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妹當寶?我重生二嫁你別哭啊

第六十九章 江窈月向紀家求和?

“黑哥把咱們都賣了!”

他驚慌失措,說話也斷斷續續的,又叫了一聲,道:“Y國的兄弟也傳來消息說要求增員!二哥!Y國基地淪陷了!”

老二哥拎著皮箱往外走,聽到這話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啪的一聲,皮箱應聲掉落,裏麵的文件四散而開。

孫誌強抹了把淚,想去撿東西,卻突然被人遏住了命運的喉嚨。

頃刻間,雙腳離地,呼吸不暢,窒息感促使著他不停地拍打老二哥的肩膀。

“二…二哥…,我說的…都是真的…”

“畜牲!”

老二哥一把將他甩飛,心底的恐懼悄無聲息的向整個四肢百骸擴散。

他驚恐的回頭,似乎聽到點什麽聲音。

淒慘的,嘶吼的!

是以前死在他手上的亡魂在向他追魂索命!

冷汗很快爬上老二哥的脊背,他慌不擇路,揪著孫誌強的領子,道:“完了!全完了!”

這一聲吼叫仿佛用光了他所有力氣,整個人頹然地倒在地上。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孫誌強眼珠子轉了轉,輕聲道:“二哥,大哥那不是還有人手嗎?就算大哥已經金盆洗手,這兄弟有難,大哥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大哥?!

老二哥的眼睛瞬間發出精光!

是啊,大哥和政府的那些人還有些交情,要是自己能去投奔他,說不定還能起死回生,東山再起!

他立刻激動道:“快快快!去TT國!”

他叫了一聲,眼神中的亮光又很快黯淡下去,就算有地方能讓他苟延殘喘,那怎麽去T國?

現在整個園區都被宋景淮的人層層包圍,除非他們長了翅膀,否則,絕對不可能突出重圍啊!

他急得焦頭爛額,思維早就已經混亂,隻希望能夠逃出生天。

孫誌強見狀立馬道:“二哥,紀家有私人飛機啊,最晚黃昏咱們就能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老二哥,他讓人去請紀淮司,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宋景淮自然沒有推脫,這可是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

在得知了確切的地點以後,宋景淮讓人提前埋伏在機場。

等老二哥一露麵,就跟著他直接拿下。

那個曾經呼風喚雨,為虎作倀的一把手,也絕對跑不了!

宋景淮緊了緊手裏的聯絡器,想起掃黑組犧牲的兄弟,目光更堅定幾分。

“你說什麽?附近的商場什麽的也不賣嗎?”

江窈月剛回家,就接到了德叔的電話。

說是孤兒院的采購鏈出了情況,附近的商家根本沒人願意賣東西給他們。

德叔聽著有些著急:“是啊,本來談的好好的,一聽我們是城西孤兒院,立刻說做不了生意。”

“他們說,想要恢複物資供應,除非讓您去見他們老板,這……小姐,您最近是惹上什麽麻煩了嗎?”

德叔的語氣中是藏不住的擔憂。

江窈月大概能猜到是誰的手筆了。

能讓全城的商場都拒絕提供物資,出了紀家那位老夫人,還有誰能做出來?

江窈月眼神暗了暗,道:“先別著急,去京郊的集市上看看,買些來應急,三天之內,我一定解決這個問題。”

她掛了電話,聯係徐秘書幫自己訂了一隻成色種水極佳的翡翠手鐲。

她正愁找不到理由去會一會紀家老夫人。

江窈月上了車,撫摸著手裏的鐲子,在思考這礦石後麵到底隱藏了紀家什麽樣的逆鱗?

思緒紛飛,車輛沒一會兒便停在了紀家別墅門口。

“媽!你這不是胡來嗎?外邊圍的都是人,你讓她怎麽進來?”

紀淮司知道母親對著城西孤兒院下手,隻覺得心力交瘁,這家孤兒院可是傾盡了江窈月的心血。

要是再出什麽事兒,江窈月能和他翻臉!

本來因為救了宋景淮和江窈月,他還想著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結果全都被母親打亂了!

紀老夫人也急起來,她分明是為了兒子著想,想好好折磨一下那小狐狸精,讓她知道什麽叫夫為妻綱,什麽是禮義廉恥!

這剛進行了一步,自己兒子就站起來跟自己跳腳,她一時之間也有些氣憤。

還沒等紀老夫人的話說出口,哢嚓一聲,門鎖開了。

江窈月款款而來。

孟雅茹見狀,立馬嘲道:“阿淮哥哥,你還擔心她怎麽進來,外邊守著的可都是宋景淮的人,窈月姐和宋部長那可是私交甚好,怎麽會進不來?”

她這一番話說的陰陽怪氣,拐著彎兒的罵江窈月水性楊花,勾三搭四。

江窈月冷哼了一聲,道:“你和你大伯哥都負距離接觸了,我這點伎倆算什麽?在孟小姐眼前夠看嗎?”

她早就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窩囊廢了,有人上趕著找罵,她自然成全。

兩句話將在場的三個人說的麵紅耳赤,紀老夫人最先受不住,嗬斥一聲:“你放肆!我在這你還敢這麽欺負雅茹,我不在的時候還不知道你怎麽磋磨他們!丟我們紀家的臉麵!”

紀老夫人氣的手指顫抖,險些維持不住體麵。

江窈月勾了勾眉峰,隻覺得好笑。

“臉麵?紀家還有什麽臉麵?怪不得奸夫**婦有恃無恐,原來是仗著紀老夫人撐腰,還真是家學淵源!”

“江窈月!”

紀淮司兩步上前,沙包大的拳頭已經橫在江窈月眼前,江窈月滿不在乎的繼續道:“你們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我江窈月卻是個以怨報德的,我畢竟叫了紀老夫人這麽多年媽,總不好空著手來看長輩。”

她說著將身後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拿出來。

橫在三人眼前。

紀淮司狐疑地打量著江窈月手裏的禮物,心頭縈繞著些不好的預感。

他扯了扯唇,道:“你能安生的在家相夫教子就是對媽最好的禮物。”

江窈月用眼神掃了掃孟雅茹的肚子,意思十分明顯。

紀淮司有種被拆裝的心虛,胸腔裏的怒氣往上邊頂。

還沒等這口氣發出來,就聽江窈月道:“我今天是來求和的,沒人接麽?”

她揚了揚手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