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 獨白
可是陳烈似乎還沒有注意到,還在和村民在那理論,忽然,原本全部背對著我們的村民們一下子整齊的轉過身來,細小的瞳孔全部盯著陳烈。
陳烈這次就算感知力再怎麽差也感覺到了他們的異樣,這個場景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
“跑!”
我在後麵大喊一聲,也不管他到底有沒有跟上來,先跑再說,畢竟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鬼知道我這一趟回來後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很明顯,他們不可能被僵屍咬了,那為什麽會變成那樣?難道是…
被鬼附身了?
如果這個時候我是坐著的,我一定會猛的拍我大腿,對,肯定就是這樣,被鬼附身了,差點忘記這茬了,這附近還有鬼魂遊**,最好的例子就是那天晚上村堂的那個太師椅。
“白先生,這邊!這邊!”
我和陳烈往後跑去,忽然發現村長的腦袋從村堂的後麵探了出來,對我們招了招手,讓我們過去。
人在溺水的時候往往會拚命的抓住救命稻草。
我和陳烈也不意外,眼前一亮,趁著後麵的村民大軍沒有追上來,我趕緊的跟著村長,從村堂後門走進,來到了村堂。
“村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外麵的村民一下子全部都變成了這樣?”
我有些喘氣,喘了一會,問村長。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鎮裏要開會,我就跑到附近的鎮裏開會去了,哪知道今天早上回來這些村民一個個跟遊魂一樣,在村子裏逛來逛去。”
村長也是一臉的擔心受怕。
“他們是被鬼給附身了…”我說道。
“鬼?那怎麽辦?”村長一下子就慌張了起來,一臉哭喪著的表情 ,“他們都是無辜的啊,他們都是無辜的啊,有什麽事你衝著我來啊!”
村長忽然間淚流滿麵,跪在地上大喊大叫。
衝著我來?
我看著地上的村長,頭一次沒有想去攙扶的想法。
媽的,這老逼肯定還有東西瞞著我。
就在我實在看不下去,想要去攙扶的時候,忽然間,村堂裏的燈光全滅,雖然說已經是早晨了,但是,由於村堂的門,窗都是禁閉著的,所以說和黑夜並沒有什麽兩樣。
村堂大門口處,有幾道縫隙,外麵的陽光射了進來,剛好朦朦朧朧的照亮了了門口的這一塊區域。
那裏,
有一個太師椅,
忽然,
搖啊搖,搖啊搖。
一股惡寒從我脊椎尾部極速向上爬,直到爬上頭頂,然後渾身一個激靈。
“陳烈,掏出符咒!這裏有鬼!”我嚇得哇哇大叫,不知怎麽的,來到這裏後,總感覺連定力都差了很多,我好歹也是從事這一行的,大大小小什麽鬼沒有見過,可是到了這裏,我的恐懼感就仿佛被放大了幾百倍一樣,動不動就大呼小叫。
陳烈一個哆嗦,急忙從兜裏掏出一張黃色地符咒,然後放在手心上,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
忽然,村堂裏一陣陰風吹過,陳烈手上的符咒被風吹落,在空中化成一坨黑灰,落在了地上。
陳烈愣住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陰風再次襲來,他隻感覺自己的胸口遭受了重擊,胸膛都差點凹陷進去,然後整個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如同斷了弦的風箏,摔在了地上。
陳烈仰起頭,充滿血絲的眼睛睜大,然後噴出一口鮮血,頭一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會吧,你不是對付這些邪門歪道挺有一手的嗎?怎麽就這樣躺在地上了呢?
可能是陰風沒有在我身上感受到危險,直接忽略我,往跪在地上不斷痛哭的村長刮去。
“求求你了,有什麽事衝我來吧,不要傷害無辜,村民都是無辜的,他們都是老弱病殘,經不起折騰啊,求求你了,不要傷害他們吧。”
村長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額頭上已是鮮血一片,可他卻好像不知道疼,依舊跪在地上,對著虛無縹緲的空氣磕頭。
陰風在他周圍刮著,越刮越大,最後在他身邊形成一道龍卷風,而村長,正處於風眼處。
村長麻木,似乎絲毫不知道周圍的一切,依舊在磕頭,看這架勢,不把頭磕破不罷休。
忽然,龍卷風化成一道道風流,全部吹進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陳烈身上。
陳烈身體猛的一抖,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
那是一雙怎麽樣的雙眼啊,血紅一片,充滿了暴戾,仇恨,普通人看上一眼估計都會被起影響,變成一個隻知道殺戮的機器,就連我看上一眼,都感覺頭疼欲裂,站不穩直接坐到了地上。
陳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撇了我一眼,不屑於顧,然後又看向村長。
“老匹夫,我又回來了,害怕嗎?吃驚嗎?後悔嗎?”
陳烈搖搖晃晃,眼裏充滿了譏諷,以及深層次無與倫比的仇恨。
村長一呆,看向陳烈,然後跪著爬了過來,抱住陳烈的大腿,哭喊。
“何珍珍,我錯了,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出的主意,都是我,都怪我,要殺要剮你都隨意,我隻求求你不要傷害這個村的村名。”
我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輕舉妄動,陳烈應該是被陰風附身了,問題不大,看村長的樣子,他們應該是有過一段不堪的往事,導致“陳烈”如此恨他。
“嗬嗬,當初你怎麽不這麽想呢?我一個人無依無靠,在山裏遇難,來到這個村子休息,我記得你那個時候也是很熱情呢,
我知道你們村子窮,然後就留下了一大筆錢用來當做你照顧我的報酬,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萬萬沒有想到!”
陳烈一把抓著村長的頭發,把他提起來,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萬萬沒有想到,這竟然是我的催命符,你眼紅我身上的財富,直接把我殺了,你該死,他們都該死,你敢說他們就沒用過我的錢嗎?全部都該死,都該死!都給我死!”
陳烈越說越氣,眼眶裏的血色越來越紅,然後抬起腳對著村長的頭,重重一腳。
村長下場自然是和陳烈一樣,遠遠的躺在了地上,口鼻都溢出了鮮血,在地上形成一攤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