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必須上車
“咯咯…”
我敲了敲床板,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柔軟的大床仿佛就有一股魔力,隻要你一躺下,就會把你牢牢的吸住,就這麽呈現一個大字型往**一趟,簡直是一整天的勞累全部立馬驅散。
這總不是幻覺吧…幻覺會有那麽真實的體驗嗎?應該沒有吧?
我躺在**,掏出褲袋裏的紙條,那是今天早上那司機師傅遞給我的,司機師傅或許還真的有些本事,或許他已經看出來了什麽,所以才會把這個紙條遞給我的吧。
正南路一百一十二號?劉昌盛?
我到底該不該去找他呢?可我現在好像也沒遇到什麽危險,就是莫名其妙上了兩趟鬼車,還有被唐力的真假給搞暈了而已。
現在為止有兩麵說法,一麵說唐力已經死了,另一麵就是唐力叫我去幫他從危難中解脫出來。
其實目前對我來說,隻要搞清楚這兩件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東西完全可以不用顧慮。
這個唐力如果是真的,那就代表那個早上那司機師傅和我說的是假的,那就是什麽文件檔案啊,十年前的車禍,十二年前的車禍全部都是假的,那就方便多了,單純的想辦法將唐力解脫出來就好。
如果現在這個唐力是假的,那就更方便了,直接卷鋪蓋走人,一點麻煩都沒有。
可問題就是出在這裏,雖然目前我心中更偏向於這個唐力是假的,是有人故意給我下的圈套,這樣我就能心安理得的離開。
可如果唐力是真的呢?我這樣一走,真的好嗎?
我非常的糾結,在**打滾了好幾圈,直到筋疲力竭才停下來。
現在糾結也沒有用,還是等明天早上起來套一下他的話吧。
想通之後大腦就輕鬆多了,困意一下就席卷而來,我收起那張紙條,也沒打算扔掉,萬一以後真的有什麽事情,也可以求助。
我將紙條放進口袋裏,卻好像在口袋裏摸到了什麽,我狐疑的將口袋裏的異物拿了出來,驚訝的發型,竟然是一張小紙條!
怎麽回事?早上那司機師傅不是隻給我一張嗎?我怎麽會有兩張?我本來口袋裏也沒有積留任何的紙條啊?
我驚疑的打開紙條,沒想到上麵竟然有一行大字。
“每天晚上,你必須得給我坐第十三路公交車,否則,死!”
字字滄武有力,特別是做後一個殺字,直接就是一股殺意衝著我而來,刮得臉龐有些生疼。
這…這到底怎麽回事,誰給我寫的?然後在我毫不知覺的情況下將這張紙條。
後知後覺,細思極恐,驚起一身的冷汗,這意味著什麽?塞我紙條的這個人完全可以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置我於死。
還有,為什麽要我每天晚上都去坐那一輛鬼公交車?到底有什麽意圖?至於最後一個殺字,我卻絲毫沒有懷疑其真實性,一個能在我不知不覺中將紙條塞入我口袋裏的人,想要殺了我還不簡單?
我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今天都有哪些人近距離的靠近了我,早上的司機師傅?不可能,他已經給我一張紙條了,怎麽會再給我一張呢?
那黃昏公交車上那個十年前已經淹死的大媽?也不對啊,她雖然說是拍了我一下肩膀,和我的距離比較近,可她是鬼啊,鬼怎麽可能給我塞紙條?
那難道是後來上車的秦瑤?她的確是跟我的距離比較近,就坐在我的邊上,也跟我握過手,有機會將紙條放進我的口袋,可是她一個小姑娘,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殺意呢?也不大可能啊!
那就是唐力了哦?如果是他?那他怎麽知道我上過第十三路公交車?如果知道,那昨天晚上為什麽沒有給我,反而是今天給?
我滿頭霧水,越想越迷,到底他媽是誰想要害老子,我敢無視這個紙條嗎?
這擺明了就是讓我出事,雖然我坐了兩次鬼車,也沒有發生什麽稀奇古怪的事,可按照司機師傅的說法,他們都是鬼啊!和鬼待久了你敢說能不出事嗎?
這分明就如同慢性死亡,就是想要坑殺我。
我心底涼了一大截,暗歎一聲,看來明天還是得去請教這個劉昌盛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值得那司機師傅如此推崇。
盛名之下無虛士,希望他明天能給我指的出一條明路吧。
困意無邊,眼皮子非常的沉重,於是就不再堅持,陷入沉睡。
我知道有人想要我死,但不是現在,所以我現在那麽放鬆大膽也沒有什麽關係。
一夜無語…
一大早…天蒙蒙亮,我就早早的起來了。
本以為我會是第一個起床的,沒想到唐力卻已經在廚房做早飯。
也好,可以試探一下他,我洗漱了一下,就坐在餐桌上,等他忙著把早飯坐完,直到坐下。
“對了,唐力,你之前在你的公司裏是開的公交車嗎?”
我等他坐下,便直接問他。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然後開口說道。
“白先生,你是怎麽知道的?我的確是一個公交車司機…”
“你開的是第十三路公交車?”
我繼續追問。
“是的,咋了,白先生…”
唐力對於我知道他開幾路的事不覺得有啥,連自己的職業都知道了,知道這個有什麽稀奇嘛?
“哦哦,沒什麽,沒什麽,關於你這個問題,我已經有了一絲頭緒,我今天再去了解一下就差不掉了…”
我吃了一口早飯,昧著良心說瞎話。
“謝謝白先生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沒事…”
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便急匆匆的趕往外麵,不知道為什麽,和這個唐力在一起總感覺渾身的不自在,就好像有一千隻螞蟻在我身上爬一樣。
就在我離開房間,去外麵的時候,殊不知,唐力無聲無息的跟在我後麵,來到樓下。
本來打著繃帶的左腳也是如正常一樣在地上行走,絲毫看不出啦有過受傷。
他盯著我前往的那個方向,嘴角閃過一絲不知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