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本身就是個笑話
“我去給翟太太陪床,有什麽突發狀況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能更好的保證翟太太和胎兒的安全,我還能實時監控,斟酌用藥。”
她這個辦法一舉兩得,既能解燃眉之急,又能讓她專心致誌地主攻翟太太這一個病患,不愁做不出成績。
隻是這樣一來,就相當於將寶全都壓在翟太太身上了。
治得好自然是皆大歡喜,大功一件。
要是沒治好,江窈月在錦和醫院也就沒得混,隻能卷鋪蓋走人了。
“萬一翟太太要是沒…”
“我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她這三天已經將翟太太的病情研究了個透徹,自信能將翟太太保全。
見他執意如此,韓清越也不好意思在說什麽,隻能拍了拍江窈月的肩膀,道:“有什麽需要的,隨時聯係我。”
“先生!你不能進去!先生!”
外邊傳來此起彼伏的叫嚷聲,江窈月暗道不好,想溜之大吉,又害怕連累韓清越。
就在她這猶豫地一瞬間,紀淮司不顧眾人阻攔,破門而入。
紀淮司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見江窈月果然躲在這裏,猝然綻開一個冷笑。
“這就是江醫生的醫德?將病患一個人放在大廳吹冷風?韓院長,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韓清越一臉懵,雖然紀淮司的身份不是好惹的,但他還是謹遵導師的囑咐,一定不要讓小師妹和紀淮司單獨會麵。
思及至此,他委婉道:“都是誤會,我們江醫生今天的號已經沒有了,這位病人,您還是掛其他醫生的號,不然我親自給您治療也是可以的。”
“韓院長的意思是今天沒有她的號,還是以後都沒有,或者是隻要我來就沒有?”
這三連問將韓清越問的額頭直冒冷汗。
這可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都沒有,我現在負責的病人情況特殊,沒辦法接診,紀先生還是另請高明吧。”
江窈月擋在韓清越身前,頗為不耐的看著紀淮司。
不知道他腦子裏怎麽想的,就他的傷,早就不用醫生守著,等著自己愈合傷口就行了,不知道紀淮司怎麽想的每次都要興師動眾的將所有人聚在一起,然後當眾拉一坨大的。
白眼快翻上了天,礙於這是工作場所,江窈月還是掛起禮貌的微笑。道:“紀先生如果是來看病的,我聯係最好的外科醫生給您會診,如果是來找茬的,我幫您聯係門衛開車。”
笑意不達眼底,殺氣漸濃。
紀淮司緊握的拳頭越發收緊,目露凶光,語氣恨恨:“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推了多大的合同,花費了多少心思就為了博你一笑,結果呢?江窈月,這樣顯得我像個笑話!”
他來之前還在暢享江窈月看到他的真心實意,能跟自己回家。
誰知道先是吃了閉門羹,現在又是直接放話,不接待病人。
她江窈月到底有沒有心?怎麽可以這麽狠!
江窈月氣的胸口起伏,嘴角不受控製的勾起譏諷的弧度,但礙於外邊都是醫生護士,她還是強撐著先將院長辦公室的門關上,隨後才道:“紀淮司,不是我顯得你像個笑話,您今天這個舉動本身就是個笑話!”
“占用公共資源談情說愛,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舉動會給被人造成多大的困擾,難道我腦子被驢踢了,還要感謝你對我的示愛?!”
“你耽誤多大的合同都和我沒關係,是你自己的問題,難道你想買一個東西,沒買到,就說商品有問題嗎?”
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紀淮司心痛的難以呼吸。
他不明白為什麽向來溫柔小意的江窈月會這樣咄咄逼人,自己為她付出了多少?難道就是自作多情嗎?!
他猛地吸一口氣,道:“是因為宋景淮是不是?是不是他!他能為你做的,我同樣可以做到,你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紀淮司說到激動處,兩步並一步,繞過韓清越,一把抓住江窈月,司四目相對,逼問一個答案。
江窈月冷笑連連。
紀淮司和宋景淮有什麽可比性嗎?
宋景淮向來是托舉她,愛護她,生怕給她惹麻煩的,反觀紀淮司,除了無能狂怒,就是怨天尤人。
甚至插手到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上來!
兩相對比,高下立見啊!
她江窈月又不是傻子!
再說給他一個機會,她江窈月就沒見過誰家婚內出軌,把小三搞大了肚子回來道歉,還能理直氣壯的質問妻子,怎麽就是不肯再給他一個機會的!
江窈月一把甩開紀淮司,道:“紀淮司,你承認吧,你對我的那點感情根本不足以支撐你做出驚天動地的舉動,你隻是不甘心,不甘心宋景淮處處比你強,事事比你穩重!”
紀淮司被說的一愣,剛想反駁,就聽江窈月乘勝追擊道:“你因為追不上宋景淮,而心生怨恨,隻能從他身邊的女人身上下手,滿足你虛偽的自尊心,歸根到底,不就是虛榮,不就是無能嗎?!”
她喘了一大口氣,盯著紀淮司已經紅的想要殺人的眼神,一字一頓道:“就像是你沾染你弟妹一樣。”
“你處處比不過紀瑾司,又爭奪不得過寵愛,唯一能讓紀瑾司倍受打擊的不就是妻子給自己帶了綠帽子嗎?!”
從紀瑾司重症住院開始,紀淮司就開始早出晚歸,身上也時不時的沾染上別的女人的香水味,更有甚至晚上半夜回來,她還能清晰可見紀淮司身上曖昧的痕跡。
從紀瑾司還活著的時候,紀淮司就和孟雅茹暗中苟且,紀瑾司死了,他更是登堂入室,將孟雅茹據為己有。
每次紀老夫人和紀老爺子都對他有所不滿的時候,紀淮司為了尋求身體上的愉悅,和精神上的快感,必定和孟雅茹暗中苟且!
這就是為什麽剛剛結婚一年,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紀淮司卻能輕而易舉的被孟雅茹勾引了去。
江窈月思及至此,突然綻開一個諷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