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三章 出發
我沉重的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去多想那些,生怕自己想多了會挫了自己的氣勢。
困意襲來,我再次躺下,沉沉睡去。
…
一夜無語。
第二天中午,我才緩緩睜開眼睛,醒了過來,下床隨意洗漱一翻,就跑到蕭惜弱的房間去。
蕭惜弱自然不可能和我一樣睡的那麽晚,我進她房門後,發現她正坐在書桌前麵,用筆記本電腦再查一些什麽。
我跑到她後麵,發現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死亡穀的一些信息。
“白夜行,我們真的要去這個地方嗎?”
蕭惜弱沒有回頭,她知道我在她的後麵,問我。
“如果想要獲得線索,那就必須要去,否則,我們將無從下手。”
我緩緩搖了搖頭,沉重的說道。
既然這幅畫麵會從古鏡中出現,那就一定是說明了一些什麽,否則不可能會有畫麵出現的。
蕭惜弱又看了幾秒屏幕,最後砰的一下關掉了電腦,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
“走吧,剛剛你還沒來的時候顧晨就說了,那一批沙漠冒險裝備會在下午的時候到,我們先去吃午飯吧,時候也不早了。”
“好。”
午飯非常豐富,真不愧是大戶人家,吃完後,再無聊的等待裝備的消息的時候,我又拿出了那麵銅鏡出來看看。
銅鏡還是和昨天一樣,沒有什麽變化,蕭惜弱從鏡中看到的那一副畫麵我也沒有看到。
我歎了一口氣,正準備將銅鏡瘦起來時,忽然,我餘光一掃,發現銅鏡裏的我發生了扭曲。
我內心一驚,好端端的鏡像怎麽會發生扭曲?於是我凝神望去,的確發現鏡像在扭曲,如同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水麵,瞬間起了波瀾。
幾秒鍾後,鏡像不再扭曲,逐漸恢複平靜。
可是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鏡子中的自己使我頭皮一下子炸開,渾身血液倒流。
鏡子中我雙眼炯炯有神,長長的頭發係起來,用發圈紮著,一道血痕從頭頂劃到下巴,往外留著鮮紅的血液,翻開的血肉十分猙獰,說是我也不是我,因為鏡子中的人物跟我一點都不像,可是又令我十分熟悉。
我害怕極了,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臉,可是發現並沒有血痕,頭發也沒有變長,我依舊是我,那鏡子中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一股惡寒從我心底爬了上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嚇得我想把鏡子給扔掉。
鏡子中的人開了開嘴唇,與我對視,想要說什麽,可是鏡子在突然間又開始扭曲,直到恢複平靜,我還是我,顯映在鏡子裏。
我忽然間有些迷茫,恐懼的情緒瞬間消失不見,我是我,還是不是我,到底誰是我?現在的這個鏡像?還是剛剛那個染血的鏡像?
不知為何,我的心境突然變得有些奇怪,眼睛一直死死盯著銅鏡,沒有鬆開過。
“砰!砰!”
門外突然傳來兩下重重的敲門聲,緊接著,蕭惜弱的叫喚聲響起。
“白夜行!開門,裝備到了!”
我被這巨大的敲門聲突然驚醒,從那種莫名其妙的狀態中掙脫了出來,來不及後怕,緊忙跑過去給蕭惜弱開門。
一開門,蕭惜弱就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問我。
“白夜行,你剛剛幹嘛了,怎麽臉色那麽黑?生病了?”
“沒幹嘛啊?可能是我昨晚沒睡好吧。”
我隨口答到,因為昨晚我的確是沒有睡好,臉色不好也是正常的。
“裝備呢?快拿來看看!”
蕭惜弱從門口提了兩大個旅遊包進來,旅遊包很大,足足將近一米高,材質十分柔軟,做工十分精細。
“在這裏麵,顧晨讓我們清點清點,如果有什麽東西不夠,或者缺少的,他再去準備。”蕭惜弱說刀。
我點點頭,然後打開旅遊包,將所有的裝備倒了出來。
“壓縮餅幹。”
“礦泉水。”
“對講機。”
“無線接受信號話機。”
“尼龍繩…”
…
“差不多了,準備的比較齊全,最為關鍵的裝備都已經有了。”
我點點頭,表示認可。
“嗯,對了,這個無線話機是什麽東西,還有這個繩子又是用來幹嘛的?”
蕭惜弱奇怪的問我,她當特種兵的那段日子,最多也是去一些熱帶雨林裏,根本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
“這個無線話機可是個高端產品,與整個地球網的所有衛星相連,整個地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有信號,根本不存在打不通電話這一說法,而這跟尼龍繩更是不可缺少的好寶貝,在沙漠裏經常會遇到一些沙塵暴,我們把這跟繩子的兩端綁在腰上,這樣就不會走散了。”
我向她解釋了一大堆,解釋的我口幹舌燥。
“哦,原來如此。”
蕭惜弱恍然大悟,點點頭。
“這些壓縮餅幹和礦泉水的分量也足夠我們吃兩天了,我已經去查過死亡穀的地帶了,邊上就是有人居住的小縣城,所以這個糧食關係不大,最為主要的就是這個信號和不要走散的問題。”
我向蕭惜弱說道。
“行,既然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現在就準備出發吧,這邊顧晨老婆的病時間也不好拖的太久,早去早回。”
“我也是這麽想的,早就在等者兩包裝備了,撒哈拉沙漠有點遠,在華夏的西北地帶,距離這裏差了個十萬八千裏 路途遙遠,這一去可能就是要好久後才能回來了。”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
“那也沒辦法,我們趕緊去跟顧晨說一下我們的行程吧,早點去總是要好的。”蕭惜弱提起包,說道。
“好。”
…
我們再顧晨他老婆的房間裏找到了顧晨,他正在幫她老婆擦手。
“顧晨,我們有事跟你說一下,等會,我們就要出發前往撒哈拉沙漠了,時間可能會有點久,為什麽去想必你跟在我們身邊的時候就知道了,不用我多說了。”
我跟他說。
他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毛巾,問我:“那你們怎麽去?”
“路那麽遠,也隻有坐飛機了。”我回答道。
“不用那麽麻煩,我讓我的專用機長帶你們過去吧,這樣也能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