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詭秘檔案

第兩百八十一章 哭喪

“你是不是感覺屍體非常的重?壓的你喘不過氣來?”

道士臉色凝重的說道。

“你…你怎麽知道!”他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在我的心中翻江倒海。

“我自然是知道的,你也不要管那麽多,聽我一句勸,把屍體扔掉,該回哪裏就回哪裏。”道士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的屍體。

我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同時,心中也對這個道士說的話產生了懷疑。

半夜三更的,一個人在半山腰搭帳篷睡,是個正常人嗎?而且,我扛著屍體,滿頭大汗,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我非常累,但是我為什麽會那麽累?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因為我抗的屍體非常重啊。

想到這,我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死死盯著他。

我的一切動作道士都看在眼裏,他無奈一笑,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

“算了,慈悲為懷,我就幫你把屍體運出這座山吧,出了這座山,我也扛不住。”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便同意了他的話,我扛著那麽重的屍體,行事不怎麽方便,他如果有心要害我,那早就害了,也不會和我好言那麽多。

而且,他能幫我抗,我自然是十分樂意的,這樣我還能休息一段時間,恢複恢複體力。

“好。”

我點頭答應,然後慢慢的走到道士邊上,輕輕的將屍體放在了地上。

道士彎下腰,輕輕將黑布剝開,露出了屍體的真容。

然而,道士並沒有像我和其他普通人一樣看到國色天香的林綰陷入震驚,久久不能自拔。

他看到了林綰,閉上眼睛,歎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鑽進自己的小帳篷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包裹。

他將黑色包裹打開,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黃色的符咒,然後小心翼翼的貼在林綰的額頭上。

就在貼上去的時候,突然,半山腰毫無預兆的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吹的樹林颯颯作響。

我捂著眼睛,不讓沙子進入到我的眼睛,突然,我餘光一掃,不經意間好像發現地上林綰突然閃過一個猙獰的麵容,顯得有些痛苦。

我大驚,揉了揉眼睛,然後睜大了眼睛,仔細的看想了林綰。

而然,林綰依舊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臉部白裏透紅,顯得非常的健康。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用健康這個詞來形容一個死人,因為我在看到的那一瞬間,這個詞就跳了出來。

“孽畜!”

道士瞪大了眼睛,大喝一聲,然後兩指並攏,狠狠地點在林綰的額頭上。

頓時,狂風消散,整片天地間安靜了下來。

我在一旁目瞪口呆,驚訝的嘴巴都要掉了下來。

道士做完這一切後,然後抱起屍體,抗在肩膀上,對我說道。

“走吧,這裏距離出山還是有點距離的,希望能在白天之前出山吧,白天你自己一個人走也安全一點。道士說完,就往前走去。

我在後麵緊緊跟隨著,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終於,遠方的天邊亮起了一絲魚肚白,我們也來到了這座山的出口。

“好了,你走吧,出去你自己小心點,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對,立馬把屍體扔了跑路,你年紀還輕,出了什麽意外也挺可惜的。”

道士勸誡我,然後也不再拖拉,將屍體遞還給我,轉身便原路返回。

我接過屍體,發現屍體跟昨晚相比還真輕了好多,事到如今,我總算是明白了,這具屍體是真的很詭異,那個道士說的話我也要好好記在心裏,他還是有點真功底的。

當我跨出這座山的時候,屍體額頭上的黃色符咒突然變成了一團火球,灼灼燃燒,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已經燃燒成了一團灰燼。

我大吃一驚,急忙拍向林綰的額頭,生怕屍體的額頭被燙傷,如果被燙傷了,那我回去跟村長也沒法交代。

然而,屍體的額頭依舊白皙嫩滑,沒有任何一絲燙傷的痕跡。

我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去,按照地圖顯示,前麵還有一家趕屍客棧,到時候去那裏休息一下,補充一下體力。

沒有符咒貼著的屍體瞬間重了許多,不過並沒有昨天晚上那樣的沉重,還在我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我來到客棧,這裏的趕屍人比較少,隻有寥寥幾人,但就是這寥寥幾人,卻散發著很濃的屍氣,看來都是一些老工匠了,畢竟這條線路已經算是非常深了,剛入行的也不敢走到這麽後麵來。

我飽餐一頓,順便跟小二要了點幹糧,留著路上餓的時候填饑,然後上路離開,不想浪費一點的時間。

距離回村的路程隻剩下最後一座山,我馬不停蹄的扛著屍體,終於在天黑的時候來到了最後一座山的路口。

這座山上光溜溜的,沒有幾棵樹點襯,顯得有些孤獨,偶爾還有幾座墓碑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我懷著忐忑的心往山上走去,希望途中不要遇到什麽事,我真的是受夠了,就算我背著的這具屍體有多少漂亮,在我的心中都一文不值,趕緊回到村子裏,把屍體還回給村長,自己趕緊跑路,也不來管能不能找的到無邪劍碎片了。

今晚顯露在外的月亮很少,被厚厚的烏雲所掩蓋,顯得有些陰森森的。

就這樣,我在胡思亂想中,扛著屍體來到了山頭。

山頂比較寬闊,隻有幾座墳墓豎立在那,我搖了搖頭,扛著屍體準備往山下走去。

忽然,我驚訝的發現,那幾座墳墓那裏,有一個女人坐在地上,正對著墳墓,在那大哭 。

她瘋狂的哀嚎,淒慘的哭聲回**在陰森森的山頭,有些讓人不寒而栗。

怎麽回事?怎麽有個女人在那哭?難道是過來哭悼的?

我的情緒也不禁被女人的哭聲所感染,有些悲傷,死去的人肯定是這個女人的親人,不然她不會哭的如此悲傷。

我找了個地方放下扛著的屍體,準備上前安慰一下她,畢竟,我如果抱著屍體的話,會嚇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