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cos晴天娃娃
警察對這些人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這群人卻對著警察胡攪蠻纏,一哭二鬧三上吊。
抱著孩子守在病房門口,說什麽也不讓人進,嘴裏還念念有詞。
他們來的時候gong an部的人特意求上了門,想讓他們在宋景淮醒了之後問一嘴。
宋景淮處理完這起事件的後續內容已經十分疲憊,嘴唇上起了一層死皮,臉色滄桑,看起來像是在傾盆大雨裏搖搖欲墜的晴天娃娃。
幾人斟酌著用詞,舌頭打結一般說不出話來。
還是宋景淮見他們遲遲不肯離開,才問道:“還有問題?”
對麵的一圈人聽到頂頭上司發話,立馬將他們中間最年長的一個推了出去,那人硬著頭皮道:“我們國內對此次事件展開了調查,發現在錦和醫院的那夥婦女,隻有一個姓趙的大娘和死去的犯罪嫌疑人有直接接觸,警察局的同誌想把人帶走調查,卻沒想到其她人攔著不讓走。”
他覷了一眼宋景淮的臉色,淡的看不出情緒。
心裏發虛,不敢再往下說。
宋景淮抿了抿唇,知道僅僅是這樣還犯不著大費周章的過來問自己的意見,歎了口氣,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除非讓他們的孩子好起來,或者是江醫生回去是嗎?”
那群人迎著宋景淮駭人的目光,兩股戰戰,卻不敢撒謊,硬著頭皮點點頭。
宋景淮半合上眼皮,仰頭躺在病床的靠背上,道:“我知道了,今天中午之前給你們答複。”
他這話一出,對麵的一圈人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徐秘書貼心的將病房門關上,回頭道:“您讓我查的,關於紀家販賣器官的事情,並沒查到什麽,不過那張紙上留的黑市地址確實存在。”
當日宋景淮護下來的幾張紙裏,還有個地下黑市的地址,從殘缺的文字描述中可以推斷出這就是紀家夥同犯罪分子一起建設的器官買賣場所。
不過…
“這家地下交易市場存在是存在,不過不在國內,而在Y國。”
宋景淮聽到Y 國,眉心猝然一跳。
紀家的總公司也在Y國,紀庭勻犯了事情被捕入獄,紀淮司作為唯一的繼承人自然要去Y國處理爛攤子,要是讓紀淮司的人先去一步,估計這個器官交易場所也會被掩蓋過去。
宋景淮眉心一緊,動了即刻起身去調查的心思。
但轉念一想,紀淮司還沒拿到紀庭勻手裏的股份,動作應該不會這樣迅速。
“你去查一查紀淮司如今是在邊境還是京都。”
“國內沒有查到紀先生有往邊境來的行程信息,紀家的私人飛機近期也沒有被調動,邊境的各個機場也沒有私人飛機降落的信息,國內的人說紀淮司一直在療養院裏陪著孟小姐。”
徐秘書把調查到的信息拿給宋景淮看。
他總覺得這些行程信息怪怪的,卻說不上來哪裏怪。
“江家人今天去見了什麽可疑的人嗎?”
“按您說的一直找人跟著呢,父子兩人逛了逛這邊的商場,又去咖啡館喝了咖啡,這會兒已經回了酒店睡下了。”
徐秘書把手下拍的照片拿給宋景淮看。
宋景淮盯著兩張照片看得出神,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越看越覺得照片上的人不是同一個,果然,下一刻宋景淮厲聲道:“不對!”
“這個人的眉骨明顯比前一張照片上的人要高,顴骨也要比第一個低,你去找技術部的人檢測一下,我懷疑第二張照片上的江窈深是紀淮司假扮的。”
他仔細回想著江窈深的模樣,發現他的身形和大致輪廓竟然真的和紀淮司有幾分相像,而這兩張照片上的人又都帶著帽子和墨鏡,將臉遮住了大半,根本看不清長相。
徐秘書雖然並沒有看出什麽端倪,還是應下聲來,剛邁開腿,便聽宋景淮道:“聯係Y國大使館,咱們立刻出發。”
宋景淮語氣堅定,說著就要往門外走,嚇得徐秘書三魂丟了七魄,趕緊過來攔著,急道:“您開什麽玩笑?!觀察期還沒過呢,您還想亂跑?這還沒確定紀淮司去了Y國,您這麽著急做什麽?!”
“紀淮司陰險狡詐,向來是狡兔三窟,能讓咱們發現破綻的時候,恐怕他做的事情已經成功一半了!”
這段時間和紀淮司打交道下來,宋景淮已經大概摸清了紀淮司的性子,這會紀淮司怕是人已經出境了!
徐秘書按著他,卻不敢使多大力氣,生怕把宋景淮的傷口給崩開,宋景淮看徐秘書不敢攔著他,卻得寸進尺,一把掀開徐秘書的胳膊,就踉蹌著往門外走。
急的徐秘書大叫:“江醫生!江醫生!部長您想想江醫生,犯罪嫌疑人點名道姓的要見江醫生,你真的舍得讓江醫生自己一個人回去嗎?”
兩聲響徹雲霄的江醫生喊出來,宋景淮已經清醒不少。
等徐秘書口中的話講完,宋景淮猛地站直了身子,心髒幾度起伏,嚇得徐秘書趕緊扶著人躺到了**。
語重心長道:“您要是真的在Y國查到點什麽,或者紀淮司給咱們使個絆子,您的身體可撐不住啊,您要是撐不住,江醫生怎麽辦?”
“國內的豺狼虎豹虎視眈眈的盯著您和江醫生,要是您走了,剩下江醫生一個就成了眾矢之的啊,要是有人借機生事,江醫生一個人怎麽應付的過來?”
他一邊手上稍微用了些力氣,一邊再道:“您想想,您這一出事,江醫生兩天兩夜沒合眼,您還沒恢複好就要出國,這不是糟蹋人家的勞動成果嗎?!”
宋景淮本來一張俊臉憋的通紅,聽到江窈月兩天兩夜沒合眼,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心口猛烈的跳動都緩和下來。
昨晚江窈月讓人見之欲碎的模樣再次浮現在他眼前。
剛剛緩和下來的心髒隱隱作痛,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江窈月跟著自己擔驚受怕,夙興夜寐,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來,怎麽能再讓窈月跟著自己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