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平a險些換大招
可讓她自己睡在這裏,正是秋風蕭瑟的時候,第二天早上醒過來肯定是要難受的。
想了想,他伸手將已經熄火的車重新打著。
將暖風打開。
江窈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月上柳梢頭了,外麵黑壓壓的,看起來像是在車庫一樣的地方。
她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身上的衣服先行一步滑落。
正好落在江窈月的懷裏。
她抱著衣服稍微抬起頭來,車裏有一點昏黃的燈光。
借著那抹昏暗的燈光的映襯,江窈月才看清眼前黑壓壓的輪廓是宋景淮正抱著電腦不知道在修改什麽。
男人硬朗的輪廓在燈光的襯托下更顯得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雖然隻有一個背影,但是江窈月卻能想象到宋景淮此刻認真辦公的模樣。
“你醒了?”
宋景淮聽到後座上窸窸窣窣的聲音,立馬回頭,果然看見江窈月已經抱著衣服坐了起來。
“先把衣服披上,裏邊開著暖風的,外邊風涼,別感冒了。”
“你怎麽沒叫醒我?”
江窈月聽話地將宋景淮的外套披在身上,才想起問他。
宋景淮愣了愣,顯然是沒想到江窈月會這樣問,便道:“看你睡得不錯,就沒叫醒你。”
難道江窈月能什麽都不想,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宋景淮怎麽忍心再把人給叫起來?
“我…”
江窈月剛才睡著的時候,腦子裏像是過電影一般,將自己的前半生連帶著上輩子的事情都回顧了一翻,心中的念頭更是堅定。
兩輩子,她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遵循自己的初心,在醫學界有些建樹。
既然上天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就要隨心而動,不留遺憾!
隻是這份想法,她還不知道要怎樣宋景淮開口,所以在開了個頭之後,江窈月便止住了話題,道:“咱們先進去吧。”
宋景淮微微頷首,將手裏的電腦關機,文件也整理好。
看江窈月已經準備邁出車門了,才將車燈關上。
繞到後麵給江窈月打開了車門。
外麵確實很冷,江窈月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裹緊了身上的外套。
轉身卻看見宋景淮隻穿了件單薄的襯衫,她又立馬想把身上的衣服扯下來。
哪知宋景淮和她肚子裏的蛔蟲一般,未卜先知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冷。”
他聲音有些沙啞,但也確實沒說謊。
不僅不冷,還有些燥熱。
他決心不要再這樣和江窈月不清不楚的曖昧下去,反正離婚協議已經簽署上了,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什麽阻礙。
身為一個男人,更應該承擔起責任,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對方。
為此巧舌如簧,能在各個會議上舌燦蓮花的宋部長,坐在車座上想了又想,也沒想出如何開口,反倒把自己弄的心煩意亂。
拿出文件來想處理一下公務,也是弄的漏洞百出。
要不是江窈月恰好醒了,他都不知道能和自己別扭多久。
江窈月見他執意不肯將外套拿回去,沒辦法,隻好加快了速度。
好在車庫離房子不遠,緊走了兩步,兩人終於回到家裏。
裏邊開著燈,甚至貼心的開了些暖風。
一看就是宋景淮提前回來打開的,江窈月不由得因為他這細膩的心思心間一動。
回過頭來看宋景淮的眼神也有些含情脈脈。
剛將外套掛在玄關上的宋景淮接收到這個眼神,微微愣了愣,心中早就已經生根發芽的愛意在此刻猶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緊了緊拳頭,胸口起伏,呼吸紊亂。
臉頰和耳朵尖都已經燒的通紅。
江窈月隻是覺得他這樣的為自己著想,自己想要回醫院的事情更加不舍得開口。
也憋的臉紅脖子粗,心中千言萬語,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有事情想和你講……”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宋景淮立刻急了,這種事情怎麽能讓女孩子主動?
他也顧不上舌頭是不是要打結了,慌亂地就像將自己的肺腑之言傾瀉而出。
一轉頭,看到自己有些發皺的襯衣,又覺得有些不正式。
手裏空空的,連束鮮花都沒有。
他心中一動,從冰箱中拿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鮮花,本來是給江窈月準備的送給許黎恩的鮮花,現在也正好派上用場。
隻是這花束中的鮮花的花語都和愛情無關,也隻能算是聊勝於無。
稍微彌補了一下手中空空的尷尬。
江窈月看著宋景淮一言不發的又是穿外套,又是拿鮮花。
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現在趕人都要送離別花束了嗎?
宋景淮抱著那束鮮花,正斟酌著要怎樣開口,情話已經繞著嘴邊打轉了,江窈月的手機卻在這時響起了鈴。
江窈月看了他一眼,見他頷首,才把電話接起來:“哪位?”
“江醫生你好,我們是第一醫院,紀先生現在就診的醫院,我們有些事情需要跟您了解一下,您現在有時間嗎?”
江窈月蹙起眉,道:“他沒有過敏史,不知道你們還要了解什麽?”
傷口都已經縫合好了,剩下的就是換藥養傷,要是第一醫院連這個都做不好,那真是可以關門大吉了。
“啊…”
對麵的人明顯愣了一下,稍微思考了一番才接著道:“是這樣的,江醫生,紀先生送來的時候傷口已經崩開了,我們不了解他的傷口狀況,和您的手術思路,這才…”
想起紀淮司當時三頭牛都按不住的架勢,很明顯這個傷口崩開,更能讓江窈月信服。
他的傷口本來就挨著心髒,那些醫生不了解情況,不敢重新縫合也是有的。
“我現在立刻去醫院,稍等。”
江窈月匆匆掛了電話,對宋景淮道:“阿淮,我實在是…”
“我開車送你。”
宋景淮將手裏的東西扔到茶幾上,已經抄起了車鑰匙。
見江窈月還在猶豫,道:“傷口在心髒旁邊,晚一會兒見到主刀醫生,就多一份危險。”
他還沒有幼稚到和前夫哥吃醋的地步,人命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