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蘇醒後,替嫁夫人帶球跑了

第二十三章 姒姒懷孕了

“當初結婚我有沒有逼你?”周淮瑾看過來。

薑姒張了張唇:“沒有。”

何止沒有逼婚,她當初可以說是歡天喜地。

不敢想像這種好事還能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喜歡暗戀人好多年的人,突然要娶自己,這擱誰誰不迷糊。

周淮瑾又問:“我沒給夠你家彩禮?”

一個億的彩禮,當年薑陳生都快要飛起來了。

都快夠十個薑家了。

“給的很多。”

“我有什麽地方長的讓你不滿意?”周淮瑾又問。

薑姒尷尬的臉上一熱,小聲道:“沒有。”

結婚三年,他們差不多都在夜夜笙歌,她光看著周淮瑾都全身發抖。

不敢說不滿意。

薑姒的反應周淮瑾很滿意。

“合法領證,自由婚姻,我們結婚哪裏荒唐?”說完,從沙發上站起身道:“先吃飯吧。”

“我吃過了。”

薑姒下意識的回答。

周淮瑾轉頭看過來,眉心輕蹙微微不滿:“下次提前說。”

“嗯。”

薑姒乖巧的點頭,然後自己稀裏糊塗的上樓回了房間。

洗完澡躺在**,薑姒猛然回過神來。

不是在說後天去民政局領離婚證的事嗎?他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薑姒煩躁的拿被子蓋在頭上。

這一天天的日子,真是煩死她了

薑姒在**等了半晌,迷迷糊糊好久睡著了。

書房裏。

周淮瑾開完最後一個視頻會議,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阿瑾出來玩啊。”

謝硯安一張帥臉跳了出來,笑的花枝亂顫。

周淮瑾揉了揉眉心:“不去。”

“為什麽?”謝硯安不高興道。

“我老婆懷孕了,在家陪她。”

“握草,你不說你結紮了嗎?”

謝硯安喊的不懷好意:“你老婆懷得不是你的崽啊。”

“滾!”

看著周淮瑾臉黑的樣子,那邊笑的七仰八倒。

“阿瑾出來玩吧,阿舟回來了。”謝硯安不死心的喊道。

周淮瑾臉上沒有任何猶豫:“改天。”

看著毫不留情被掛斷的手機,謝硯安‘哇’的一聲倒進身邊男人的懷裏。

“阿舟怎麽辦,阿瑾他拋棄我們了。”

鬱舟推了一把臉上的眼鏡,麵無表情的安慰:“放心吧,你倒貼他都不要你。”

謝硯安把頭抬起來,撇了撇唇:“是他老婆懷孕了,他說他要陪老婆,男人怎麽可以見色忘義到這種地步!”

“薑姒?她不能……”

“不能生了是吧,我就說薑姒懷的不是他的崽,他還罵我滾。”

謝硯安委屈極了,靠在鬱舟的肩膀上哀怨:“阿舟,我隻有你了。”

鬱舟攬了下他的胳膊,疼惜道:“別對我抱太大的希望,我也會不要你。”

謝硯安:“……”

薑家。

薑芸珠喝了口趙雪茹送來的燕窩粥,問道:“姐姐還不肯和周淮瑾離婚嗎?”

“你剛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要多吃些才能有力氣。”

趙雪茹又把一勺燕窩粥送去,薑芸珠躲開:“媽,我現在吃不下。”

兩個人看向薑芸珠的腿,麵色各異。

因為做了三年的植物人,薑芸珠腿上的肌肉已經萎縮。

雖然現在醒過來,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康複期才能走路。

待在這張**,才剛剛21歲的薑芸珠哪裏都去不了,心情格外的煩躁。

“媽,我要見周淮瑾。”

……

周老爺子的祭日禮剛過,就是老太太的生辰。

當年周老爺子遲遲留著一口氣,臨死前都在交待周家子孫為老太太過生辰,可見老爺子對老太太的疼愛。

有了上次的教訓,周晚茵可不會把這麽重要的日子再交給薑姒去辦了。

“媽的生辰,自然是我這個做女兒的操辦,我也是為你們兩個省心。”

周晚茵看向對麵的許如雲和季知節,一幅理所當然。

因為上次的事,族裏的那些老家夥天天跟周老太太念叨,再這樣下去,她怕是真的要被趕出周家了。

“可是族長說過了,以後老宅的事都交給大嫂,壽宴應該大嫂辦吧。”

季知節看了一眼身邊的許如雲,低聲開口。

“大嫂會辦什麽宴席,難道辦鄉下大鍋宴嗎?”

周晚茵冷笑,眼語裏全是對許如雲的不屑。

以前還以為這個大嫂是個老實的,沒想到兒子當了家主,果然也開始作妖了。

想要做老宅的主,她是一萬個不答應。

“不辦就不辦,反正往年都是二妹做,我也沒辦過。”

許如雲咬了咬牙沒好氣道,說話就要起身離開被身邊的季知節拉住。

“大嫂別生氣了。”

季知節說著看向周晚茵,道:“二姐,這事還是問問母親吧,畢竟今年和往年不一樣,大嫂都嫁進周家三十年了,是周家的主母。”

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老宅的事早就已經不操心了。

周家又不是沒有兒媳婦,周晚茵在周家做了幾十年的主,也該換換了。

果然,周晚茵的臉色一陣難看。

一臉傲慢道:“問什麽,往年怎麽辦今年就怎麽辦,這事我說了算。”

“你說了算就你說了算,我隻要送個壽禮就行了。”

許如雲也懶得再說,甩開季知節離開。

“大嫂!”

季知節喊了一聲,轉而看向周晚茵,勸道:“二姐,您是不是也太霸道了,再怎麽說淮瑾現在才是周家的繼承人,就算你嫌棄大嫂,也應該教一教姒姒,畢竟她才是周家以後的女主人。”

“女主人?”

周晚茵擰眉,譏笑道:“薑姒算什麽女主人,她不過就是一個臭賣鞋的。”

“今年的壽宴我看都不用叫她來了。”

“二姐,你太過份了,這話你就不能小點聲說嘛。”季知節急得踩腳。

周晚茵聲音頓時揚的更加尖銳道:“憑什麽小聲說,我就要說,薑家那個小女兒不是醒了,淮瑾馬上就可以和薑姒離婚了!”

“姑姑叫誰離婚呢?”

周淮瑾的聲音低沉渾厚,站在門口的身姿挺拔的像是一尊雕塑,迫人又嚴肅。

身邊站著剛剛離開的許如雲。

看到周淮瑾,屋內的人臉色都變了變,周晚茵下意識的後退了步,強裝鎮定。

許如雲拉住周淮瑾,笑著問道:“淮瑾,你剛才說什麽?”

周淮瑾這才收了視線,淡聲道:“姒姒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