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蕭惜弱
中午已經是飯點時間,所以大街上的人比大早上的要少了很多,不過人還是有點多,但這並不妨礙我以最快速度前往九龍湖。
頭頂上的太陽非常的熱烈,可令人奇怪的事,那麽毒辣的太陽曬在我的身上,就仿佛沒有溫度一樣,不僅如此,還有點涼嗖嗖的,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在冷庫裏凍過,非常的難受。
我強忍著不適,一路小跑來到了九龍湖,結果卻發現湖上光溜溜的,楊鐵林所說的遊船,漂亮的小妹妹,學術報告研究都沒有,風景倒是挺漂亮的。
我呆呆的愣在原地,驚訝的大張嘴巴,估計還能往裏麵塞一個蘋果。
搞什麽名堂啊!真的是,楊鐵林花那麽大的勁就是為了唬我?而且也沒聽說過哪家的學術報告之舉辦半天都不到的時間?這分明就是在騙我啊!
可是,楊鐵林沒必要騙我啊,我和他相識那麽久了,他的委托我也接過好幾單了,就算是他那麽見錢眼開毫無下限的人也都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委托金的比例給了我,況且,我也從來沒有騙過我啊!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再留在這裏也沒啥用處,隻能默默的離開。
周圍怪異的空氣兼容性挺強,我的皮膚一下子就適應了,不再起雞皮疙瘩,然後來到了楊鐵林的停車點,車不在那兒,意料之中。
無可奈何,隻能自己打了一輛天價dd,自己回去偵探社,既然楊鐵林不在,那肯定是回偵探社去了,回去得好好質問一下。
我肉疼的支付了打車錢,來到偵探社門口,去時太匆忙,沒有帶鑰匙。
奇怪了,我記得偵探社的大門沒有這麽新啊,難道最近楊鐵林翻新過了?
我看著這扇嶄新的大門,不禁起了疑心,難道是我走錯了?不肯能啊,要是我連偵探社都走錯了,那我還是立馬死掉好了。
“咯咯…”
不再懷疑,我伸手敲了敲門,靜登開門。
…
等了一會,我見沒人開,又重重的敲了敲門,終於,門裏傳來一陣踢踏踢踏的拖鞋,然後大門被大開。
“誰啊!”
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原來是蕭惜弱來開門了。
我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就鬆了一口氣,看來的確是老男人突然發了善心,把這破門給修了一下。
“我啊,我回來了…”
我一放鬆,整個人瞬間就疲憊下來,順勢推開門,想要進去。
忽然,蕭惜弱將我攔在門外,眼神警惕,語氣充滿戒備的說道。
“這位先生你誰啊,你怎麽能闖別人的家啊,你快走,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我愣住了,沒錯,就像是被天打雷劈,腦袋裏一片空白。
“喂!你還在這幹嘛,還不走,我真的報警了啊!”
蕭惜弱見我還不走,眼裏出現了一絲慌亂,然後舉起手機,撥打了德國報警電話,還特地開了免提嚇唬我。
“蕭惜弱,我…你…我…我都不認識了?”
我結結巴巴的問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今天是發生了什麽,難道事愚人節?可是時間也對不上啊?難道是楊鐵林有那麽厲害,連這麽正經的的蕭惜弱都能被他帶壞,聯合起來搞我?
忽的,蕭惜弱瞳孔猛的一縮,手捂著心髒,全身僵硬,手機從她的手裏滑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後整個人也是軟綿綿的躺在地上。
怎麽回事!
我一看,立馬進房將蕭惜弱扶好,讓她平躺在地上,這一看就是心髒疾病,需要立刻進行搶救。
我雙膝跪在她的旁邊,將她的外套脫開,露出貼身衣物,然後找準心髒這個位置,進行心肺複蘇。
大概進行了兩分鍾,我看她麵色逐漸變得紅潤,就連呼吸也變得平緩,才戀戀不舍移開手掌。
既然她沒事了,我也就放心了,於是站起來,想把蕭惜弱抱回她的房間,可是當我站起來的那一刻,我立馬就懵了。
這…這不是偵探社!!!
簡潔的廚房,大氣的客廳,非常的舒適,而且沒有一絲髒亂,這…這根本就不是我認知裏的偵探社。
我忽然又想起了剛剛蕭惜弱對我說的話,瞬間冷汗就留了下來。
她說她不認識我,而且這裏也不是偵探社,難道說…我…真的走錯了?
可是不可能啊,她的確是蕭惜弱啊,蕭惜弱怎麽可能不認識我啊,我們還共同經曆過生死呢?
我一下子就慌了心神,怎麽辦,她不記得我了,我該怎麽辦啊…
我急得原地打轉,眼淚都差點掉下來,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狠狠的刺痛了一下,非常的難受。
今天到底是個什麽日子啊,難道是我命中的煞日,怎麽什麽都和我對著來啊。
沒辦法,不能丟下蕭惜弱不管,先等她醒來再說。
我把她抱到沙發上,然後從廚房裏燒了一壺開水,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這樣等她一醒來渴了就可以喝到熱熱的開水了。
我美滋滋的想著,然後就靠再沙發上等她醒來。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過蕭惜弱,特別還是在睡覺的情況下,平時在偵探社裏,她的房間是一大禁地,我和楊鐵林從來沒有去過裏麵,更何況是見她的睡顏呢,畢竟我和老男人兩個人加起來都打不過她一個人。
我沉浸在著美好的時光裏,精致的臉蛋沒有經過任何化妝品的修飾,吹談可破,紅潤美麗,那長長的睫毛安安靜靜的躺在她的眼瞼上,這就是最天然的裝飾品,還有那紅潤的小嘴,無時無刻不向我透露出一種嫵媚的信息,使得我沉浸其中。
再加上僅僅隻有貼身衣物穿著的胸膛更是天底下最為致命的**玫瑰,特別是隨著胸膛在起伏,沒起伏一下,我的內心就會被波動一下,泛起陣陣漣漪。
我把她的外套哪來,遮掩住這動人的一幕,一方麵是怕她著涼,另一方麵也是不想占她便宜,怕褻瀆了她。
畢竟,好看的事物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更何況是蕭惜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