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倍加速,從藥園雜役開始證道成仙!

第六十二章你他媽的真是個天才,出來領賞了

煉藥宗副宗主那一聲夾雜最後一絲希望的呼喊,回**在空曠的院落群前。

他死死地盯著那座朱漆大門,雙拳緊攥,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不知道裏麵會走出誰,也不知道走出來的人,會是何等模樣。

是被欺負得鼻青臉腫,還是被嚇得瑟瑟發抖?

他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其他幾位長老也停止了對自己弟子的嗬斥,再次將目光投了過來。

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看戲的玩味與嘲弄。

煉藥宗?

還能有什麽花樣?

吱呀。

就在這萬眾矚目之下,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門,緩緩向內打開了。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後。

不是他們預想中的任何一位真傳弟子,也不是那些眼高於頂的內門弟子。

而是王玄。

他依舊是一身最普通的外門弟子服飾,神情淡然,仿佛剛才外麵那番鬧劇與他毫無關係。

他邁步走出,身後,石破天、秦瑤、林逸,以及其他幾十名煉藥宗弟子,魚貫而出。

讓所有長老都為之愕然的是,這些煉藥宗弟子,一個個精神飽滿,氣定神閑,臉上非但沒有半點被欺負的頹喪,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與傲然!

這和他們想象中的畫麵,完全不一樣!

“弟子王玄,拜見副宗主!”

王玄走到場中,對著那麵容灰敗的副宗主,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禮。

他身後,所有煉藥宗弟子也齊刷刷地躬身行禮,聲音洪亮,氣勢如虹。

“弟子拜見副宗主!”

這聲勢,這精氣神,哪裏像是墊底宗門的弟子?

副宗主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那個站在最前方,不卑不亢的少年,他那顆死寂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竟是猛地一顫。

還沒等他開口,更讓他,也讓其他所有長老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一幕發生了。

“王玄師弟!王玄師弟!”

隻見,禦獸宗的熊威,那個剛剛還被自家師父罵得狗血淋頭的魁梧漢子,此刻竟是完全無視了自家師父那要殺人的目光,屁顛屁顛地從人群裏擠了出來。

他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手裏還舉著一個玉瓶,衝著王玄這邊一個勁地揮手。

“王玄師弟,你看,這是我剛才從我師父儲物袋裏順……不是,借來的玄階中品靈藥龍血草!你看能不能再換一枚破障丹啊?”

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都給喊懵了。

禦獸宗的馬長老更是氣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他娘的,老子還沒死呢,你就開始偷老子的東西去資敵了?

這還沒完!

“王玄師弟,別理他,我這裏有天機閣的上品陣盤!”

天機閣的風子虛也擠了過來,手裏托著一個流光溢彩的陣盤,滿臉熱切。

“師弟,我這陣盤攻防一體,比他那破草藥強多了,換我的,換我的!”

一時間,場麵再次失控。

隻不過這一次,主角不再是各宗的長老,而是王玄。

他被一群其他宗門的天才弟子圍在中央,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拿出自家的寶貝,隻為求他手中那虛無縹緲的丹藥。

而煉藥宗的其他弟子,則昂首挺胸地站在王玄身後,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榮光,那份驕傲,幾乎要從臉上溢出來。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其餘六宗長老的眼睛。

他們看著自家那些如同哈巴狗一般,圍著別人搖尾乞憐的得意門生,再看看煉藥宗那些氣定神閑,仿佛檢閱三軍的弟子。

一股無與倫比的羞愧與憤怒,直衝天靈蓋。

“熊威,你這個逆徒!”

馬長老終於爆發了,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揪住熊威的耳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風子虛,你給我滾回來!”

天機閣的長老也是氣得胡子亂翹。

一時間,整個院落群前,雞飛狗跳,長老罵弟子,弟子護寶貝,亂成了一鍋粥。

“哈哈哈哈!”

就在這片混亂之中,一個壓抑了許久,充滿了無盡暢快與揚眉吐氣的大笑聲,猛然炸響。

是煉藥宗的副宗主!

他看著眼前這荒誕而又解氣的一幕,隻覺得胸中那股積攢了許久的鬱氣,一掃而空!

他挺直了那險些垮掉的脊梁,原本灰敗的臉上,重新煥發出了神采。

他大步走到王玄麵前,不顧旁人驚愕的目光,竟是親手扶起了躬身的王玄,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啊,王玄,你做得很好!”

副宗主的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激動。

“你為我煉藥宗,掙回了天大的顏麵!”

他反手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摸出一塊通體碧綠,散發著精純木係靈氣的玉佩,直接塞到了王玄手中。

“此乃青木養神佩,乃是老夫早年所得的養魂之寶,今日,便賞你了!”

王玄心中一動,這玉佩的價值,恐怕不在那破障丹之下。

但他麵上卻裝作受寵若驚,連忙推辭:“副宗主,弟子不敢……”

“拿著!”副宗主不容置喙地將玉佩按在他手裏,隨即轉過身,目光如電,掃向那幾位還在教訓弟子的長老,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冷笑。

“幾位師弟。”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剛才的賭約,諸位可還認賬啊?”

那幾位長老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們一個個臉色變得比鍋底還黑,看著煉藥宗副宗主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恨不得撲上去把他撕了。

認賬?

這他媽怎麽認?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最好的主院,竟然真的被最不被看好的煉藥宗給占了!

而且還是以這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

“怎麽?諸位師兄都是一宗長老,德高望重,該不會是想當著這麽多小輩的麵,賴賬吧?”副宗主不依不饒,語氣裏的譏諷更濃了。

“哼!”

禦獸宗的馬長老第一個受不了這激將法,他冷哼一聲,極不情願地從儲物袋裏摸出一塊拳頭大小,閃爍著雷光的礦石,直接扔了過去。

“接著!”

副宗主大袖一揮,將那塊雷鳴石穩穩接住,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煉器宗、傀儡宗等幾位長老,雖然一個個臉上都跟死了爹娘一樣難看,但在眾目睽睽之下,終究是拉不下那個臉。

他們隻能咬著牙,各自從儲物袋裏掏出了一件珍藏的寶貝,或靈藥,或礦石,或奇物,沒好氣地扔給了副宗主。

拿到所有賭注,副宗主隻覺得神清氣爽,這輩子都沒這麽舒坦過。

“承讓了,諸位師兄!”

他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氣得馬長老等人差點當場吐血。

“我們走!”

幾位長老再也待不下去,各自黑著臉,帶著自家那群垂頭喪氣的弟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場由院落歸屬引發的風波,以煉藥宗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哈哈哈!”

副宗主再次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他轉過身,將手中的幾樣天材地寶看也不看,直接分了一半給王玄。

“這些是你應得的。”

他看著王玄,眼神越發滿意,那是一種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的灼熱。

“王玄,你隨我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與你說。”

說罷,他便領著王玄,一同走進了那座象征著榮耀的主院,留下一群依舊處在巨大震撼與狂喜中的煉藥宗弟子。

走進房間,副宗主揮手布下一道隔音禁製。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決然。

他看著王玄,沉聲開口。

“劉長老,我隻問你一句。”

“此次潛龍之爭,你有幾成把握能殺進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