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爛後:主母再也不爭寵了

第83章 去還是不去

在京城中數一數二的酒樓中,夏頤幾乎嚐遍了所有美食.

而這一切,多半是蕭陌然慷慨解囊的結果。

並非夏頤吝嗇,實在是她囊中羞澀,難以承擔這般奢華的消費。

這段時間的經曆讓她深刻體會到,在高檔酒樓裏享用一頓飯的奢侈.

她手中的銀兩僅僅能夠勉強應付一餐。

餐後,錢袋便空空如也,顯得格外冷清。

從此之後,每當麵對結賬的時刻,夏頤便不再堅持與蕭陌然分擔,因為她明白自己確實無力承擔。

畢竟,吃飯是基本需求,不是嗎?

哎……

她心中暗自歎氣.

畢竟,她還讓他免費享受了價值五萬兩黃金的服務呢。

這麽一想,多吃一點似乎也不過分。

至於經濟上的糾葛,她早已拋之腦後,懶得去細算。

蕭陌然的慷慨,她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心中並無絲毫虧欠感,反而感到理所當然。

就像今日,蕭陌然一聲呼喚,夏頤便歡快地從雕花木椅上躍起,一臉燦爛地跟在他身後。

“走。”

蕭陌然的話簡潔而有力。

“快點動身,早些吃完,咱們可以逛到深夜,回家的路上還能拐進那家午夜才開門的酒鋪,捎幾壺好酒回去。”

夏頤笑容滿麵,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蕭陌然望著依偎在身邊的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好。”

他應允道,眼中滿是寵溺。

“全聽你的。”

先前的那次飲酒,是在沒有柳依依陪伴的情況下.

兩個人相視而坐,暢飲至深夜的美好回憶。

一頓晚餐,竟然延續到了月上中天。

直到天邊漸漸泛起曙光,他們仍在一家深夜才營業的酒鋪中尋得一席之地.

店內人來人往。

出於好奇,夏頤拉著蕭陌然走進店內,模仿其他人的樣子,也點了兩碗熱酒。

夜風徐徐。

那一碗酒下肚,夏頤的小臉便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微醺之中,夏頤顯得格外憨態可掬,笑聲不斷。

“痛快!”

她靠在蕭陌然的肩上,學著鄰桌江湖人士的模樣,重重放下酒碗,高聲喊道。

“痛快!”

這一聲嬌呼,引起了店內眾人的注意。

蕭陌然無奈地笑了笑,向周圍的人解釋道:“內人不勝酒力,各位見諒。”

而那名看似遊俠的男子卻不理會蕭陌然,隻是一直盯著夏頤:“小姑娘倒是灑脫,要不要隨我去闖**江湖,總好過被囚禁在這深宅大院之中。”

蕭陌然轉頭望向懷中人兒醉意朦朧的臉龐,心中暗暗叫苦。

千萬別醉了,跟人跑了可怎麽辦!

就在他擔憂夏頤會說出一些難以收場的話時,隻見夏頤攀著他的脖子,傻嗬嗬地笑道:“不去。”

蕭陌然笑而不語,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

夏頤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家裏的爛攤子都收拾不完,還想開辟新戰場?真是瘋了。”

蕭陌然一時間無言以對,咳嗽了幾聲,連身旁的豪傑都愣住了,不明所以。

“啥戰場?”

那人疑惑道。

蕭陌然連忙接口:“沒什麽,一場誤會罷了。”

話音未落,他彎腰一把將夏頤橫抱起來,“一清,結賬。”

隨後,他抱著夏頤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夏頤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蕭陌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警告:“下次出門前,在家先練練酒量!”

然而,夏頤對此話顯然並未放在心上,轉眼就拋諸腦後。

一旦坐上馬車,隨著車身搖晃,酒精在體內翻騰,她的臉色變得更加紅潤。

她依偎在蕭陌然的肩頭,身體慢慢地滑下去。蕭陌然迅速伸手托住她的背,輕聲道:“小心點。”

但她卻環住他的脖子,眼神迷離。

“大帥哥?”

她喃喃低語。

蕭陌然眉頭微挑,貼近她的耳邊,似笑非笑地問:“叫我什麽?再說一遍聽聽。”

夏頤緊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畔:“我的。”

蕭陌然耳根愈發紅了,想要閃避,卻被她緊緊纏住。

她對著他的耳朵,清晰地再次說道:“大帥哥,是我的。”

蕭陌然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握起她環在他脖子上的手,將她溫柔地擁入懷中。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暖:“大帥哥不是你的,我才是你的。”

這一刻,車廂內彌漫著溫馨而又微妙的氣息。

可這和諧的畫麵並未持續太久.

夏頤一個不經意的翻身,令她的姿態略顯孩子氣,一隻腳無意識地搭在了馬車的邊緣,裙擺因此輕輕滑落,露出了底下潔白無瑕的繡花鞋麵,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蕭陌然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卻又充滿包容的笑意.

隻得輕手輕腳地將她的腿放回車內,以免受涼。

至於這一切細節,夏頤在清醒後卻隻殘留著零星的記憶。

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在那熱鬧酒館裏淺嚐的熱酒。

甘甜如露水。

正是這幕幕場景,使得蕭陌然在內心深處對夏頤的決定默默給予了認同,不再有過多的阻撓。

喝便喝吧,大不了事前吩咐一清將後續的安排打點妥當,以防萬一。

……

隔日。

夏頤的醒來並不突兀,對於侍奉在一旁的丫鬟們來說,這已是常態。

她們深知自家主子並不屬於晨起之人。

當夏頤睜開眼,一群丫鬟已候在旁,準備好為她更衣洗漱,另有專人為她準備午膳。

日常瑣事之外,還有一則特別的消息等待傳達。

一名丫鬟恭敬地立於床邊,輕聲細語:“夫人,您的娘家派人來通知,說是因為大夫人即將壽辰,府中設宴慶祝,並邀請您前往參加。是否需要我們開始準備行程?”

夏頤聞言,神色微變,似乎有些意外:“何時來的消息?”

丫鬟連忙回答:“是清晨時分,夏家就派人來通知了。當時夫人您正在熟睡,小婢不敢打擾,畢竟宴會是在下午,您醒來後前去也不遲。”

丫鬟見夏頤沉默,再次開口詢問:“現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準備了,您覺得如何呢?”

夏頤沉思片刻。

回到夏家,對她而言,是對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過往的重新麵對。

雖然能流利地說出那些名字和稱呼,但她對這個身份所承載的記憶,實則模糊不清。

踏上歸途,既是踏入一場未知的人際紛擾;拒絕,卻又顯得不合情理,畢竟這邀請背後定有其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