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寫稿吧,我的大小姐

第一百七十四章:見不見麵

“是我,穆景天。”穆景天等電話接通之後,率先開了口。

“嗯,我在外麵和人談生意,要不待會兒回你?”林安瑤的聲音刻意壓低了許多。

“好,那我晚上聯係你。”穆景天掛了電話。

他回到隔壁的房間,去整理這次自己去北京帶的物品。這次赴京,他除了要和穆子寒見麵外,還要去看望自己的母親。

今年回來上海,還沒來得及去看自己的母親。雖然平時他在美國,也會和母親進行視頻聊天,但卻也代替不了麵對麵接觸的這種聊天方式。

起初剛到美國的時候,穆景天是非常想念家的,準確的來說,是每天都在想念。尤其是在學校裏遇到課程難以理解,社團活動表現的不好,交真心朋友難的時候,更是想念家家鄉。

所以,他非常期待每周末能與母親通電話。

直到一年後,他在美國那裏完完全全適應了,就漸漸減少了與母親通電話的次數。

不過,他也每年趁著假期回國,待上一個月左右再去美國。

在他眼中,回國度假,就是一個完全放鬆的過程,雖然在這中間,會接一些活兒什麽的,但是對於他而言,也是極大地開闊了眼界,豐富了自己的人生。

就這樣,他大概收拾了有一個小時,才把東西完全整理好,裏麵裝了一些自己的換洗衣物。還有一些從美國帶回來的特色產品,這些是帶給自己的母親的。

一直等到晚上的時候,穆景天沒有等來林安瑤的電話,就又重新撥通了這個號碼。

這次林安瑤很快就接聽了。

“是景天啊,我剛剛正想給你回電話呢,還真是巧了不是。有什麽事情,你說吧。”林安瑤麵帶微笑,在電話那頭微微一笑。

“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要一份我們最近這幾年的人員變動名單。這幾年,好像人數一直都在增增減減。”穆景天說。

“好啊,沒問題,我等下發到你郵箱。那就先這樣?”林安瑤試探性地說。

“嗯。”穆景天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在這個時候,穆子寒則在北京懷柔影視基地繼續拍戲,在中間休息的時候,他對於明天在獅子頭橋上的會麵,還在遲疑。如果去見了話,那又怎麽樣呢。

他完全想象不出來,自己去見這樣一麵的意義究竟在哪裏。難道隻是說,為了不讓自己後悔呢?

這個人,應該就是默默躲在背後,監視著他一舉一動的人。也許這個人,還是那次入室盜竊的始作俑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肯定不能赤手空拳去。

還是得多多少少帶點防身的東西過去的。可這是對他自己力量的不信任嗎?還是對對方的不信任。

即使是素未謀麵,卻也明白對陌生人要保持警惕,不要對暫時沒有顯現出來任何意義的事情,抱有期待。

而是要保護好自己,這是對自己,也是對白野的負責。

穆子寒最近又做了幾次關於小時候的夢,他現在越來越明白,白野就是小時候和他一起玩的小女孩,隻不過,白野可能因為失憶,把小時候的那個他忘記了。

但是沒關係,他知道自己愛白野就夠了。

愛是什麽呢?是無條件的支持與鼓勵,是理解,是陪伴,也是尊重。

就這樣,這天一直忙到晚上,穆子寒才收工。等他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一點了。他迅速洗了澡,把第二天的劇本又看了幾遍,才上床。這天白野給他分享了自己新做的菜:土豆牛肉羅宋湯。

他迅速回了一句:晚安,好夢。就直接回到**,關燈睡覺。

起初他還睡不著,一直翻來覆去,等到後來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被勞累所擊敗,進入了夢鄉。

早上六點,天已經亮了很久。鬧鍾聲一響,穆子寒就迅速起床,他是有些累,但是隻要在水池邊洗一把冷水臉,就立馬清醒了。那倦意也似乎跟著水流在他的臉上逝去。

對於他而言,睡眠不足,沒有休息好,失眠種種,這些都是他自己拍戲中常常遇到的事情。這都是很普通的事情,並不會影響他今天的發揮,隻不過要調動起一種積極的,達到導演要求的表演水準,要比以往睡覺狀態好要費力一些。不過,他能做到。

