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再遇危險
“蕭王,你想去哪?”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一個身影就出現在前方。
蘇雲祺看著前麵的人,立馬往後退去,直到退無可退。看著身後的峭壁,她咽了咽口水,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裏?
“王爺,若是真要死了,我們死遠一點吧,我不想別人認為我們在殉情。”蘇雲祺苦笑著說道。現在救兵被人纏住來不了,她一個弱女子,而他雙腳殘廢,怎麽看怎麽沒有勝算。
北辰蕭陰沉著臉,掃了她一眼,提著劍,盯著對麵的人。他揮動著劍,可以看出,他的劍法很高。可是不能動的雙腿限製了他的行動,鮮血從他身上流出,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大哥,我們商量一下,等那邊打完再動手如何?”蘇雲祺一臉訕笑的看著眼前的人,看著他手中提起的劍,眼神發虛的道。
一劍刺來,蘇雲祺下意識就用手去擋。然後刺骨的痛意便從手臂傳來,鮮血立馬噴湧而出。
“到本王身後來。”冷冷的聲音響起,蘇雲祺轉頭看向正浴血奮戰的北辰蕭。他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她嗎?明明不喜歡她,為何對她這麽好。他就是總這樣,才會讓她誤會,然後愛上。
幾人同時攻去,北辰蕭有些顧不上來,立刻右手便中了劍,動作就慢了下來。他絲毫沒有停頓的揮動著劍,隻是傷勢越來越重,越來越多的鮮血從他身上流出。
蘇雲祺被他們逼著一直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後麵就是陡峭的懸崖,下麵深不見底,掉下去的話,不會有活路。
北辰蕭自然也明白此刻他們的險境,眼神越發的冰冷,整個人猶如掉入了冰窖中一樣。唇角緊緊抿起,臉色越發的凝重。
“蕭王,對不住了。”冷冷的聲音響起,淩厲的劍鋒撲麵而來,北辰蕭正與一人激戰,堪堪收回劍,擋在身前,就覺得胸膛一涼。劍氣劃入皮肉,鮮血瞬間便隨著劍氣流了出來。
蘇雲祺看到北辰蕭胸膛受傷,心裏猛的一突,雙眼裝滿了恐懼。她全身不自覺的發抖,她們,最終要葬送在這裏嗎?前麵是凶神惡刹的殺手,後麵是懸崖,她已經看不到生路。
北辰蕭不顧自己受傷,死死盯著那個帶著的人。沒有想到,他竟然栽在了這裏。緊緊握住手中的劍,他毫不退縮的守在那裏。那墨色的頭發隨風輕輕飛揚,臉上冷峻的表情,構成了一副唯美的畫。
蘇雲祺站在北辰蕭的身後,雖然他的氣勢依舊,可是他那微微顫抖的手,還是說明,他沒有看起來這麽好。緊緊握住輪椅的推手,牙緊緊咬起,雖然害怕,但還是挺直腰板直視著刺殺他們的人。
強大的內力撲麵而來,蘇雲祺站立不穩的退後幾步。北辰蕭嘴角流下一絲鮮血,眼神卻狠狠盯著對麵的人。
“蕭王,不用抵抗了。”冷冷的聲音,夾雜著笑意。
“你最好殺了我,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北辰蕭提了提劍,語氣越發冰冷的道。
“死到臨頭還嘴硬,來人,送蕭王上路。”
淩厲的攻勢瞬間襲來,北辰蕭和蘇雲祺越發的往後退去。
“王爺,不能再退了。”蘇雲祺看著身後的懸崖,立馬停止步子驚恐的道。
北辰蕭當然知道不能再退了,可是他們的人海戰術,一個接著一個的來。他的體力現在已經有些不支,而且身上的傷,應該有些失血過多,他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
“蕭王,去死吧!”
北辰蕭把劍刺入另一人的胸膛,沒來得及收回來,便聽到一聲大吼。淩厲的氣息撲麵而來,他避無可避。那張黑色的麵具,映入他的眼簾,闖入他的記憶深處。
“啊。”受到大力的推動,蘇雲祺一腳踩空,直接掉了下去。緊接著便看到北辰蕭也跟著掉了下來。她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真成殉情了。
痛,蘇雲祺唯一的感覺就是好痛。她感覺到全身跟散了架一般,手指微動,她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她是死了嗎?死了怎麽感覺到痛意?
