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 看穿
就在陳大師洋洋得意,享受著顧晨敬畏的目光時,突然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我靠在大門邊上,戲謔的看著他,說道。
“嗯?你個毛頭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在質疑我陳大師?這話如果傳出去,你是會被打死的。”陳大師吹胡子瞪眼,警告我。
“這位客人,剛剛大師那麽辛苦你也是看到了,怎麽能胡亂的說人家騙人呢?”
就連顧晨也幫著陳大師開始來說我。
陳大師狡黠的眼珠子撇了我一眼,滿眼寫著,你能拿我怎麽樣?
“哈哈!”
我被氣樂了,忍不住笑出了聲,看向陳大師的眼神像是看狒狒一樣。
“陳大師,不出我所料,你剛剛給她喂的藥丸是氨基甜吧?”
我假裝漫不經心,瞟了一眼**的女人,輕輕開口。
可我這麽溫柔的聲音此時在陳大師耳朵裏就像一個巨大的地雷爆炸一樣,炸的他耳膜顫抖,心神戰栗。
他瞳孔猛的一縮,看鬼一樣驚恐的看著我,身體忍不住向後退了一兩步。
原本還向著陳大師這邊的顧晨看到這一幕,綻放笑容的臉上一下子沉了下來,陰雲籠罩,隨時就會爆發暴風雨。
“白先生,請問,氨基甜是什麽東西。”顧晨淡淡的看了一眼陳大師,然後問我。
“這個嘛,你得問問他嘍?”我輕輕一笑,用手指向正一臉不可思議的陳大師。
“陳大師,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好好解釋一下氨基甜是什麽吧。”
顧晨非常平靜的問道,可是在這平靜底下,確實滔天的怒火。
他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他的妻子,原本他妻子就已經受盡了折磨,如果還有人在她妻子身上胡鬧,傷害他的妻子來騙取他的錢財,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
“顧晨,你還不信老夫?老夫縱橫江湖多年,江湖上的人見到我都要對我尊稱一聲陳大師,結果到頭來你信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都不信我?”
陳大師一臉的委屈加憤怒,眼睛瞪得銅鈴大,直勾勾看著顧晨。
“這…”
顧晨有些猶豫,憑借著我的隻言片語,他的確無法了解什麽,一方麵是口口聲聲說治好了她的病,一方麵又是楊鐵林偵探社的員工。
楊鐵林他是了解過的,不過此人很神秘,憑借著他的關係網,都無法徹底查清,隻能看到表麵上的一些東西。
相比較與陳大師,他更傾向於我們兩個。
然後,顧晨對我抱了抱拳,低聲說道。
“白先生,能告訴我什麽是氨基甜嗎?”
“好啊。”我見顧晨態度那麽好,便不忍心瞞著他,向他解釋道:“氨基甜是一種化學藥品,會與人的唾液產生化合反應,產生出一種類似於黑色血液的東西,用多了會對人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我解釋完後,想了想,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學名,氨基甜,俗名,噴血藥丸。”
我說完的那一瞬間,見到顧晨身體下意識的抖動了兩下,他一臉茫然的重複著我剛剛說的那句話。
“不可逆的傷害,不可逆的傷害…”
然後,他茫然的表情瞬間被猙獰所取代,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陳大師。
“不可能,顧晨,別聽這個小屁孩瞎說,你竟然相信他都不相信我?氣死了!老夫走也,這次幫你妻子治病就當我大發善心。”
陳大師內心暗歎一聲不好,佯裝發怒,將桃木劍別了起來,一甩衣袖,想要走出房間。
“來人,將他給我攔下。”
顧晨低著頭,輕輕喝了一聲。
“是!”
在他說話的那一瞬間,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四個黑衣男子,擋住了陳大師的去路。
“顧晨,你…你這是幹什麽?!”
陳大師一驚,聲音顫抖,質問道。
“白先生,我知道你心裏可能不大舒服,我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絕對會讓你滿意,所以這次請你幫幫我,把話說完。”
顧晨沒有理會陳大師,對我彎了彎腰,十分客氣的說道。
“小子,你…你可別亂來啊,小心…小心我告你誹謗罪!”
陳大師見顧晨這裏行不通,就將矛頭轉向我,色厲內荏的說道。
“把他嘴給我封上。”
顧晨聽到陳大師說的話,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
“是!”
幾個大漢一下子就找來了透明膠布,三兩下就把他的嘴給封住。
“唔…嗚嗚…!”
陳大師還想著掙紮,可是卻哪裏是四個壯漢的對手,在他們手裏跟小雞一樣。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體會到了那個男人的恐怖。
“行,我來這裏本來就是幫你的,不用那麽客氣。”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顧晨對我那麽客氣,我自然不會給他壞臉色。
我慢悠悠的走到床頭,看著一片狼藉的床,以及這個悲慘的女人,內心不禁暗歎一聲。
我打開女人的嘴巴,鼻子湊過去聞了一下,果然讓我聞到了氨基甜的味道。
“的確是氨基甜,這些現象都不是那個陳大師所謂的驅魔而來的,都是偽造的。”
我百分百肯定的說道。
“唔…嗚嗚…”
陳大師在黑衣人手上掙紮著,似乎是想要反駁我,可是他的雙腿卻開始瘋狂抖動。
“讓他安靜點。”
我皺著眉頭對著顧晨說道。
顧晨點點頭,給壯漢一個眼神。
“啪…”
壯漢直接一個巴掌扇在他的臉上,他那麽大一把年紀,何嚐受到如此痛苦,差點痛的直接暈厥過去。
“em,至於她為什麽會大幅度抖動,肯定是被你作了手腳。”
我邊說,邊打量著床的周圍,然後似乎想到一些什麽,小心意義的給**的病人翻了一個身。
隻見女人的身下安裝著一個很大的類似於彈簧器的東西,鐵質的,邊緣很鋒利。
上麵到處都是鮮紅的血,女人的背後一片血肉模糊。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有些於心不忍,第一次對那個行騙的陳大師感到憤怒。
一旁的顧晨明顯也看到了,目次欲裂,鼻子呼著粗氣,山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