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她已經沒有家了
“姒姒,我知道你不高興,但珠珠一直很疼你這個姐姐,甚至當初拿自己的命救你,你欠她一條命。”
“如果沒有珠珠,你也不可能嫁進周家。”
趙雪茹解釋道,隻不過她的每一句解釋都精準的紮在薑姒身上。
即使這種話一遍遍她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初春風涼,珠珠她還需要人照顧,雪姨還是回屋吧。”
薑姒輕笑,轉頭快步離開薑家。
這裏不是她的家,周家不是她的家。
薑姒站在宓園門口,任由細細的雨落在她的身上。
最近的雨水,似乎格外的多。
“太太您怎麽站在這裏?身上都濕了。”
周嫂看到門口的薑姒時,趕緊將人帶回屋子。
薑姒頂著一頭晶瑩細密的亮珠,笑笑:“雨太細了,連外衣都濕不了。”
“現在天寒,您還懷著孕著了涼怎麽好。”
周嫂一臉擔憂,一邊脫下薑姒身上的外衣,又連忙拿毛巾給她沾掉了頭上的水氣。
薑姒摸了摸自己平埋小腹呢喃:“是呢,我還懷著孕。”
說話間,門口響起聲音。
薑姒轉頭,看到同樣回來的周淮瑾。
他今天……回來的也特別早。
“今天沒有應酬嗎?”
薑姒眨了眨眼,問道。
這兩天周淮瑾都睡在書房,兩個人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說話了。
“嗯。”
周淮瑾應了聲從她身邊走過上樓。
薑姒看著周淮瑾的背影,出口道:“我現在找他房子,他會給嗎?”
“太太您說什麽?”
周嫂愣了一下。
薑姒緩過神笑著搖頭:“沒什麽,晚飯幫我送到樓上吧,我不想下來吃了。”
……
因為祭禮的事,周家突然意識到了周淮瑾才是周家家主,集團內部的族人也開始向周淮瑾靠攏。
周淮瑾趁機更加掌控集團內部,所以工作變的更忙了起來。
薑姒吃了東西就躺下睡了,反正周淮瑾已經對她的身體沒了興趣,這對要離婚的他們來說,是好事。
雖然還有些不習慣,薑姒把這些當成是離婚前的戒斷反應。
時間久了,自己一定就會習慣了。
她現在就是在想,怎麽向周淮瑾開口,把宓園給她。
這座園林雖然不及周家老宅,但價值不菲,周淮瑾已經給她十億補償了,應該不會答應自己的‘貪得無厭’。
想著想著,薑姒迷迷糊糊睡著了。
夜色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身後的床鋪微動,一隻手掌落在了她的手臂上,熟悉的氣息也瞬間迎麵而來。
薑姒在夢中被吻醒,還沒睜開眼就已經習慣的認出了身上的男人。
順著腰間劃上的掌心,主動挽上男人的脖頸,口中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醒了。”
周淮瑾停下動作,看向懷裏慵懶的女人。
“嗯,被你吻醒了。”薑姒還沒睜開眼,便撒嬌的環住男人,把頭埋在周淮瑾頸間蹭了蹭。
無辜又懵懂,他最喜歡她這副在他懷裏嬌俏的樣子。
眼底的情欲很容易便被勾起來,低下頭重重吻住薑姒的吻,將人不由分說的壓進了床鋪中。
“唔,輕點,明天有課。”
薑姒醒了,一雙眼睛嬌嗔的盯著他。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允許他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你懷孕了,來點刺激的。”
周淮瑾的話還沒等薑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打橫抱起離開了被子。
薑姒一愣,那一點僅存的睡意,此時也瞬間沒有了。
發覺周淮瑾抱著自己竟然要去浴室,猛然就好像是懂了什麽,連忙道:“這樣不好。”
“你懷孕不能用力,這樣正好。”周淮瑾回道。
兩個小時後兩個人從浴室裏出來,換了三缸水,薑姒頭暈手抖的躺在**,閉著眼任由周淮瑾抱緊她給自己裹緊被子。
她和周淮瑾在**向來纏綿,薑姒是知道她的能力。
但以前的周淮瑾隻是**,現在的周淮瑾什麽時候變態了!
“不要,好困。”
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再次親吻她,薑姒趕緊迷糊的推了推身邊人。
周淮瑾剛才雖然沒有動她,但全程都是她在動,現在是真精神不了一點。
“不弄你了,睡吧。”
周淮瑾親了親薑姒的唇。
如果喜歡分等級,薑姒覺得周淮瑾對她應該就是最低級的生理喜歡。
因為喜歡她的身體,所以才可以在這三年對自己沒有任何愛意下,和她做盡沒有下限又纏綿的事。
薑姒把頭埋進周淮瑾懷裏呢喃:“周淮瑾能不能給我一個家?”
……
“網上說的沒錯,越是平時看著正經的男人,在**幹的就越有勁,周總這方麵果然經得住考驗,不虧是霸總嚴選。”
宋聽禾看著薑姒脖頸上遮掩不了的痕跡,視線落在薑姒拿著湯匙的手上。
忍不住笑道:“所以,你昨天晚上忙活了一晚上,沒把宓園要過來。”
好虧啊!
“不是要不過來。”
薑姒尷尬,心虛的抓了抓頭小聲嘀咕:“是太累了,忘記說了。”
當時一心想著自己和周淮瑾合法合理的歡欲不多了,能吃一口是一口,完全沒想到周淮瑾這麽磨人。
以前她和周淮瑾雖然纏綿,但他時間寶貴,做的都很時間限製。
現在才知道,沒限製的男人這麽可怕。
宋聽禾憋笑:“你說你這麽麻煩幹什麽,周淮瑾又不是個小氣的男人,你直接開口找他要,沒準你什麽代價都不用付出,他就給你了。
反正你兩離婚了,他留著那房子也沒用,總不能把薑芸珠也接進去。”
薑姒低頭,喃喃道:“珠珠愛熱鬧,宓園建的僻靜,也不是珠珠喜歡的風格,他應該會想給珠珠更好的。”
“一個房子而已,反正離婚他給了你十億,你再買一個,不行就自己蓋一個。”宋聽禾勸道。
薑姒點頭,讚同她的話。
女人何苦要為難自己。
“我就是不想被人這樣再趕來趕去,我想自己有個家。”
房子對於她來說,從來就不止是一個房子而已。
她隻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可以隨心所欲,可以不用再顧忌身份,講究規矩,討好旁人。
永遠不會被人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