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校草狠狠愛(短篇)

3.

第二天的三中,炸了。

天台上的事被有心人添油加醋的傳了出去,同學們七嘴八舌,總結出了兩條可以霸占三中熱榜一周的消息。

第一條是,許家大小姐許星星疑似被髒東西附身,在天台舔了校花薑思寧的手。

第二條是,逢嘉爍薑思寧郎才女貌,牽手成功,逢嘉爍霸氣護妻。眾人紛紛高喊磕了磕了!

看到第一條時,我的評價是:罵得真髒。

看到第二條時,我更是翻了個白眼。古風小生全程就卡著氣泡音說了四個字。嗬嗬,要不是在現場,差點就要被這些人騙到了。

許家的條件在當地也是數一數二的,富得流油。原主的房間比上輩子的出租屋還要大,衣帽間掛著的都是當季新款,就特麽連喝的礦泉水都二十一瓶。萬惡的資本家。

放下手機,我躺在上輩子買不起的席夢思柔軟大**翻滾來翻滾去,露出了癡漢的笑容。

誰說穿越老的?這穿越可太好了不是?

係統試圖把我嚼爛,但我是金針菇。

放下手機沒有三分鍾,我又拿起了手機。

昨天逢嘉爍的狀態實在是太過奇怪,至少小說裏對他古風小生的身份並沒有描述。而在同學眼裏,逢嘉爍更是一朵高嶺之花,隻可遠觀。

打開三中論壇貼吧,我開始搜索有關於逢嘉爍的蛛絲馬跡。

一條條帖子劃過去,一切都很正常。搜到的無非就是逢嘉爍代表學校參加比賽,逢嘉爍站在領獎台領獎等各種屬於好學生的正麵消息。

隻有一條,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條幾乎被淹沒在茫茫帖海,毫不起眼的帖子。帖名隻有一個“逢”字,附圖是一張照片。

我點開照片,放大。

那是逢嘉爍低頭看手機的背影,照片並不清晰,毛茸茸的碎發搭落在修長的頸部。燈光昏暗,為他渡了薄薄的光暈,無端生出來幾分柔和。照片角落裏是他的手機,亮著的屏幕上是…

臥槽!?我蹭一下坐了起來,放大圖片,擁有著視奸別人多年的福爾摩斯經驗,我幾乎一眼就認出來他在看什麽。

震驚,好震驚。

他怎麽會看這些東西?男主這人設對勁嗎?

我張個大嘴,揉揉眼睛又放大了一遍,很好,我現在百分百確定了。

他看的是——

快樂小手上社會搖的視頻。

與此同時,微信彈出一則好友申請。

您有一則好友申請。

點開微信一看,上麵寫著很簡短的一句話:許星星,我是薑思寧。

雖然不知道小白花女主加我幹啥,但是秉持著多加一個好友朋友圈就多一個底讚的良好心態,我毫不猶豫地點擊了通過。

毛坯的人生,精裝的朋友圈。

一個愛發朋友圈的人,再壞又能壞到哪裏去呢?這就是我的善惡觀,圈門!

加好友第一步,觀察頭像。

薑思寧的頭像是一張她自己的自拍,照片中的女孩笑得很甜,穿著複古風荷葉邊純白色連衣裙,v領的設計露出兩節深陷的白皙鎖骨。

這麽一看還怪有氛圍感得嘞。

薑思寧見我通過,迫不及待的發來了一條消息:在嗎?

……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的幾十年我是都在的。

我挑了一下眉,沒回。反手點進她的朋友圈,開始逐條視奸下去。

你的痛苦我都視奸嘲笑兩三天~

你的悲傷我都撒鹽再補上一拳~

薑思寧的朋友圈很簡單,大多都是一些生活照和日常照,偶爾也會有幾張美食照片。她的文案都很簡單,可可愛愛的顏文字,日常vlog,看上去充滿了生活的氣息。這一點倒是很符合她的人設。

沒意思。

我嘖嘖兩聲,戰術性摸下巴,繼續審視下去。在朋友圈即將到底的時候,我的視線被一條動態吸引。

那是一張薑思寧小學時候的照片,她帶著紅領巾,站在校門口執勤。小薑思寧抿著嘴唇,眼神堅定的注視著鏡頭。那時的她五官尚未長開,卻不難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而吸引我的正是校門口牌匾上的紅星小學。

紅星小學,也是原主的小學。

這麽說,其實原主跟薑思寧很早就見過?

薑思寧給那條動態配的文案是:小乖,其實你也怪她吧。

……咦。

”她“是誰?細思極恐,粗思也恐。

那邊的薑思寧等的不耐煩了,再度發來一個可愛表情包。

我:【皇帝駕到龍圖】

我:何事啟奏?

看著聊天框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中,我笑了。

薑思寧猶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發來一條消息。

薑思寧:你不是許星星吧?

緊接著,

薑思寧:我不管你是誰快從許星星身上下去。

不是,這就被發現了?

我劈裏啪啦敲鍵盤。

我:噠姐,你這話真有意思。我不是許星星難道你是?

上一世網絡噴子的我來勁了,拿出了多年手速。不給薑思寧反駁的機會,我的消息像是連珠炮彈一樣發了過去。

像吃了炫邁,根本停不下來!

我:你什麽意思薑思寧,你不會是要跟我上演什麽替身文學吧?真假千金?其實你想說你才是真正的許星星對不對?

我:防人之心我有,害人之心我也多的是。

我:拚多多砍到頭了?

…………

就這個懟人,爽!

我雙眼放光,又酷酷跟進了十幾條消息。

看見我停下來了,一直沉默的薑思寧發來了一條消息,哪怕是隔著屏幕,字裏行間依舊能看出她的不容置疑。

她說:你一定不是許星星。

沒想到,第一個發現我不是原主的人,是薑思寧。

女主不愧是女主,還是有點腦子在的。

被識破了,有點慌,但問題不大哈。

畢竟我永遠都有路可走,死路一條怎麽不算路呢。

我暗暗的呼叫係統。

”係統係統,你在嗎?“

”say~"係統現在很活潑。

我斟酌一番,悻悻開口。“要是有人發現了我是穿越者怎麽辦?”

“…………你才穿過來一天,宿主。”係統現在很陰沉。

“讓你辦點事兒我就鬧心吧,說吧,被誰發現了?”係統恨鐵不成鋼的補充。

"薑思寧。“我小心翼翼地說。

”…………“沒有回答。

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人生就是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落落啊。

在我以為係統繼續裝死下線後,係統說話了。與我所想的相反,它像是長抒了一口氣,語氣很輕鬆。

“哦,薑思寧啊。那沒事了宿主。”它懶洋洋開口。

一顆懸著的心沒死透,我狂喜。

“你本就是這本小說的變數,薑思寧遲早會發現…………”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係統的極品少蘿音戛然而止。

“啥是變數?”我抓住重點。

“…………”

“我不是這本小說裏的惡毒女配嗎?完成了任務就可以去輪回投胎的那種?”我皺眉。

“…………”

是意料之中的沒有回應。

累,好累,有種八十歲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擔水頂著大太陽去村頭澆菜苗發現澆的是別人家地的無力感。

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大**,我PradaPrada的留下了晶瑩剔透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