做出什麽事來。幸好一路平安無事,安全的到達了地點。她一時高興,一個沒有踩穩,在下馬時直接掉了下來。她趕緊用手掩麵,然後飛速爬了起來,無視躁動的馬,搖著折扇作瀟灑狀。
“王妃下馬姿勢倒也奇特。”剛剛暗示自己,剛剛那丟人的樣子沒有人看到。就聽到身邊傳來冰冷的聲音,讓她一下就感覺到了寒意。
“還好。還好。”蘇雲祺難堪的掛起一抹笑,扇了扇扇子,怎麽感覺這麽熱啊。
“皇弟,你總算來了。”沙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太子大步向這邊走來,臉上掛著大大的笑意。
“路上耽誤了一下。”北辰蕭看著向他走來的人,手指輕輕敲打著輪椅扶手,冷冷的說道。
“不礙事不礙事,快上船吧。”北辰淩笑意滿滿的說道。
蘇雲祺看著那個渾身散發陰冷氣息的人,突然想到一個詞。無事獻殷勤,他這是非奸既盜啊。他不會在半路上設什麽埋伏的吧?若是這樣,她現在想回去了成不。
“二皇弟,四弟來了。”
北辰蕭揚了揚眉,皮笑肉不笑的跟他們打著招呼。看著他們那作的樣子,他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起來。看了一眼蘇雲祺,看到她眼中閃著警惕,不禁勾了勾唇。
“這不是蕭王妃嗎?你竟然也跟過來了。”北辰宇看到蘇雲祺,當下心裏便不爽了。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那天在醉仙樓的事,他還沒有找到機會出氣呢,她竟然就送上門來了。很好。很好。
“二皇兄似乎不歡迎本王的內子。”北辰蕭看到他的神色,當下冷冷的說道。這次是他們求著他來的,不管他中途設計了什麽,現在,主導的是他。
“哪裏話。二皇弟,快帶蕭王妃上船。”北辰淩打著哈哈示意北辰宇。這次蘇雲祺來了正好,他的愛妃和愛子,莫名其妙消失,他認定就是他搞的鬼。可是一想到他的計劃,他便隻能忍氣吞聲。待有朝一日,他上位,他一定第一個拿他開刀。
蘇雲祺現在十分的後悔,為毛她不在王府裏呢?她看著那倆人的眼神,怎麽瞧著怎麽不對勁。他們不會真的想下手,讓她和北辰蕭消失在這個湖上吧。
“王爺,我能回去嗎?”蘇雲祺本能的感覺到危險,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還是試探性的問道。
“嗯?”北辰蕭微微轉頭,冰冷的直視著她,真到看得她全身發毛,然後躲避他的眼神,他才收回自己的視線。
蘇雲祺努努嘴,真是要命。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惜命得緊,可別葬送在這啊。她當下決定,一定要緊緊跟著北辰蕭,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四弟,好久沒有和你一起出來遊玩,哥哥我真是高興啊。”北辰淩看著北辰蕭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看不透他的心思,便率先開口說道。
“多謝太子的邀請,我還真好久沒有出來遊玩過了。”北辰蕭掃了北辰淩一眼,然後微微掛上笑意,開口說道。
“哈哈,今天我們兄弟三人,就好好的喝一杯。不醉不歸。”北辰淩看著北辰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然後向北辰宇示意。
“上次在醉仙樓,我向你陪個不是了,我那次喝醉了,有些衝動,希望你不要見怪。”北辰宇收到北辰淩的眼神,當下站起身來說道。
北辰蕭神色淡然,心裏卻在思量,這北辰淩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他這明顯是向他示好,明明恨不得咬上他一口的人,突然轉變態度,不得不讓他留個心眼。
“皇兄多慮了,本王早就把那事忘記了。”北辰蕭用手指敲著扶手,神色不變的說道。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那天聽二弟說了那事,我當時就罵了他。你說他怎麽就那麽混呢。我自罰一杯替他向你陪罪。”北辰淩聽到北辰蕭的話,當下打著哈哈笑著說道。
“太子找本王,應該不止遊湖這麽簡單吧。”北辰蕭挑了挑眉,然後冷冷的說道。
“哈哈,四弟既然看出來了,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的確是有事找你商量。”北辰淩聽到他如此直白的話,微愣了下。但很快便反應過來,接著他的話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