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妹當寶?我重生二嫁你別哭啊

第十三章 公共場合,注意影響

現在這個樓盤就是個爛尾樓。

這一世的事情改變了這麽多,誰知道會不會因為蝴蝶效應一直是個爛尾樓?

她現在缺錢,更把錢當錢,恨不得一張鈔票當成兩張花。

要是投資失敗,後果不是她現在的經濟狀況可以承擔的。

想到這,江窈月眼神中剛剛燃燒起來的熊熊火焰頃刻間熄了下去,連個火星子都看不到。

她這一邊變化落在宋景淮眼底,男人眯了眯眼。

“資金鏈你不用擔心,我既然能借你一百萬,就能借你兩百萬,三百萬,江醫生,你不是個畏尾畏首的人,我也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男人目光如炬,字字珠璣。

信任的光芒在他眼中閃爍,江窈月內心深處被針戳似的,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你一個女人,不在家好好當你的紀太太,瞎摻和什麽?”

“窈月姐在京都舉目無親,難道出了事兒要阿淮哥哥兜底嗎?”

上一世紀淮司和孟雅茹給的勸告言猶在耳。

四十年的束縛和禁錮,讓江窈月有些膽怯。

這些事情她真的能處理好嗎?

“你現在不過二十多歲,青春年華,就算一時的處理不當,也能很快爬起來,而且,你也想做出翻驚天動地的事業給他們看看不是嗎?”

宋景淮一雙眼睛勾魂攝魄,他薄唇開合,帶著些循循善誘。

他的每一句,每個字都狠狠砸在江窈月心裏。

被蒙塵封鎖了幾十年的野心在銅牆鐵壁中掙紮出縫隙,宣泄而出。

宋景淮像是看出了她的猶豫:“難道還能比現在更差嗎?”

一語點醒夢中人,江窈月覺得眼前的局勢瞬間明晰了。

再差,還能差過當家庭主婦的幾年嗎?

她的目光逐漸堅定,腦海中回想起上輩子紀家聚會上說過的穩賺不賠的地皮。

京郊十裏外的爛尾樓,爛到投資人看了就搖頭。

誰知道這年冬天,政府劃分了經濟區,那塊地皮正好被劃分成了市中心,不過三個月便能在手裏翻二十倍。

這也是上輩子那些項目裏最容易拿到的了。

看她目光炯炯,宋景淮心中了然:“看江小姐應該已經有了想投資的項目了?”

江窈月點點頭,心中卻在盤算怎樣能讓既得利益最大化。

根據上輩子的記憶,這個樓盤的市值最後飆升到了六千萬。

是被嘉業房地產給盤活的。

那是個夕陽紅企業,也是走了大運,陰差陽錯拿到了這個樓盤。

現在這個公司應該正在拋售股票,打算破產結算。

此時購買的股票越多,到時候能套現的股份就越多。

江窈月眼波流轉,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應運而生。

她將父母留給她的遺產抵押了一百萬,又以個人的名義在銀行進行貸款,四處籌錢,最後七七八八加起來也有個一百五十萬。

這些錢她一分沒留,全都買了嘉業的股票。

她的這一動向讓本身就盯著她和紀淮司的報社公司好一頓惡意解讀。

江窈月向來心態良好,對那些問候祖宗十八代的話視而不見。

一直到宋景淮出差完成,在京都落地的那一刻,江窈月都覺得在資金到賬之前,這件事情不會再引起軒然da波了。

誰知邁出機場的那一刻,竟看到了臉色鐵青的紀淮司。

他麵色陰沉,在江窈月出來的那一刻眼神越發不耐。

“你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購買股票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和我商量?”

這裏人來人往,江窈月覺得有些不自在,天曉得紀淮司這腦回路不正常的人會在公共場合鬧出什麽來。

她側了側身,想躲開,卻剛好躲在宋景淮身後。

“你們……!”

盛怒中的紀淮司還沒開口咆哮,便被宋景淮按住了嘴,一把推到了他的勞斯萊斯裏。

“紀先生,公共場合,注意影響。”

他伸手打車門,全然不顧紀淮司狼狽的神情是否會暴露在公眾麵前。

眼神示意江窈月上車,隨後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將車門關上。

紀淮司丟了麵子本身就怒不可遏,這會兒看江窈月用睥睨的眼神望著他,自尊心更是受挫。

眼神在江窈月身上掃視一圈,確定沒看到什麽出格的痕跡,才緩和了臉色。

車裏的空間十分逼仄有限,她和紀淮司兩個成年人坐在一起,能夠自由活動的空間更是少得可憐。

兩個人雖然沒有貼在一起,卻足夠紀淮司認真的觀察起江窈月。

平心而論,江窈月長相大氣,秀外慧中,打理起家務也是井井有條。

實在是一個賢妻良母的具象化。

紀淮司眼前不僅浮現出江窈月穿著居家服,為他準備晚餐的模樣。

那樣溫婉,讓他心尖一動。

這份悸動觸碰到了他心底rou軟的部分,語氣也不自覺和軟了些:“隻要你日後安分守己,我可以既往不咎。”

“哈?”

江窈月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他這樣為愛妥協的語氣怎麽感覺自己才是個負心漢一樣?

“紀總,我在京都醫院也有些人脈,不如我替你掛個腦科的號?”

“江窈月!你真的就那麽喜歡宋景淮,甚至不惜和我作對也要逼著我簽離婚協議?!我告訴你,做夢!”

這才對嘛,紀淮司,怎麽可能溫聲軟語的對自己講話?

江窈月苦澀地扯開唇角:“和宋先生沒關係,我更沒有和紀總作對,如果您不想簽離婚協議,我會請最權威的律師來起訴離婚。”

好像在她下定決心和紀淮司一刀兩斷的時候,紀淮司突然開始對她上心了。

上輩子兢兢業業四十年都沒得到的待遇,一提離婚,竟然全都有了,真是諷刺!

心口那根埋藏多年的尖刺突然隱隱作痛起來,江窈月沒了談下去的yu望,剛想打開車門,卻被紀淮司一把扯住手腕。

兩人在車內一個顛倒,紀淮司成功將江窈月壓在了身下,他一隻手死死地扣著江窈月的雙手,一隻手捂著江窈月的嘴唇不讓她出聲。

江窈月發狠似的一蹬腿,卻被紀淮司按住;“那嘉業是什麽?夕陽紅產業啊!你給他投資一百五十萬,不就是為了讓我背上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