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君:絕寵七公主

第252章 噩夢

這附近都是好山水,白天,兩人便四處遊玩,夜間,方才回這小庭院裏歇息。

在這個偏僻的小鎮子上,兩人並未覺得有半分不適。

很快,大半月過去了。

夜裏,圓月高懸,夜空亮的如同白晝一般,在這個地方,這樣的夜色是很容易見到的。

小七早早的回房休息了,白天兩人去了很遠的靈藥穀,那靈藥穀穀主似乎遠遊去了,並不在穀中,穀中奇花異草多不勝數……

房裏的妖月白望了一眼窗外的月,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他的笑,他的溫柔,他的寵溺,都是留給一個人的……從不會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忽的,窗口進來一個身影,拜倒在妖月白腳下。

舞傾城:"君上。"

她一襲黑衣,身材顯得窈窕纖細,在月光與燭光的映襯下,那張冷冰冰的小臉看起來格外的賞心悅目。

妖月白卻隻是掃了她一眼,沉聲道:

妖月白:"打探的事情如何了?"

舞傾城起身,退到一旁,恭敬的答道:

舞傾城:"果真不出君上所料,那白狐果然直奔無塵殿去了。"

妖月白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愁。

舞傾城:"不過那白狐哪是對手,已被被冷千玨擒住,恐怕現在隻等著被拔下狐皮……"

妖月白:"漠伊阡閆深受寒毒之苦,這靈狐的毛皮乃是上好的禦寒之物,否則他也不會大肆屠戮靈狐一族了,如今這隻白狐乃是千年難得一遇的九尾靈狐,想必,他定然不會放過……"

他淡淡的說著,似乎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瓜葛的事情。

舞傾城:"君上,如今魔界傾全力尋找靈石的下落,我們是否也應該有所動作?免得落了下風……"

妖月白示意她不必再說,臉上竟然有了些微的凝重神色:

妖月白:"這麽多年,他竟然還不死心,還癡心妄想想要解除乾坤八門上的封印……"

見妖月白大為不悅,舞傾城接著道:

舞傾城:"君上,屬下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妖月白:"講。"

舞傾城:"君上的元靈在寒潭沉睡多年,如今時機成熟,不如……"

話還沒說完,舞傾城隻覺得背後汗毛直豎,頭皮發麻,整個人被一種無形的壓力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妖月白:"看來,你當真是嫌命太長了……"

舞傾城:"君上……"

舞傾城驚恐的拜倒在地上,剛剛那股殺氣,明顯是惹惱了自家君上,若是她再多說一個字,妖月白定會讓她血濺當場……

她全身顫抖的匐在地上,自家君上的脾氣向來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定,這麽多年,雖然深知,卻無論如何也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尤其是誰都不能提有關這寒潭一事……

妖月白:"回去繼續注意魔界的動靜。"

聲音冷的像一塊餅,她從地上起身,轉身欲走,卻又忽的想起什麽,躊躇了一下,還是低聲問道:

舞傾城:"君上打算何時回宮?"

妖月白掃了她一眼,正欲發怒,突然隔壁傳來小七的驚叫聲……

瞬間,妖月白消失在舞傾城麵前……

他化作一陣風,衝進隔壁房間,燭火大亮……

**的小七似乎正在做什麽不好的夢,整個人滿頭大汗,兩隻手緊緊攥著被子,神色驚恐,嘴裏還不住的呢喃……

小七:"白靈……白靈……啊~~~"

她猛地坐起身,卻撞進一個熟悉的懷抱裏,妖月白將她溫潤的身子緊緊摟住,她全身顫抖的厲害,呼吸緊張急促,想來,夢中的場景定然是她最不願見到的場景。

妖月白:"小七,別怕,我在。"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在她耳畔輕聲道,懷裏的人兒終於慢慢的平靜下來。他鬆開她,她滿臉淚痕,不知在夢中已經哭了多長時間,被汗水打濕的散亂的頭發黏在臉頰上,眼睛裏滿是驚恐的光,久久不能從噩夢中平複過來。

他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輕柔的撥開她的頭發,滿眼疼惜的望著她,可惜他不能去到他的夢中,否則,就算是夢,他也定不會饒了那些讓她流淚的家夥。

他剛要抽回手,小七卻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攥的很緊。

妖月白:"告訴我,夢到什麽了?"

他看著她,滿臉溫柔的問著。

她一雙無神的眼睛裏頓時淚如雨下:

小七:"白靈死了……"

妖月白渾身一怔。

小七:"他滿身是血……他說……小七姐姐,我不想被剝皮……"

突然,小七滿臉驚恐的望著妖月白,尤為激動:

小七:"白靈一定出事了,我要去找他……"

說著,她便要下床,妖月白一把抱住她,不住的安慰:

妖月白:"隻是夢而已,別擔心……"

小七隻是一個勁的在他懷裏掙紮,不住的搖頭:

小七:"不……不,不是夢,上次我夢到玄哥哥……他就出事了,白靈……白靈一定出事了……我要去救他……我……"

她掙紮的厲害,無奈,他隻好讓她先睡過去。

他將她放進被窩裏,俯身見她滿臉的清淚,心裏一陣疼惜,他伸手替她拭去淚花,又仔細的替她掩好被子,望著她沉睡的麵孔,他的心情心情突然無比沉重。

妖月白:"你還這麽小,你不需要去背負那些沉重的事情。"

他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

舞傾城站在門外,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