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妹當寶?我重生二嫁你別哭啊

第四十九章 你是江窈月的攔路石!

新婚之夜,說要一輩子養著她,讓她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伴侶也在此刻紀淮司刺耳的尖叫中分崩離析。

初婚時的絲絲甜蜜,曾經的誓言,此刻都變成了刺向江窈月的一把把利刃。

尖銳的刀尖兒劃開她的心髒,一點點淩遲。

駭人的痛意傳遍全身,徹骨的寒冷將她裹挾著,她牙關止不住的打顫。

紀淮司卻不以為然,隻當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斜了她一眼,接著道:“京都貴太太圈裏問問,有哪一個貴太太當成她江窈月這樣?”

“你吃醋,有小脾氣,我都能哄著你,我一次次給你遞台階,你天大的脾氣也該鬧夠了吧?!”

紀淮司將眼睛一橫,江衛國立馬接了話茬道:“是啊,月月,鬧一鬧就得收斂收斂了……”

江太太也湊近江窈月,壓低聲音道:“寶貝女兒,這紀家就算是龍潭虎穴,也是個金銀窩堆出來的龍潭虎穴,咱們忍一時,日後這萬貫家財都是囊中之物。”

她自認為慈愛的拉住江窈月的手,絲毫沒看見江窈月已經要吃人的眼神。

明知道是龍潭虎穴,還要親手將她推下去,好一個寶貝女兒啊!

同床共枕的丈夫覺得她無理取鬧,血濃於水的親人勸她忍一時風平浪靜!

好大的公道!好大的天理!

江窈月隻覺得神經壓迫著神經,腦袋裏緊繃的理智的那根弦越繃越緊,越繃越緊!

啪的一聲,斷了。

“嘩啦!”

江窈月紅著眼一下子將桌子掀翻。

菜品幾乎都已經上齊了,她這一掀,冒著熱氣的湯湯水水混在一起,就要往四周飛濺,宋景淮橫身擋在她麵前。

門外的服務生聽見聲音,端著最後一份指椒水煮魚進來,被地上的**一滑,手裏發軟,往前傾過去。

那滾燙的湯水就對著江窈月的臉蛋!

時間緊迫,倆人又在牆角的位置,退無可退!

宋景淮迅速將人一扯,伸手將外套一拉,將人嚴嚴實實的裹在自己的西服外套裏。

“呃…”

滾燙的,混著大片鮮紅辣椒,和著刺啦作響的油花的菜肴就這樣直直的潑在宋景淮後背上!

江窈月離得近,還能聽到皮膚被熱油煎過的聲音!

幾乎立刻,宋景淮便疼得彎了身子,強撐著將江窈月按在座位上。

“景淮…”

宋景淮聽到這個稱呼愣了一下,隨後對著即將撲過來的紀淮司道:“江醫生沒有遇到你,現在大概是醫院頂尖的醫生,而你,要是沒遇到江醫生,就得被自己的三宮六院惹得一身腥!”

“你說紀太太不應該拋頭路麵,她不得不止步自己的事業,你還敢說自己不是攔路石嗎?!”

嗬出這一聲,宋景淮才扶起江窈月要走,不想卻被江太太攔住了去路。

“你鬧也鬧了,桌子都給掀了,你還想怎麽樣?快點給紀先生賠個不是!”

她趁著宋景淮虛弱,江窈月分神,上手來拉扯江窈月。

“宋景淮,好一出英雄救美啊,難道你就能給她想要的生活?!”

紀淮司被孟雅茹一扯,咬著後槽牙問出這句話。

彼時宋景淮已經將江窈月拉了回來,站在門口,聽到這話下意識看了看自己懷裏的江窈月。

見她對自己一臉的疼惜,他才敢道:“我能。”

兩人推開門揚長而去,隻留下一地狼藉。

孟雅茹借口出去上廁所,從服務生手裏拿過剛才的錄像帶。

她眼神狠辣,撫摸著錄像帶笑眯眯地道:“有了這個,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車上的兩人自然不知道她這狠毒的想法。

江窈月剪開宋景淮的衣服,拿出消毒藥水,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她手有些發顫,壓著哭腔道:“你忍一忍。”

“我沒事,已經不疼了,就是這麽一鬧,離婚協議沒拿到,斷絕關係書也…啊…!”

他話說到一半,江窈月手裏的消毒水就倒了下來。

江窈月此刻哪裏還有心思想別的東西,滿腦子都是這傷口很有可能潰爛,發炎。

川菜重麻重辣,還漂著一層油潑辣子,這做菜的時候飛濺個油點子出來都得十天半個月,宋景淮可是實打實被澆了一整盤!

這時候已經冒出了不少水泡。

後背看上去鮮紅一片,湊近了還能聞到血腥味。

江窈月的心被狠狠一揪,聲音哽咽:“你本來不用…”

剛出來幾個音節,她就有些泣不成聲。

每一次在家人和婆家將她踢來踢去的時候,宋景淮都能穩穩地接住她。

而自己卻每次都給他添麻煩。

越是這樣想,江窈月心裏越不是滋味。

為了防止眼淚落到傷口中,她背過身去。

宋景淮掙紮著翻過身,將手蓋在江窈月手上。

江窈月嚇了一跳,一看宋景淮已經坐起來了,立馬急道:“你快趴下,一會扯到傷口更好不了了!”

她按著宋景淮的肩膀想把人按下去,卻被宋景淮拉住手腕:“你也因為我,沒拿到離婚協議和斷絕關係書,所以,別自責好嗎?”

他們昨天討論了一晚上,搜集了一晚上紀家的小辮子,想著威逼利誘,可還沒開始,就被這一盆指椒水煮魚給打斷了。

見江窈月還是一臉愧疚,宋景淮將手握的更緊,言辭懇切:“就當咱倆扯平了。”

“你快躺好。”

江窈月吸了吸鼻子,扶著宋景淮躺下。

他這次傷的確實很重,後背一大片都被危及到,光繃帶就纏了兩卷。

宋景淮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上半身都被繃帶包裹著,見了江窈月第一句話就是:“他們包的太誇張了,我沒那麽嚴重。”

男人分明緊繃眉眼,唇色蒼白,卻還是嘴硬說自己沒事。

江窈月心中感動,又有些好笑。

自己就是醫生,怎麽會看不出來他傷的有多重。

兩人在醫院待了三天,才回了宋宅。

進了門安頓好宋景淮,江窈月便想著做些吃食,兩人今天一早出的院,還沒來得及吃早飯。

沒成想剛拿起廚具,那邊門鈴響了。

“徐秘書,東西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