失眠一次兩次,幾次睡眠質量不高,都不影響他的發揮。

隻不過要是常常失眠,那恐怕會嚴重影響拍戲質量的。這種事情,他從來不做。

他知道睡好覺,保持比較穩定的睡眠質量,對於一個演員而言,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他並不喜歡透支自己的精力,所以,很少會有一些事情會嚴重影響到他的睡眠。

在平時,他也會利用休假的時間,去私人會所裏做汗蒸,或者泡溫泉。不過,通常他去的時候,一般會把整個會所那個時間段的場地都提前預定下來,這樣就沒什麽外人打擾到他了。他並不希望在這裏遇到自己的粉絲或者其他熟悉麵孔。他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放鬆休息。

這天早上七點,他已經出現在劇組了,這次的戲既有外景,也有內景。太陽沒過多久就已經出現懸掛在半空中了,把穆子寒的眼睛照得完全睜不開。可是就這樣,還是得繼續拍,中間因為出汗的緣故,化妝師給他補了幾次妝,中午隻吃了十分鍾的飯,就又匆匆忙忙投入了拍攝中去。

等他結束這天的拍攝時,已經是四點二十了。

他在自己的更衣室裏洗了澡,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在準備鎖上門要離開的時候,又把裝在口袋裏的明信片掏出來,這是他這天早上特地放在原來的衣服裏的。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個亮閃閃的銀質圓形小環,在走動的時候,會時不時與他的肌膚發生碰撞,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並不想立馬去獅子頭橋,他想一個人默默站一會兒,發一會兒呆。

大概在風中站了有差不多十分鍾,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下午四點三十五。

現在走過去,還來得及。

果然,還是想去見見那個人。

哪怕是從來沒有見過麵的人。

對方究竟是什麽樣的目的呢?

在這個世上,和他一樣,在血管裏流淌著一半他們共同的父親穆凡的血液。

兩個人會不會有相似的地方呢?

長得也很高嗎?也是雙眼皮,高鼻梁嗎?也是微微卷的頭發嗎?

在按照手機導航的指示,往獅子頭橋那裏走的時候,他一直在腦海裏預演著自己和那位哥哥相遇的場景。

現在還有三分鍾就到五點了。

他還有二十米的距離,就到獅子頭橋南邊。

就故意放慢了腳步,突然不想那麽快去見到這個人。

此刻,他已經站在獅子頭橋上麵,等待那個人的到來。

這座橋並不窄,可以容納兩輛小轎車並排一起開過去。

穆子寒開始左右張望著,已經過去了五分鍾,那個人並沒有出現。

低頭往下看,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麵,往上看,那太陽還懸掛在天空上,和那紅色的晚霞相映成趣。

那就等一會兒吧,要是對方沒有膽量來的話,那就當是來獅子頭橋看風景放鬆吧。反正自己這會兒回酒店,也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

看了一會兒天上的景色,又看了一會兒橋下的風景,不遠處,有一輛銀色的小轎車正在朝著獅子頭橋的方向駛去。

穆子寒的心裏一緊,這莫不是那個人坐的車吧?

他的目光一直密切關注著那輛銀色的小轎車行駛的方向,生怕自己的會錯過關於那位哥哥的點點滴滴信息。

就這樣,他一直看著橋那頭的風景,一直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身邊有人走過來。

“你是穆子寒吧?”穆景天朝著穆子寒靠近,兩個人距離此刻不到一米,聲音不大,卻又極具穿透力。

“你是?那個寫明信片的?”穆子寒聽到說話的聲音時候,花了幾秒反應了一下,才慢慢轉過身子,嘴裏慢慢吐出那幾個字,對方完全不按照電視劇裏寫的那種套路出現啊。大白天突然靠近,豈不是想把人嚇到。他抿了一下嘴巴,但是很快又恢複了原狀。

“對,是我。”穆景天戴著墨鏡,即使迎上來穆子寒疑惑又震驚的目光,也並沒有絲毫要摘下來的意思。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穆子寒說。

“我因為路上臨時有事,所以耽擱了。”穆景天特地解釋了一下,話出口,好像自己並沒有和穆子寒親近到可以隨時解釋原因的地步。他們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