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詭秘檔案

第三百二十八章 瓷童

惡臭味越來越重,不得已,我隻能捂著鼻子,沒一會,我便在路邊一顆大樹下麵發現了一個瓷娃娃。

瓷娃娃隻有大概半米長,眼睛,嘴巴空洞洞的,被人挖掉了,從裏麵流出來紅紅的散發著惡臭的血液,腦袋上有個如同茶蓋一樣的東西,可以掀開。

我緊緊捂著鼻子,非常疑惑,怎麽路邊會出現一個這樣的娃娃?如果沒有聞錯,那屍臭就是從這個瓷娃娃裏散發出來的。

我跑過去,小心翼翼的掀開瓷娃娃的腦袋,看裏麵的東西,驚訝的發現裏麵竟然有一袋物體。

體積不大,但從袋子裏溢出紅色的血液,然後再從瓷娃娃的眼睛,嘴巴的洞裏流出去,看起來非常的滲人。

我內心有些顫抖,這袋子裏裝的是什麽?是被人肢解過的屍體嗎?

這裏麵有太多的疑問。

我顫抖著雙手將係緊的袋子給解開,裏麵的物體頓時重見天日。

“嗡嗡嗡…”

一大堆綠頭蒼蠅從袋子裏飛了出去,我捂著鼻子,仔細往裏麵一看,卻差點把我嚇得背過七去。

盡管早就有了心裏準備,可這東西也是在太嚇人了吧。

袋子裏麵竟然放了四顆細小的心髒!

有的心髒已經腐化,被那些綠頭蒼蠅啃的一坑一坑的,隻有一個心髒還保存的挺好,但也已經發黑。

無與倫比的惡臭就是從裏麵傳出來的,無比刺鼻,不捂緊鼻子根本沒法呼吸。

這心髒不是動物的,我高中學過解刨學,認得這些心髒,這他媽就是嬰兒的心髒啊。

一滴滴冷汗從我額頭冒了出來,這裏四個心髒,就代表著四個嬰兒被挖了心髒,喪失生命。

而此時,我關心的重點對象不是這個,而是這個瓷娃娃。

四顆嬰兒的心髒被挖,放在袋子裏,裝到這個詭異的瓷娃娃腦袋裏,這裏麵到底有什麽寓意?

這難道是一種邪惡的咒術?

瓷童眼睛被挖,嘴巴被挖,這代表著什麽?

眼睛被挖那就看不到光明,嘴巴被挖那就不能說話,看不到光明?不能說話?

換個角度,意思就是不讓你看到光明,不讓你說話。

可是,瓷童腦袋裏裝著四顆嬰兒的心髒又代表著什麽?

我死活想不出來,總不可能是把你的腦子挖出來,然後用心髒填上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所幸就不去想它。

我找了根樹枝,在泥土裏挖了個洞,將四顆嬰兒的心髒放了進去,然後埋了起來。

閉上眼睛,默哀了幾秒鍾,希望做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有點良心,沒有取活嬰的心髒。

現在的位置差不多已經到了半山腰,我繼續往山上走去,走了一會,又在路邊的一顆樹下發現了一個瓷童。

瓷童跟之前那一隻一樣,沒有眼睛,嘴巴,鮮紅的血從裏麵留了出來。

隻不過這次的這種瓷童斷手斷腳,於是顯得就更加的詭異。

我愈發的確定這就是一種邪術,內心立馬開始慌張起來,生怕自己被邪術纏上。

不過一般邪術想要咒人應該要這個人身上的某個部位作為介質,才能施展,所以,目標應該不是我。

我埋掉了嬰兒心髒,又繼續往上走去。

一路上又遇見了好幾哥瓷童,都是缺胳膊少眼,給整座山都添加了詭異的氣氛。

壓抑,緊張。

冷汗和熱汗夾雜在一起,順著我臉頰一滴滴往下掉,這種氣氛真的是非常煎熬。

終於,我爬到了山頂,眼前的視野也頓時開闊起來。

然而,跟其他的山頂不一樣,這裏的山頂依舊是張滿了大樹,隻不過這些樹都要比半山腰的打的多,而且也比較零星。

“哢擦…”

我踩到了一個異物,撿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某某食物品牌的塑料袋,顏色已經泛黃,看的出來,在這地上已經很久了。

因為塑料袋很難被分解掉,在泥土裏被埋個百年都不會腐蝕。

這,

難道是三十年前,“欲望的遊戲”公司那一群人留下的垃圾?

如果是,這就說明了這附近就是他們的落腳之地,也是他們的喪命之地。

我提高了警惕,慢慢往前走去。

慢慢的,地上的垃圾也逐漸變得多起來,這讓我在警惕之餘不得不感慨,那幫人素質是真的差啊。

不過三十年前,國民環保意識大部分都沒有覺醒,也沒有辦法說什麽。

轉過一個彎,我看到了地上有好幾個大大的帳篷,但是裏麵什麽東西都沒有,就連白骨都沒有。

我疑惑不已,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突然,我眼神一跳,看到不遠處竟然有個類似於寺廟的地方,而我這個位置就在那個類似於寺廟的背後。

奇怪了,這麽偏僻的山上怎麽會有一個寺廟?拜的是誰?難道是土地公?

可是又有誰來供奉?這裏人煙罕至,山腳那幾個老頭不可能會上來的,所以,這裏麵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想著,想著,我就走到了寺廟的正對頭。

這是我腦洞再怎麽大都無法想象得到的一幕,寺廟麵前,竟然堆滿了一具具白骨,放眼望去,最少也有四五十具,每一具都沒有胳膊和腿。

隻有一具另外,就在寺廟階梯正下方,趴在那裏,一動不動,邊上還有記住綠色的小草迎風搖曳。

我一瞬間寒毛倒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些白骨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三十年前那一公司的人。

為什麽!為什麽這裏的白骨都沒有手和腳?

我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一路走來那些瓷童的畫麵,難不成,他們那群人在三十年前是被詛咒了才全體死亡?

“叮鈴鈴…叮鈴鈴…”

這寬闊的天地間,忽然響起了一陣悠然的鈴聲。

然而,這鈴聲並沒有讓我感到心神寧靜,反而差點讓我心髒炸裂,心髒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這山這麽詭異,根本不可能有人,那這鈴聲怎麽來的?

一股惡寒從我脊椎爬到頭頂,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強烈的危機感猛然襲來。

我不管這些,回頭,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