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妹當寶?我重生二嫁你別哭啊

第九十三章 紀瑾司死因

不對!

江窈月突然恍然大悟,叫道:“停車!阿淮!”

“紀淮司等在那根本就不是為了我,他是為了馮頃燁!他要殺人滅口!”

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將許黎恩嚇了一跳,想起來些什麽。

她眼神驚恐,不錯眼的盯著江窈月。

“黎恩,你怎麽了?”

“我…”許黎恩咬了咬唇,還是堅定道:

“馮頃燁這幾年為紀家辦了不少事情,有好幾次他們從書房裏出來,我都聽見紀淮司和他說,事情暴露,不成功便成仁!”

“當時紀淮司說的咬牙切齒,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會不會是因為這些事情,所以紀淮司要殺人滅口?”

她說著,突然頓了頓,隨後從手提包裏摸出自己的手機。

“馮頃燁前短時間辦了一張銀行卡,裏麵是紀家打來的虧款,明麵上說的是建設食品廠的啟動資金,可是據我所知,馮頃燁那食品加工廠買回來以後就再也沒動過,可是這卡裏的錢卻一天一天的減少。”

許黎恩說著調出了一份銀行卡的流水信息。

上邊是三個月以前的匯款記錄,匯款地址形形色色,不盡相同。

總共是三十個收款人,都來自五湖四海,但是每個月馮頃燁都雷打不動地給他們匯款。

江窈月眉宇緊鎖,就算是做生意,有什麽生意是需要匯款三個月,有三十個甲方的?

而且每一筆的金額都不大,每一筆都是五六萬瞪的樣子。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許黎恩又拿出了一份好幾年前的匯款記錄。

上邊的收款人多了一倍,但是巧合的是,上一份匯款記錄裏的收款人姓名也在這份多年前的匯款記錄裏。

“這些,還有這些,都是持續了好幾年的。當時馮家因為被紀家斷了單子,正是危急存亡的時候,我以為他又拿著錢去養小老婆了,就偷偷地查了交易記錄。”

江窈月原本就是全神貫注,她離得許黎恩又近,將那些流水賬信息看的仔細。

兩人對視一眼,江窈月便知道許黎恩的懷疑是從哪裏來的了。

“馮頃燁花名在外,玩過的女人數不勝數,新鮮感最多能維持三個月,可是這幾份匯款記錄裏持續時間最長的,已經有五年了。”

五年前,正好是紀瑾司死的時候!

江窈月突然覺得頭痛欲裂,隱藏在腦海深處的細微記憶就這樣慢慢的聯合在一起,織就成一個讓人無法相信的血淋淋的真相!

“紀瑾司的後事剛剛才處理完,紀老爺子就把國內的事務全都交給了紀淮司,有一天紀淮司 醉醺醺的回來,嘴裏還念叨著紀老爺子偏心,連公司流水是用來幹什麽的,都不肯透露。”

她仔細的回憶著當時的細節。

當時她和紀淮司新婚不久,小叔子就突然死於非命,送進搶救室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當時她在外邊站著,就看見紀瑾司拉著紀淮司的手。

雖然當時紀瑾司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的時候,卻還強撐著,祈求道:“哥…和我一樣,幫我…幫我照顧…”

當時江窈月和紀淮司都以為是紀瑾司彌留之際放心不下心愛的妻子。

便滿口答應,哪知紀瑾司聽了瞬間怒目圓睜,死命的吊著一口氣,不肯撒手人寰。

還是紀老爺子來了,說了句:“爸知道,爸答應你。”

紀瑾司這才呼出一大口氣,如釋重負般砸在**,當晚便沒了呼吸!

事後,紀淮司雖然旁敲側擊的去問,紀老爺子卻死活不肯告訴紀淮司他和紀瑾司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麽協議。

所以……

江窈月後背起了一層冷汗,心中更是止不住的打鼓。

“紀淮司可能也是剛剛才知道清源山的事情,紀老爺子做賊心虛,以為你手裏握著的最大把柄就是當年清源山的事情,他自己鞭長莫及,馮頃燁又是個不頂用的,所以才無奈對紀淮司坦白當年的事情!”

馮頃燁為什麽多年無子?

真的是年輕的時候不知輕重將身子給玩兒垮了嗎?

江窈月眼神顫動,突然抓住許黎恩的手,問道:“馮頃燁是不是每年都要去這幾個地方出差?!”

她聲音沙啞,麵目有些猙獰,眼神中帶著怨恨,絕望和怒不可遏!

江窈月此時的表情奇怪極了,最初的怨恨和憤怒稍縱即逝,頃刻間眼神中的情緒便被了然所替代。

她身子晃了晃,眼淚已經滾到了她手邊上,抓著許黎恩的手狠狠收緊,道:“是不是!”

許黎恩被她這副樣子給嚇壞了,馮頃燁全國各地的情婦女朋友數不勝數,所以他一年的時間裏有半年都在外邊到處拈花惹草。

這也是為什麽有京都外地匯款地址,她都以為是馮頃燁的情婦。

至於,馮頃燁到底有沒有去過這些地方……

“不用這些地方全都去,他總該去過清源山吧?!”

“這……”

許黎恩知道江窈月著急,可是馮頃燁一年到頭去過的地方實在是多如牛毛,她哪裏能記得清楚!

“F市!”

“F市…對!去過!馮頃燁每年都到那裏去,他在那裏有一個十分喜歡的小女朋友,所以他每次一去就是一個月,但是我怎麽查都查不到那個情婦到底是誰,每次問馮頃燁,他都勃然大怒,對我拳腳相向……”

許黎恩瞳孔攢動,好像明白了什麽,她有些不確定道:“月月你是說?”

“可能從來沒有什麽情婦,他去F市就是為了去清源山,給紀家掃尾的,我猜,清源山的礦脈曾經挖出來過帶有高輻射的礦石,所以清源山下過礦洞的工人死的死,跑的跑。”

那些看似稀鬆平常的記憶正不斷地在江窈月腦子裏匯聚,匯聚,再匯聚。

直到凝結成一個駭人聽聞的真相。

“紀家當時的負責人是紀瑾司,每次下完礦,他都會宴請下過礦洞的工人,也正是因為這樣,紀瑾司也收到了輻射的影響,身體每況愈下,越來越力不從心,等紀家的人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