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詭秘檔案

第兩百五十七章 荒漠遇難

這一天,死亡穀罕見的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巨型沙塵暴,另各地氣象台震驚無比,周圍許多小鎮或多或少都受到一些波及。

一天後,沙塵暴才逐漸消失,隻留下無數狼藉的死亡穀,太陽還是那個太陽,無比毒辣,沙漠還是那片沙漠,一望無垠。

漆黑的世界突然睜開一道縫隙,我突然驚醒,一睜眼,頭疼欲裂,捂住腦袋在地上打滾吟叫。

直到過去好久,我的腦袋才漸漸不再劇烈疼痛,雖然還痛著,但是可以忍受。

我抬頭,火紅的太陽直勾勾的掛在正空中,一股熱浪隨即朝我席卷而來,周圍沙漠上全都是一些碎石塊,樹木的枝條,一些垃圾,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名生物的骨頭。

我在哪?

眼前的景象讓我吃驚,讓我害怕,讓我恐懼,我又再次抱著腦袋,慌忙之中極速回想著這是哪裏。

腦袋又開始產生劇痛,就感覺腦漿在頭蓋骨裏永無至今的翻滾。

終於,我想起了這是什麽地方,我想起了我來這裏的目的,我想起了出事前的那一幕幕。

麵如死灰。

我麵如死灰,雙眼無神,低頭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麵,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再去想任何事。

真的,這次陷入了一個必死的局麵,哪怕之前麵對惡鬼,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絕望。

一個人,迷失在全世界臭名昭著的死亡穀裏,沒有任何援助,那是多麽令人絕望的一件事。

誒?一個人?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不是我一個人,急忙拉了拉我腰上的尼龍繩,驚喜的發現繩子還在,沒有斷掉。

這讓我喜出望外,大喊一聲。

“蕭惜弱!”

沒有任何聲音回應,甚至連回聲都沒有。

我又開始驚慌,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在我心頭。

我順著尼龍繩一點一點爬著過去,希望繩子的那一頭是你。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塊。

本來已經油燈枯竭的身體突然被這股信念點燃,使得我有力氣順著身子爬。

爬了好久,久到我都不想抬頭往前麵望去,因為那樣會浪費我的體力。

就在我麻木的爬行時,我的腦袋突然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又過了好幾秒,猛的一抬頭,驚喜之色浮於表麵。

蕭惜弱沒有丟,她還在。

我艱難的坐起來,看看蕭惜弱的情況。

她似乎比我好不到哪去,整個人橫躺在沙漠上,腦袋破了一個大口子,往外正一點一點的留著血液,臉色和嘴唇無比的蒼白。

我不敢看這一幕,顫抖著伸出右手,往她的鼻子下探了探。

還有鼻息!

我一陣狂喜,兩手抓著蕭惜弱的手臂,在那輕輕搖動。

“蕭惜弱,蕭惜弱,你醒醒,你醒醒!”

可蕭惜弱就是沒有任何一點要醒來的念頭,我繼續搖動著她,試圖喚醒她,既然她沒有死,那她就一定會醒來。

時間久了之後,一股巨大的疲憊感朝我襲來,本來就已經承受不住的身體如今徹底幹枯,搖動的幅度越來越慢,逐漸沒有力氣,眼皮子也使勁的往下耷拉,怎麽抬也抬不起來。

終於,我眼前一黑,整個人如同一隻斷了繩的風箏,徹底失去意識,昏倒在地上。

無邊的黑暗,我永無止境的在黑暗裏狂奔,看上去不知疲憊,可是內心卻苦的要死。

我感覺我很渴,渴到窒息,嘴唇都開始幹枯,龜裂,整個人的皮膚都逐漸失去水分。

就在我快要渴死的時候,眼前突然閃起一道亮光,無盡的黑暗裏突然出現一口清澈見底的水池。

我感受到了召喚,眼睛裏閃起了希望的光芒,奮不顧身的往前一撲,整個人衝進水池裏。

“噗通…”

我一個激靈,猛然睜開眼睛,黑暗破滅,強光無限。

“白夜行,你醒啦?”

蕭惜弱一臉虛弱的看著我,手裏拿著一瓶水,正在往我的嘴唇裏一點一點的灌。

我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無比的感動,想哭,可是卻幹枯到連眼淚都留不下來。

“嗯,我醒了,你沒有發生什麽事吧?”

我反問她,有些擔心的看她的頭頂。

那個傷口已經被她稍微包紮了一下,雖然沒多大的效果,但至少不再流血。

“沒有什麽大礙,不過你的情況可是比我差多了啊。”

蕭惜弱看到我都這樣了,還在關係她,不禁噗嗤笑了出來。

“哈哈…”

氣氛瞬間活躍輕快起來,沒有剛剛那樣的死氣沉沉。

“蕭惜弱,你知道我們現在在什麽地方嗎?”

無可避免,我問出了最為沉重的話題。

“死亡穀。”她輕輕回答。

我的心瞬間下沉,看來這次真的是十死無生了,大家都不知道方位,還談何出去?

“誒?你剛剛給我喂水了?”

我突然想起來,然後猛的抬頭盯著她,問到。

“是啊,咋了。”

蕭惜弱不知道我為啥一下子這樣,舉起拿著礦泉水瓶的手,看著我。

“那你的行李是不是沒有丟到?”我一臉著急的問她,自己的行李早就消失不見,醒來時就沒有看到。

“嗯,行李一直被我背著。”她點點頭,然後將悲傷的行李包脫下來給我,麵帶奇怪,問我。

“你怎麽突然那麽高興?我們現在很明顯是迷路了,就算有再多的糧食,那有如何?還不是會被這無情的沙漠吞噬?”

“你忘記我們帶的無線信號話機了嗎?”我一臉開心的說道。

“話機?你說的是?”蕭惜弱反應過來,也一臉驚喜的看著我。

“沒錯,就是你想的這樣,我們可以通過無線信號話機來聯係顧晨,甚至還可以聯係老男人,通過衛星將我們現在的這個位置發給他們,讓他們想辦法來接我們!”

我有些興奮,語氣急促的說著。

說完,然後迅速的把行李包打開,快速尋找著話機。

“水,不是。”

“壓縮餅幹,不是。”

“尼龍繩,不是。”

終於,讓我在行李包的最底部找到了黑乎乎的無線信號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