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妹當寶?我重生二嫁你別哭啊

第七十一章 紀先生,我好像被你老婆笑納了

“你要我拿你怎麽辦啊?”

他說著就要將江窈月綁起來帶回房間。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門外的豫章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喊道:“江小姐!”

“嗚!”

江窈月嘴裏被塞了塊手帕,吐不出來,被人拉著往樓上走,路過茶幾的時候,拚命把茶幾上的東西往地下掃。

劈裏啪啦的碎了一地。

有不少碎片插到那些仆人的腳上,他們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紀淮司罵道:“趕緊把她帶上去!”

江窈月好不容易親自登門,他怎麽可能再把他放回去?

等一行人將江窈月拖上去以後,豫章已經要急得跳腳,站在門口使勁拍打大門:“江小姐!紀總!”

紀淮司透過貓眼,隻看到了急得團團轉的豫章。

他道:“豫隊長,我夫人見到我媽媽高興過頭,多喝了點酒,已經睡著了,您不會想要私闖民宅吧?”

這話說的威脅意味十足,紀家在京都名列前茅,隻是收拾不了宋景淮那狡猾的老狐狸,捏死個警察隊長,易如反掌。

豫章當下便不再敢動作。

紀淮司正得意,便聽外邊中氣十足的一聲:“撞門!”

下一秒,紀家的房門被迫大開。

一群特種兵模樣的人烏泱泱的圍在門口。

灰塵四散後,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踏進門。

不是宋景淮是誰?!

紀淮司沒由來的心虛,但一想到江窈月還是自己的合法妻子,底氣便足了很多。

“宋部長,您這是…私闖民宅?”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已經徹底報廢的房門。

宋景淮沒說話,抬手扔出張銀行卡:“我十倍賠償,江醫生在哪?”

他這動作在紀淮司看來就是**裸的侮辱!

紀淮司一瞬間被點燃怒火,口無遮攔起來:“宋景淮你少公報私仇!裝我裝上癮了?江窈月是我的紀夫人,和你有什麽關係?你憑什麽見她?!”

他說的句句中肯,字字深入肺腑。

宋景淮也覺得對極了,根本無法反駁。

“紀總說的對,我確實沒身份,沒立場去要求紀總把夫人交出來。”

宋景淮點了根煙,吐出口煙圈,往後側了側身,露出自己身後的軍隊。

“什麽意思?威逼公民?我門口的攝像頭可是清晰無比,宋部長想試試嗎?”

紀淮司也不甘示弱。

“紀先生誤會了,是上峰命令我馬上帶江醫生前往會堂,進行表彰,您可別妨礙我執行公務。”

他一口煙圈吐在紀淮司耳朵旁邊。

蹭的一下,將紀淮司的耳朵染的通紅。

妨礙執行公務,又是妨礙執行公務!

紀淮司將拳頭捏的咯吱咯吱作響,憤恨道:“宋景淮,你沒別的招數了?!”

宋景淮被指著鼻子罵,卻並不著急,將煙頭踩,從徐秘書手裏接過電話,轉手交給紀淮司。

“玉泉山電話,紀先生,我真的是執行公務。”

宋景淮特意咬重了執行公務四個字,好不猖狂!

看著紀淮司接了電話越來越黑的臉色,宋景淮大手一揮,道:“快去!把江小姐請下來。”

紀淮司黑著一張臉,想發怒,卻不能在此時失態。

硬生生將自己的臉憋的通紅。

江窈月跌跌撞撞地從樓上跑下來,衣服淩亂。

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宋景淮解了外套披在江窈月身上,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緒。

他道:“紀先生,實在抱歉。”

他嘴上說著抱歉的話,手上可一點也不客氣,虛扶著江窈月便揚長而去。

一出門,簡直人山人海。

饒是江窈月的心理素質再怎麽強大,心裏也有些發怵。

宋景淮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將人扶上了車。

“我剛從T國回來,這些人都是上級增派的援兵,徐秘書說你一個人來的紀家,我很不放心,便先過來接你了。”

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天色漆黑,這才沒驚擾群眾。

宋景淮一邊懊悔自己的衝動,一邊又慶幸自己的衝動。

懊悔自己的行為很可能給社會帶來麻煩,慶幸自己來的及時,不然江窈月又要踏入那龍潭虎穴。

兩種矛盾的心理交織著,弄得他眼眶發酸。

江窈月便趁此時間握住了宋景淮的手,道:“你受傷了嗎?分開的時間你好嗎?”

她眼神關切。

分明兩個人滿打滿算也就分開了兩天,可是這兩天她度日如年,一天聽不到宋景淮平安的消息,她這心裏就和敲鼓似的,怦怦直跳。

埋怨宋景淮的自作主張,埋怨宋景淮不肯讓自己陪他患難與共。

又心疼他深陷敵營,孤軍奮戰。

她這兩天憋了好多想對宋景淮說的話。

可等到人終於坐在自己眼前了,她又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隻覺得,宋景淮平安,便是自己那一連串問題最好的答案。

和江窈月分開的這五十一個小時裏,宋景淮又何嚐不是牽腸掛肚?

怕自己給的理由太過拙劣,江窈月不肯離開,又怕自己給的理由太過嚴峻,讓江窈月惴惴不安。

怕紀家的人對她不利,怕自己沒有剿滅殘餘勢力,再讓她身陷囹圄。

牽腸掛肚,柔腸百轉,宋景淮說不出什麽動聽的情話,隻點點頭,道:“好,都結束了。”

他眼波流轉,回握住江窈月的手,十指相扣,往前更近一步。

四目相對,和江窈月隻餘下一拳的距離,他道:“你呢?受委屈了嗎?紀淮司讓你傷心了嗎?”

宋景淮蹙著眉毛,問出最後一句的時候眼神濕漉漉的,像是在搖尾巴爭寵的小狗。

江窈月一愣,正色道:“他惹我生氣,讓我傷心,你打算做什麽?”

“教訓他。”

宋景淮說的咬牙切齒,江窈月一下鬆開自己的手,急道:“那不是真的變成公報私仇了?!”

她伸手點了點宋景淮的額頭,道:“你也不怕陰溝翻船。”

語氣埋怨,但宋景淮知道江窈月是在關心他,心裏一暖,不動聲色地將被甩開的手扣回去,甚至十分大膽地靠在江窈月肩膀上。

悄悄瞥了她一眼,見她默認自己的動作,才敢貼著她耳邊道:“那我哄你,想辦法讓你開心。”

背地裏給紀淮司這孫子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