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寫稿吧,我的大小姐

第一百零六章:回鄉調查

穆子寒從劇組片場拍完戲的時候,天已經微微泛白,他已經拍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戲。聽到導演說“收工!”的時候,他的眼睛已經有些充血,隨後在助理的陪同下,朝著基地的酒店走去。

等早上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手機上顯示了好多條的未接來電信息。他迷迷糊糊掏出手機,看到是白野一直在給他打電話。他翻了一個身,給白野回撥過去。

“小野,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怎麽打了這麽多的電話?”穆子寒覺得很奇怪。

“你家裏人來過了,和我講了一些你的事情,我就想問你,你怎麽從來都沒和我說過這些事?”白野一大早就收到了穆子寒家裏人打來的電話,然後聽了一堆事,她自然是對這些事情存在懷疑態度。穆子寒可是身世清白之人,怎麽會存在這些事情呢?

她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可是又覺得那些事情不是空穴來風,既然是這樣,就幹脆打個電話仔細確認一下吧。

“你知道了什麽?誰給你打的電話?”穆子寒感覺事情有些奇怪。

“是一個自稱是你媽媽的人打來的。她說,你和我差距太大,我們不適合在一起。勸我離開你。還說你背景複雜,不適合和我這種簡單的女生在一起。”白野幾乎是原原本本把這些話都告訴了穆子寒。

“怎麽會這樣?我沒把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告訴我家人。依我對我媽的了解,她絕不是一個輕易給別人打電話的人。這件事,我待會兒回去打個電話看看。你不要急。”穆子寒總覺得白野接到的電話,不是來自他的母親。

“那我就等你這邊的回複,你在片場也小心點。”白野掛了電話。

她站在客廳裏,穿著兔子睡衣,來回踱來踱去。如果不是穆子寒的母親,那打電話的人是誰?為什麽要抱著拆散她與穆子寒的心來打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

白野想不明白。

窗外的陽光已經一點點地照進屋子裏來,白野把窗戶拉開,讓外麵的空氣跑進來。外麵的蟬聲依然在叫個不停,讓人有種想要把逃離的衝動。

白野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和林星說的“碰麵”,既然這樣,不如回家吧。呆在這裏,也讓人覺得心情壓抑,如同這八月的暑伏天。

她迅速收拾東西,預定車票。她把穆子寒寄放在家裏的東西,直接取出來,然後拉開自己的床,在靠近牆邊的地方,有一幅十字繡。她連忙彎腰把那幅十字繡取下來,直接輕輕一按那幅畫正中間的位置,那牆麵突然向後縮,裏麵騰出一個大約長3cm,寬20cm的洞口。她連忙把那些材料都用塑料袋裝好,然後把它們都放進去。隨後,她又按了一下那個洞穴的正上口約3cm的位置,那牆又向前傾,直接把裏麵的東西都包裹起來。

白野把那幅十字繡重新掛在牆上,然後把床又重新推到原來的位置,這樣她就可以走的輕鬆自在了,也不用太擔心穆子寒的東西會被人弄丟。

當她從出租車下來的時候,火車站的檢票區已經擠滿了人。她連忙拉著行李箱,去自動取票機那裏取票,再繞過來到進站口排隊。就這樣,她進了候車室,排在即將檢票的隊伍裏。

等她正在一個人想事情的時候,卻隱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而且那聲音是越來越大。她連忙一扭頭,卻看到林星也正好在這裏排隊。他們應該做的是同一輛車。

“好巧啊,居然在火車站碰到你。”白野笑著說。

“是啊,我剛剛看到你的背影,還在想著,萬一喊錯人可怎麽辦,沒想到啊,居然就是你。”林星對於自己能在這裏遇到白野感覺有些意外。

“啊,我是今天才臨時決定回家的。長話短說,我其實是想請教你一些問題的,關於物理和數學的實際應用。”白野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腦兒說出來。

