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倍加速,從藥園雜役開始證道成仙!

第二十三章 丹成破境,實力暴增

嗡!

房間內,青銅丹爐下方的火焰,那每一縷跳動的火苗都變得清晰可見,其升騰的軌跡緩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投入丹爐的炎心花,在那炙熱的溫度下,正以一種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緩緩融化,一滴滴赤紅色的藥液,仿佛凝固的琥珀,懸停在半空。

而在王玄的感知中,時間卻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流逝。

他仿佛化身為丹爐本身,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絲火焰溫度的細微變化,能洞悉每一株藥材在火焰中分解、融合的全部過程。

原本晦澀的藥理,此刻變得如同掌上觀紋;原本繁複的控火之法,此刻變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丹道初解》中記載的種種手法、訣竅,不再是死板的文字,而是化作了他身體的本能。他仿佛已經在這丹爐前,枯坐了數十年,煉製了成千上萬次的赤炎破體丹。

【赤炎破體丹煉製中,外界過去一秒,煉丹熟練度提升一年!】

隨著時間的推移,丹爐內的變化越來越劇烈。

一團團精純的藥液被提煉出來,在王玄精妙絕倫的控製下,開始按照丹方記載的順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那二十年份的炎心花,作為主藥,釋放出狂暴的火係能量,但在王玄那老辣如宗師般的手法下,卻溫順得如同一隻綿羊,與其他輔助藥材的藥力交融,沒有產生半分衝突。

當係統麵板上的加速時間消耗了足足三十分鍾後。

轟!

那尊沉重的青銅丹爐,猛地一震,發出一聲沉悶如擂鼓般的嗡鳴。

一股濃鬱到了極點的藥香,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從丹爐的縫隙中噴薄而出,刹那間便充滿了整個院落。

成了!

王玄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暴射。他沒有半分猶豫,掐動法訣,對著丹爐猛地一拍。

“起!”

爐蓋衝天而起,一顆龍眼大小,通體赤紅,表麵還縈繞著一圈淡淡金色丹紋的丹藥,滴溜溜地旋轉著,從爐中飛出,被王玄一把抓在手中。

丹藥入手溫熱,那股精純的火係能量,隔著皮膚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二品頂階丹藥,赤炎破體丹!

而且看這丹紋,看這藥香,品質絕對達到了上品!

王玄心中一陣狂喜,他沒有片刻耽擱,直接將丹藥扔入口中,盤膝坐下,全力運轉起《玄元重水訣》。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無匹的火龍,順著他的喉嚨,悍然衝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股能量是如此的霸道,仿佛要將他的經脈、骨骼、血肉全部焚燒成灰!

但就在此時,他體內那原本如溪流般潺潺流動的玄元重水靈力,也轟然爆發。

一水一火,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的體內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交鋒。

王玄的身體,瞬間變成了戰場。

他的皮膚變得赤紅,陣陣白氣從頭頂蒸騰而起,整個人如同置身於蒸籠之中,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但他死死咬著牙,心神沉靜如水,全力引導著那股水係靈力,去包裹、去消磨、去融合那股狂暴的火龍。

《玄元重水訣》不愧是高階功法,其靈力厚重而綿長,充滿了包容萬物的特性。

在那水係靈力的不斷衝刷下,狂暴的火龍漸漸失去了棱角,開始與水係靈力交融,化作一股股更加精純、更加磅礴的能量,瘋狂地衝刷著王玄的奇經八脈。

哢嚓!

不知過了多久,王玄的體內,仿佛有什麽無形的枷鎖,被這股力量悍然衝破!

淬體境的瓶頸碎了!

一股遠比之前強大十倍不止的氣息,從他身上轟然爆發,吹得房間內的桌椅都嗡嗡作響。

他體內的血液,在這一刻仿佛都沸騰了起來,發出了江河奔流般的聲響。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這股新生力量的滋潤下,變得更加堅韌,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煉血境!

成了!

王玄猛地睜開雙眼,一道精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逝。

他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那奔騰不息的磅礴力量,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之感,油然而生。

他握了握拳,骨節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爆響。

他甚至有種感覺,現在的自己,一拳就能打死之前的十個自己!

就算是麵對張燦那種淬體境後期頂峰的所謂天才,自己現在也能像捏死一隻雞一樣,輕鬆寫意。

總算,在這煉藥宗,有了那麽一絲對抗長老的資本了。

王玄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那股氣息竟如一道利箭,射在對麵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

但很快,他眼中的興奮便被一抹凝重所取代。

煉血境,在外門弟子中或許算得上是高手,但在那些動輒真元境的長老麵前,依舊不夠看。

尤其是劉滄和馮長老那兩隻老狐狸,他們可不是張燦那種溫室裏的花朵。

自己這點實力,真的夠嗎?

想到這裏,王玄推開房門,對著院外喊了一聲:“李貴!”

不過片刻,李貴便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王哥,您有什麽吩咐?”

“我問你。”王玄看著他,狀似隨意地問道:“咱們宗門裏,那些長老的實力,究竟如何?”

李貴聞言,臉上的笑容一僵,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小心翼翼地問道:“王哥,您問這個做什麽?這可是大不敬啊。”

“沒什麽,隻是有點好奇。”王玄擺了擺手,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我這不是怕以後不小心,給哪位長老惹下什麽麻煩,自己又解決不了嘛。所以提前了解一下,也好知道個深淺,免得以後行事沒有分寸。”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李貴聽了,頓時露出了然之色,隻當是王玄怕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他壓低了聲音,湊到王玄耳邊,神神秘秘地說道:“王哥,您算是問對人了。要說這宗門裏的長老,那可真不是咱們能想象的。”

“就拿咱們外門的幾位長老來說,他們雖然大多也是真元境初期的修為,但跟外麵那些同境界的散修,完全是兩個概念!”

“哦?怎麽說?”王玄心中一動。

“武技和身法啊!”李貴一拍大腿,解釋道:“咱們煉藥宗,雖然以煉丹為主,但傳承下來的戰鬥法門,那可都是頂尖的!”

“就說丹器閣的馮長老,他那一手《赤焰掌》,據說練到高深處,一掌拍出,能熔金化鐵,威力無窮,還有煉藥堂的劉副堂主,他那套《流雲步》,施展開來,身形飄忽不定,尋常人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同境界之下,一個修煉了宗門武技的長老,打外麵三五個散修,都跟玩兒似的。這其中的差距,比淬體境和煉血境的差距還要大!”

李貴的話,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澆在了王玄剛剛升起的自得之上。

他瞬間明白了。

自己雖然突破了境界,但戰鬥方式,還停留在最原始的蠻力階段。

空有一身磅礴的靈力,卻不懂得如何高效地運用。

就像一個手握神兵利器的孩童,真要對上一個手持木棍的成年壯漢,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武技,身法……

這又是一個巨大的短板!

王玄的眉頭,再次緊緊地皺了起來。

係統能加速功法修煉,自然也能加速武技和身法的修煉。

可問題是,他上哪去弄這些東西?

看著李貴離去的背影,王玄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