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蘇醒後,替嫁夫人帶球跑了

第十八章 當家主母

祭禮結束。

眾人穿著祭服從周家祠堂裏出來。

季知節看向薑姒笑道:“這次的祭禮姒姒辦的很好,以前是我們小看了姒姒,連族長都誇這次的發糕味道好。

以後周家交給姒姒和淮瑾,大家都可以安心了。”

還有桃景齋的八寶飯和點心,簡直讓人無可挑剔。

還有明慧大師親題的香爐,上麵的往生咒老太太看的時眼睛都紅了。

最讓周家人震驚的是這次的祭詞。

以前並沒有人在意這件事,周晚茵年年都在周家祠堂,仿佛成了習慣。

可是今日周淮瑾念出祭詞的那刻時,周家人突然發現了一問題……周淮瑾才是周家真正的主人!

“大嫂,姒姒還真我們周家的好媳婦兒。”

季知節看向許如雲:“有姒姒打理周家內宅,以後大嫂和二姐都可以休息了。”

“她懂什麽,不過就是主持了一個祭禮而已。”

周晚茵身後跟著丈夫伍明哲和兒子周紹先。

視線掃過薑姒,落在季知節的身上,冷笑一聲。

“三弟妹還真是見風倒,隻不過就辦了一個小小的祭禮,就讓你開始巴結上了。”

季知節低下頭:“二姐,我沒這個意思。”

“有這個意思也沒什麽,反正周家算來算去,也落不到你三房的頭上。”

周晚茵看向薑姒,滿是厭惡。

“真沒想到,淮瑾媳婦兒這麽有本事,祭禮辦的漂亮了,可是這肚子三年了怎麽也沒個動靜。”

“我們周家的大少奶奶別不是隻會辦事,不會辦人吧。”

原本以為祭禮上讓薑姒出醜。

等她把事情辦砸了,自己再出來主持,這樣那些族人才知道誰才是周家老宅的女主人。

可是沒想到。

就算她把祭禮上的香爐藏起來,把做八寶飯的大師傅趕回鄉下,薑姒竟然都有辦法解決。

最可惡的是,薑姒竟然讓周淮瑾當從念了祭詞。

自己辛苦在老宅打理了幾十年,一天就讓薑姒給化成了無有。

剛才那些老家夥竟然還說她是鳩占鵲巢。

她是周家的一個外嫁女,依附周家,就隻能是個親戚。

可笑,她才姓周,薑姒她算個什麽東西!

“二妹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你可是長輩,怎麽能……”許如雲開口。

周晚茵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大嫂你裝什麽,你以前不是也不喜歡這個兒媳婦,現在到想起維護來了。

大嫂別不是覺得淮瑾做了周家家主,你這個當媽的就可以母憑子貴,抬高自己的身價了。”

即使過去三十年,周家人也依舊會記得許如雲隻是一個替嫁進來的私生女。

這婆媳兩個的身份,真是一個不如一個。

“你……”

“姑姑的教誨我都記得,如果姑姑對這次的祭禮有什麽不滿,薑姒去站規矩就是了。”

薑姒看向周晚茵,問道:“姑姑真的要在祠堂教訓我嗎?”

周晚茵一直想要周紹先入周家族譜,今天族人都在,她把動靜鬧大了,有可能把周紹先踢出周家的動作會更快。

果然周紹先拉住周晚茵:“媽,族人還沒走,有事以後再說。”

“說什麽說,今天過後我們母子在周家還能有以後嗎?”

剛才那些族人都在說什麽,說她一個外嫁女沒有資格進周家祠堂。

說她根本不能主持周家老宅的內務,還讓她把老宅的鑰匙印章都交給許如雲。

這是要明晃晃的奪她在周家的權利。

周晚茵看向薑姒的眼神越發狠厲。

就是薑姒這個女人,害得她在周家的地位越來越小。

以前以為小門戶出來的薑姒,全身都透著一股拿不出手的小家子氣。

沒想到,這個女野心這麽大。

自己要是被趕出去,憑許如雲那個沒出息的軟性子,薑姒豈不就是周家的當家主母了?

……

周家墓園。

周家男子從墓園裏敬完香出來。

“這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周家墓園看到的全是男人,我這個弟妹可真是不簡單啊。”

周淮佑碰了碰周淮瑾,笑的一臉玩味。

周家有家規,凡周家祭祀大禮,女子不可入墓地。

但因為這些年周晚茵的強勢,讓他們似乎漸漸都忘記了周家家規這種東西。

“什麽不簡單,是她不想來。”周淮瑾淡聲道。

每年薑姒都要礙於周家大少奶奶這個身份,硬著頭皮在周家墓園站上一天。

她那麽嬌氣,早就不想來了。

這下,族老們都想起來周家的族規了,正好薑姒這個女人也不用來了。

周淮佑笑道:“能給自己找到這麽冠冕堂皇,還讓人沒辦法說她偷懶的理由,弟妹難道還不夠聰明。

這下你不用讓人盯著,擔心周家那群女人為難她了。”

“虧了弟妹這一操作,你老婆也終於不用跟著受苦了。”

“說白了就是上個墳,來這麽多人幹什麽。”

周家在海城盤踞幾百年,旁支係早就已經遍地。

周淮佑雖然是周淮瑾的堂兄,但其實已經出了五服。

即使如此,整個周家用的也是一個周氏祠堂。

“晚茵姑姑可是脾氣不好,弟妹為了你,這次可是把她給得罪狠了。”

“為了我?”

周淮瑾側目看過來。

周淮佑挑眉:“你是周家的家主,晚茵姑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讓周紹先入周家嫡係族譜,明擺著是要跟你奪權啊。”

“你可別說這些年一直沒有防著他們,隻不過大奶奶疼愛晚茵姑姑,你也沒有辦法吧。”

“弟妹今天這一招,你信不信明天族長就敢逼著大奶奶把內宅的主理權交給你母親,以後你就不用擔心這母子兩個再給使絆子了。”

“弟妹要不是因為喜歡你,她做這種得罪人的事幹什麽?”

“前幾年她裝鵪鶉不是裝的挺好的,這麽處心積慮,弟妹對你真是用情至深啊。”

周淮佑歎了口氣,要是他老婆也能這麽體貼人就好了。

可惜,他老婆的體貼是對他拳打腳踢。

周淮瑾蹙眉,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

“喜歡我?對我用情至深?”

要真是這樣,他就不會被拉去民政局離婚了。

而且還被強行戴了一頂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