“實際應用?我覺得你得結合實際處境來談,它們兩個的應用可廣泛了,我就是講三天三夜,恐怕也是說不完的。”林星倒是很認真地在回答白野的問題。

“那我再好好想想,我這次要回家,我們可以一起聊聊。”白野開始思考著如何婉轉地把自己的車禍問題向林星提出,萬一掌握不好分寸,恐怕是會把自己失憶的事情暴露。

“好啊,沒問題的。”林星一口答應。

等上了火車之後,白野才開始思考著自己要從哪裏入手,調查5月21日的那次車禍事件。既然假設是人為造成的,那就需要去查看關於那次車禍的資料。

那這趟回家的意義,就在於找出車禍背後的秘密。

兩個小時之後,白野和林星一前一後走出了火車站。

“你這次要在家裏呆多久啊?”林星主動要幫白野拉行李箱。

“我自己來就可以啦,行李箱裏沒什麽東西。至於呆多久,我要看公司那邊的安排,隻要沒什麽大的事情,就可以呆十天半個月。”白野微微一笑,把林星要主動拉行李箱的手重新放回到他的行李箱上。

“好,那你到時和我提前聯係,不要再放我鴿子了!”林星這次倒是假意把聲音提高了幾度,裝作自己有些生氣的樣子。

“不會的,我下次要是再遲到,就免費請你吃飯。”白野這次倒是很認真地在承諾。

“好,那我們回頭見吧!”林星拉著行李箱和白野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前進。

等白野出現在家門口的時候,白野的媽媽正在廚房裏忙著削土豆皮。

“媽,我回來了。”白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朝著廚房喊去。

“小兔,你怎麽說回來就回來,連一聲招呼都不打。你這孩子,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性子還是沒變過啊。”白野的媽媽探出頭看了一眼白野。

“公司最近沒什麽事情,我想回家看看。”白野就輕描淡寫說一些,再具體的內容自然是不會和家人講,免得他們會擔心。

這天下午,白野被媽媽派去爸爸所在學校,要給他送一些換洗的衣服。

“小兔,這些東西,你直接給你爸就好。”媽媽遞給她一袋衣服。

“對了,你把這袋鴨蛋也給他帶過去,他一直都喜歡我做的。”媽媽又遞給白野。

“好,我把這些東西都會原原本本地送給他的。媽,你放心好了。”白野就左手一個袋子,右手一個袋子,離開了家。

坐在公交車的時候,白野一個人靠在窗邊戴著聽歌,聽的歌曲是Miracle的最新單曲《last day》。不一會兒,她聽到歌詞“爆炸,像一陣風,破碎在那個瞬間。你和我,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心似乎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敲打了一般,讓她感到有些眩暈。

她想起了自己出車禍的那天,5月21日。

那天早上,她精心打扮,按照公司的行程安排,她是要去接受采訪。

再往後麵想,她就完全不記得了。

“季風小學站到,下一站龍泉站。”公交車上的站台廣播響了起來。

白野迅速趁著後門開的時候,一下子跳出公交車,朝著季風小學走去。

她左手提著一袋鴨蛋,右手提著衣服,夏天的熱浪撲麵而來。

等到食堂的時候,她並沒有見到自己的老爸。於是就問一個正在擇菜的阿姨。

“阿姨,請問您知道白家寧嗎?他是我爸,我給他帶來一些東西。”白野問。

“啊,白師傅在後台和麵吧!你等我喊他一下。”這位阿姨頭上戴著白色的帽子,穿著白色的工作服。

“好。麻煩您了。”白野提著東西,站在食堂的前台等。

“老白,你女兒來給你送東西了。”那位阿姨把身子往後一伸,喊了一句。

不一會兒,白野的爸爸穿著白色的工作服,走到前台來。

“爸,這是我媽讓我給你帶過來的東西。有衣服和鴨蛋。”白野把這些東西都遞給了白家寧。

“好,你媽居然還送了鴨蛋,我在這裏夥食很好的,她居然還送。”白野的老爸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接過了鴨蛋和衣服。

“爸,你每天都圍著灶台轉,不會覺得乏味嗎?”白野問。

“哪有什麽這講究那講究,工作嘛,做習慣就好了。”白野的老爸倒是沒有那麽敏感。

“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工作,爸。”白野和老爸道了別,看到他臉上的皺紋,白野的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滋味。

大概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知曉人生的種種不易。即使是這樣,也要勇敢前進。

“白野,你原來在這裏,要不在附近的咖啡館聊聊?”林星這個時候剛剛從教室裏走出來,他剛剛下課,手裏抱著兩本數學教材。

“啊,我來給我爸送點東西。聊天?好啊,反正現在又沒什麽安排。”白野一口應承下來。

白野就和林星拐進了季風小學旁邊的一家叫“季風芬芳”的咖啡館,那家店很小,大概隻能放四張桌子,人就滿了。

“其實,我有個朋友,她遇到一些問題,想請教一下你。”白野這次率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