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詭秘檔案

第三百零五章 夢裏

不一會,分開才一段時間的張警官又開著警車回來。

他一下車,強大的氣場立馬頓顯無疑,他看了看地上的狼藉,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還走過去蹲下,用手攪拌了一下血和腦漿的混合物,不知道在想什麽。

邊上的刑警們露出一個敬佩的表情,如同看天神一樣看著蹲在地上的張警官,然後又想到了些什麽,表情委屈難受了下來。

就連眼前這麽強大,這麽經驗豐富的張警官都對這個案子束手無策,還有什麽辦法能解決?

我露出一抹苦笑,下樓,往張警官走去,想要跟他打聲招呼。

不料這時,一個小警員跑到張警官邊上,行了個禮,然後說道。

“張警官,這次和往常一樣,照樣沒有看到受害者進樓,但是,我看到了這個人進樓了!”

小警員說完,氣勢洶湧的拿手指指著我。

我一愣,怎麽感覺自己變犯罪嫌疑人了?

不過我想張警官應該會替我辯解的,畢竟我和他認識,他也知道我的目的。

張警官站了起來,看向我,走了過來,麵無表情,開口說道。

“先生,你現在涉嫌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麽?張警官,你有沒有搞…好,我跟你走一趟。”

我剛剛想反駁,並且想出了一大堆洗掉我嫌疑的理由,可是在我看到張警官使的眼色後,我咽下了到喉嚨的理由,改口答應了。

“你們過來,把現場給我保護好,叫幾個法醫過來把屍體給我處理幹淨了,如果出一點差錯,我要你們好看!”

可能是又死了人的原因,張警官脾氣非常暴躁。

“是。”

我坐上了張警官的警車,離開了現場。

車上,

我忍不住疑問,問他。

“你把我抓來幹什麽?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嫌疑人啊?”

張警官聞言,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是嫌疑人,可是你太像嫌疑人了,剛剛那麽多警員在場,我沒法為你開脫,還是麻煩你在局子裏睡一晚上吧,明天我就把你放了,這樣,他們也沒法說什麽了。”

“什麽?讓我睡一晚局子裏?”

我大吃一驚,摸不著頭腦。

“嗯,你知道我手底下的那些老刑警對你多麽虎視眈眈嗎?前麵幾天,都沒有嫌疑人甚至沒有第二個人在死亡現場,你是頭一個出現在死亡現場的,在他們眼裏,你就是突破口,你不可能和這次事件沒有瓜葛的。

“他們可不像我一樣好說話,被他們盯上,你可就麻煩了。”

張警官語重心長的說道,然後一轉方向盤,繼續往局子開去。

我沉默,的確,現在仔細一想好像他說的挺對的,自己果然是大意了,之前所有的委托事件裏完全沒有和警察打過交道,都忘記這一茬了。

“兄弟,你放心吧,我給你安排一個最好的房間,你將就著睡一下吧,明天早上我就稱你的嫌疑被洗了,你就可以出來了。”

張警官說道,然後想到了些什麽,聲音降低,問我。

“剛剛你在案發現場,你是不是發現了一些什麽?”

“不是人為。”

我隻說了四個字,但寥寥四字,卻在張警官的心裏翻起來波濤駭浪,他整個人的氣勢一下頹廢了下來。

的確不是認為。

我腦海裏又浮現出那個女人全身上下被密密麻麻的紅線包裹住的場景,頭皮發麻,那股怪力,我到現在還記得。

“哎,兄弟,我也隻能靠你了。”

張警官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是有苦說不出啊,他本身是不信鬼神的,但是,這段時間已經被這個詭異的案子搞得神經大條,然後又看我是王校長推薦的,看我也不像是騙人的樣子,也就相信了。

但他不能撤銷這個案子,他總不能跟上頭說,老大,這個案子是鬼幹的,我提出撤銷案子的建議。

這樣,明天杭州市就會傳出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前途一片光明的張警官竟然得了精神病,目前已被送去精神病醫院救治。

如果這樣,他還不如找塊豆腐把自己撞死得了。

很快,警車就到了局子門口,我也被張警官押進了局子。

他先是裝裝樣子把我關到審訊室,裝模作樣的在審訊我,我身為一個人精,自然是回答的天衣無縫,就算全球最牛逼的律師來也挑不出一點毛病來,然後,張警官就把我帶走,帶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但還算溫馨,裏麵比較暖和,**的被子還算厚。

“這裏是我休息的房間,今晚你就委屈著睡一下吧,明天早上我就放你走,畢竟這個案子還得靠你。”

“嗯,沒問題,對了,那些女學生你都召集回來了嗎?”我問。

“召集回來了,明天上午全部到校。”張警官點點頭。

“好。”

張警官走後,我忍受不住疲憊,躺在**,就呼呼大睡。

空調很暖和,被子也是,這一覺,我睡的舒舒服服。

夜裏,我還做了個夢。

夢裏,我湊齊了七塊無邪劍碎片,然後躲在暗處裏的神秘組織忍耐不住,向我們發起了戰鬥。

地點定在非洲的一個小國家,神秘組織火力非常猛烈,但老男人也不是吃醋的,整個小國家都快被打的崩裂。

最後,我湊齊了九塊無邪劍碎片,拚成了一整把劍,竟然獲得了神的力量,抬手間,曾經視為強敵的神秘組織灰飛煙滅,那種感覺,令人迷醉。

然後,老男人臣服於我,蕭惜弱嫁給了我,我坐擁天下,懷裏還抱著一個嬌羞的蕭惜弱。

我低頭,看向一臉羞紅,在我懷裏使勁蹭蹭的蕭惜弱,不知為何,一股荒誕感從我心底生出。

忽然,異變驚生,懷裏的蕭惜弱突然被密密麻麻的紅線布滿,然後,一根根紅線順著我的衣服,爬進我的肉裏,一點一點往我的頭頂蔓延,我打下來的江山正在一點點的破碎,整個世界如同破碎的玻璃一樣,支離破碎。

“啊!”

我夢中驚醒,坐了起來,瘋狂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