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開辦學校 傳承文化
紐約的哈得遜河穀可能很少有人聽說過,CE把管理學院就設在這裏的克羅頓維爾,CE人喜歡管它叫“克羅頓村”。這個“村”占地達52英畝。克羅頓維爾學院雖然在紐約州的地圖標示得並不起眼,然而它裏麵有開闊的場所,設計也非常獨特,如大型演講廳的結構是凹陷型的,聽眾的座位是高高在上,而演講人必須抬頭麵對聽眾講話,這種賓主顛倒的安排,目的是為了鼓勵學員大膽地提出自己的看法。雷吉·瓊斯這個GE董事長就是這裏開班上課的首屆學員。從此,這裏就成了CE高層管理人員激發靈感的場所,也是基層經理培訓發展的教育中心。《財富》雜誌把克羅頓維爾譽為“美國企業界的哈佛”。在這個地方,公司管理人員在一起進行研討、辯論、交流、演講,數以十萬的人員得到了各種培訓,從而創造出GE舉世矚目的管理理念和風格。
1981年,傑克·韋爾奇成為CE的首要人物後,他十分重視管理學院的作用,他經常來這裏與員工一起交流,探討心得,給公司的員工講授知識。韋爾奇十分熱愛克羅頓維爾學院,他每月至少一次去那裏發表演說並回答提出的問題。他喜歡那裏的一切——開闊的場所,充滿著**的辯論,不拘一格地麵對麵交流,更為重要的是,他在那裏可側麵了解到公司的真實現狀。在克羅頓維爾學院,韋爾奇常常是以韋爾奇教授、韋爾奇博士的身份出現在講台上,而不是韋爾奇董事長。雖然每個人都清楚他是他們的老板、首席執行官和確確實實的董事長,但他也真正做到以教授的身份與員工們融為一體。一次他來上課,穿著比較正式,來到後他立即向旁邊的人解釋:“我剛出席了幾個會議,不得不穿得太正式。”他覺得應該穿得隨便一點,這樣大家才感到輕鬆,他為自己的“嚴肅”感到抱歉,他態度友好而又熱誠,和周圍人作了簡短的寒喧後,輕輕地步人講演廳。但人們還是非常緊張,畢竟大家是直接麵對了公司的最高領導——公司的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每個人都在焦慮地揣測著他們的領袖會以怎樣的麵目出現在麵前。傑克·韋爾奇走上講台,脫下了他的外衣並笑著說:“我非常想認識在座的每一位,好讓大家快—點熟識起來。以後我們再見麵,大家不知道我是誰,這太可怕了!”大家立即就輕鬆了。然後,他才與大家交談起來,他親切地詢問了每人的名字、所在的部門以及所從事的工作。一位來自亞洲的女職員在作了自我介紹後,韋爾奇的眼光突然閃爍了一下,他問:“我不久將去那裏訪問,到時你們公司的主管會以什麽方式來接待我呢?”大家笑得更開心了。韋爾奇很好地利用了講課的開場白。在與每個人的對話中,他不僅顯示了他廣博的業務知識和實在的經營理念,更重要的是他從中了解了公司的內部實情與動向。他努力地爭取與每一位學員交談。他鼓勵大家講實情、說真話,這時,他像一位普通的大學教授一樣,既不高高在上,也不輕視他人,相互之間坦誠以待,並對每人的說話都表示了極大的耐心。很快他就創造了一種不拘禮儀,使人能暢所欲言的氛圍,當他聽到反麵意見與壞消息時,不怒不躁,顯現了深切地關注。等他結束講座的時候,他宣布:“作為教授的我在此結束了,但作為董事長,我樂意與大家共進晚餐,好繼續與大家交談。”
韋爾奇讓克羅頓維爾學院發揮了更大的作用,為了保證員工們能暢所欲言、直言不諱,韋爾奇嚴禁任何記者、作家、分析師及顧問們接觸克羅頓維爾這一秘密場所,以確保談及的各種事情不會走漏風聲。他希望GE的員工能在克羅頓維爾學院感到自在、擁有自信,不受任何拘束與幹擾。這裏實際上應該是GE培養幹部的搖籃,每年有6萬名經理人到這裏學習,可以說相當於GE的“中央黨校”。僅就這70個人的班來說,這些管理者將從他們的重要崗位上離開將近一個月——韋爾奇認為這非常值得。
這種做法影響了後代的很多人,德國的西門子教育學院、海爾企業大學、聯想管理學院等都與克羅頓維爾學院一起實施一種旨在大力提高員工創新能力的“能本管理”。而在中國的台灣省,王永慶的台塑企業早在1963年就投資新台幣1.5億元創辦私立工業專科學校,大學、聯想他的目的也都隻有一個:為企業持續發展輸送自己培養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