微微睜開自己泛力的雙眼,刺目的光線讓她眼睛生疼。重新閉上眼睛,她可以確認一個事實,那就是她撿回來一條命。
“王爺。”她突然驚醒道。剛剛她是和北辰蕭一起掉下來的,她活著,那麽北辰蕭也有可能活著。
靜靜躺了一會,她身上力氣恢複了一些,便往旁邊看去。摸摸索索爬起來,走了幾步,便持到輪椅散落在一處。再過去,便看到北辰蕭躺在那裏,地上一攤鮮血,生死不料。
慢慢走上前,用手探向他的鼻息,然後鬆了口氣。雖然很弱,但是還是有呼吸的。隻是現在他昏迷不醒,也不知道傷得多嚴重。
北辰蕭消失了,等到影他們發現的時候,一定會找他,那麽他就會得救的。蘇雲祺心裏想著,決定自己離開他。知道了他對她好,隻是因為她會馴獸後,她真的不想麵對他。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她沒有理由不走。
蘇雲祺定定的看著北辰蕭,雙手微微握緊,她在道德與自由間做著掙紮。她不是大夫,就是想救,估計也救不了。還是讓他自生自滅,等他的援軍吧。可是萬一援軍來之前,來了別的人,或者,來了什麽野獸,那麽他不就死得冤枉了?
蘇雲祺一臉的糾結,到底救與不救。看到北辰蕭臉上泛紅,她抬手輕輕摸了他額頭一下,便發覺他額頭燙得曆害,應該是發燒了。他都發燒了,那她更沒有辦法,讓他等援軍吧。
蘇雲祺心一橫,就打算站起身。
“母後,別走。”輕輕的眤喃聲響起,她的褲腳便被一隻手抓住。
“你說什麽?”蘇雲祺有些心虛的重新壓低身子,以為是他醒了,看到她要逃跑。
“母後,別殺我母後。”北辰蕭渾然未覺,還是自顧自的眤喃著。
“母後怎麽了?”蘇雲祺總算也聽到了母後二個字。這樣說來的話,她還真沒有聽到過北辰蕭的母親到底是誰,也沒有看到過。
“母後,不要死,蕭兒長大會保護你的。”
蘇雲祺一頭霧線,他這是把她當成母後了?他是燒糊塗了吧。不會燒成白癡吧。不過,他的母後死了?
“母後,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一定會的。”
蘇雲祺輕輕去扯他的手,想讓他放開她。趁著自己現在下定決心,一定要離開,不然等下心軟,帶上他,可能二個人都要死在這裏。
“母後……母後。不要丟下蕭兒。”北辰蕭感受到她的動作,握得更加緊了。剛剛微弱的聲音也提高了音量,接著一絲血跡便從他的嘴角流下。
“唉。王爺,你醒醒,我不是你的母後。”蘇雲祺無奈了,跟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她也沒有什麽好計較的、不過,他母後到底是怎麽死的?
“蕭兒不要母後保護,隻要母後。”感覺到蘇雲祺沒有再掙紮,北辰蕭又輕輕的眤喃,然後身子也往她那邊靠了靠,隻是那手還是緊緊抓著,沒有鬆動分毫。
最是無情帝王家,雖然不知道他的母後是怎麽死的,但總歸少不了電視劇裏宮鬥的段子。北辰蕭身為皇子,到底是怎麽在皇宮裏生存下來的。若是沒有母後,他得多難才活得這麽大。
蘇雲祺上輩子是一個孤兒,現在知道他也沒有母親,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她知道沒有父母生存會怎麽艱難。而且他生在帝王家,那裏的人情再是淡溥,剛剛還對你笑,也許轉臉就是給你一刀,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他一個大男人,就算她想救,也無能為力。現在他發燒了,還是讓他在這裏等著援軍吧,能不能活下來,這就得看命了。
蘇雲祺安慰著自己,反正她也不是大夫,也救不了他。跟著她反倒有可能死在路上,在這裏等著影的話,還能有一線生機。
無視北辰蕭的眤喃,她把自己的褲腳扯出來,去意外看到自己的包袱掉落在一旁,當下心裏一喜。
現在那些刺殺她們的人,一定也在找她們,若是讓他們碰上,那麽她就是死路一條了。想了想,拿出藥水,先把自己臉洗幹淨。然後把頭發整理一下,雖然有些狼狽,但也有個女人的樣子了。
世人隻知道他娶了個男人,卻不會料想到她是個女嬌娃吧。看了北辰蕭一眼,蘇雲祺還是狠心的往前走去,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見了,北辰蕭。
蕭王府內,白蘇蘇有些不安的呆在那裏,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北辰蕭,就連蘇雲祺也沒有看到。這也太過異常,讓她心裏忐忑不安。
“王爺在哪裏?”白蘇蘇抓住一個下人就問道。
“奴才不知道。”下人都不太喜歡白蘇蘇,因為她架子很大,她又不是王妃,總是命令她們做這做那,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你們王爺去哪裏了,你們怎麽可能不知道。想瞞著我。”白蘇蘇沒有得到想得到的答案,當場就給了她一巴掌,然後怒聲道。
“王爺是主子,奴才哪裏敢問。”小麗委屈的紅了雙眼,手捂著變紅的臉頰,一臉懼意的道。
“怎麽回事?”祁玉一進門便看到這一幕,當下冷了臉,冷著聲音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