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詭秘檔案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主人

女人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非常犀利,一改之前柔弱的畫風,如鷹眼一般,目光鋒利,割的我臉頰子疼。

我大吃一驚,這女人怎麽會有如此犀利的眼神?

“你快點說,你是不是把白夜行殺了?你是不是綁架了白夜行?”

女人將阿寶推到一旁,渾身氣勢飆升,連續的問了我幾個令我苦笑不得的問題,似乎我的回答若是滿意不了她,她就回出手對付我一樣。

說實話,這個女人此時的確是有這個危險的想法。

迫不得已,我隻能把我就是白夜行的身份說了出來,如果不說,保不準這個女人就撲上來了,看她那架勢,我可沒有信心都夠擊敗她,若是被她抓了,在這深山老林了,什麽時候被埋了都不知道。

“你還想騙我?你再不說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女人一臉的憤怒,開口說道,聲音如同寒冬裏殺人的風,使我一下子就如墜冰窖。

“我真的是…砰…嗚…”

我剛想開口證明我是白夜行,女人就一下子跑了過來,速度之快,無法想象,她直接一圈砸在我的臉上。

嗡嗡…

我沒法站穩,摔在了地上,吃了滿嘴灰,腦海裏一圈金星在嗡嗡轉。

我非常委屈,你不應該讓我把話說完嗎?怎麽突然間就動手了?

同時,我內心又升起一陣駭然,她那身手,在我印象裏,能和她比的也隻有蕭惜弱了,林綰不算,她不是人,她是上古僵屍王。

蕭惜弱可是經過地獄式的訓練才有如此的身手的,可我隨便在深山裏碰到的女人都有如此身手,這個世界如今有這麽瘋狂的嗎?

女人沒有就此停手,把我摁在地上,雙手鎖在後麵,讓我如此動彈

“媽媽好厲害!打死惡靈!打死惡靈!”

阿寶在一旁高興到飛起,唾沫星子橫飛。

“快點說,這是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了,白夜行到底被你怎麽了?”

女人一隻手摁著我的雙手,一隻手摁著我的脖子,腳抵在我的腰上,完全不像讓我離開大地母親的懷抱。

“我真的是白夜行!”

我焦急的大吼,再被她這樣問下去,我都要懷疑我自己到底是不是白夜行了。

“你還撒謊?”

女人依舊不相信,但語氣明顯有了些動搖。

我對她的變化敏銳的捕捉到,心中不禁一喜,趁熱打鐵。

“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白夜行,我今年二十三,在德國讀大學,沒有女朋友,對了,我的身份證還在我左邊的褲子兜裏,你鬆我一隻手出來,我拿出來給你看!”

我心急之下,一瞬間說了一大堆我的信息。

女人聽到我的身份證之後,才放開我的一隻手,讓我一隻手得到了自由。

我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念頭,因為我知道我和那個女人的實力懸殊太大,反抗也是自討哭吃,沒有任何意義。

我快速的從兜裏掏出了我的身份證,遞給她看。

出門帶身份證是我良好的習慣,其實主要是我常年在全世界飛來飛去,不帶身份證根本沒法遠行。

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會如此羞辱的栽在一個深山老林裏。

身份證像素很清晰,我帥氣的麵龐在上麵顯露無疑。

女人看了很久,反反複複,正麵反麵的看了好幾遍,然後,就沒了聲響。

我趴在地上等了好久,也沒感覺到後麵有什麽反應,不經有些焦急的扭動了一下。

誒?沒有給我用力?難道是打算放了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一鼓起將我整個身子從她的壓製下抽了出來。

然後跑出好遠,才停了下來,回頭望向後方。

女人在那沒有動,也沒有過來抓我。

其實,我在她身上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敵意,我是看出來了,她對白夜行這個名字有些想法,但她卻不認識我,說明了她是從某個渠道裏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保持警惕,慢慢的走了回去。

隻見女人拿著我的身份證,愣愣的站在那,表情又像在哭,又像在笑,有著深深的怨念,也有久久的釋然。

她眼眶通紅,溢出了淚水,轉頭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看著眼前的女人,脊椎骨一陣發毛。

這女人到底怎麽回事啊,一下子打我,一下子又這樣,是在演苦情戲碼?

可是也完全沒有必要啊,她的實力完全能製服我,演什麽苦情戲?

在我腦子裏還在亂想,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動了,她麵向我,單膝跪地,輕聲開口。

“主人在上,青兒恭迎主人歸來。”

我又懵了,這一下的威力比天雷還要大,直接電的我渾身上下抖焦透了。

“你…你什麽情況?”

我艱難的開口,感覺眼前這個世界都是昏暗的。

我怎麽無緣無故就多出來一個仆人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主人,我是你的仆人,如果您就是白夜行本人,那就不會錯了。”

青兒非常恭敬的開口。

我愣了一秒,然後掏出一根煙,點上。

“說吧,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

看青兒這表情應該不像騙人的樣子,事已至此,我再怎麽驚訝也沒有用了,還不如安靜點聽他說完。

“我的上一任主人叫林正英,二十年前,我還是二十歲的時候,他把我帶到這裏,吩咐我,讓我在這裏等一個叫白夜行的男人,讓我等到他之後,就認他做主人,一切都服從他的安排。”

青兒稍稍低頭,說道。

她說的話在我心裏翻江倒海。

我敢保證,在我的記憶力,完全沒有叫林正英這個名字的人,可他為什麽會讓一個人在這裏等我,然後還認我為主人?

這簡直太無法想象了,而且,怎麽會有這樣傻得人,一等就等了二十多年,這可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啊。

想到這,我不經對青兒產生了一股濃濃的愧疚感,雖然不是我有意的,但好歹她還是因為我才這樣的。

“那阿寶他是?”我疑惑地問道。

“他是我領養來的,我一個人實在是太無聊了,就去這邊上的一個養老院領了出來。”

青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