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蘇醒後,替嫁夫人帶球跑了

第二十七章 她隻是在鬧脾氣

“想好了?”

周淮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是那樣平靜。

薑姒在黑暗中點了點頭:“嗯,想好了。”

是她提出的離婚,也該有個結果。

“你想好了就行。”

周淮瑾翻身吻了上來,她卻輕巧的躲開了她的肚子。

薑姒一愣,跟著伸出胳膊挽住男人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醫生說,懷孕期間隻要控製好力度,就可以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天色大亮,薑姒伸了個懶腰起床。

身邊的位置早就已經空了,下樓時周嫂已經擺好了她的早餐。

薑姒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給周淮瑾打電話。

提示音響了半晌那邊都沒有人接聽,再給陳植打也是關機。

薑姒蹙眉,這是老板和員工集體失蹤了嗎?

“周嫂,先生早上什麽時候離開的?”

薑姒看向一旁的周嫂。

“先生天不亮就和陳助理去了機場。”周嫂道。

“機場?”

“是啊,先生出差了,太太不知道嗎?”

周嫂詫異。

昨晚那動靜,她還以為兩個人是難舍難分呢。

……

“周淮瑾出差竟然沒告訴你,那你們離婚的事怎麽辦?”

宋聽禾沉了口氣,狐疑的看向薑姒:“他真的答應和你離婚了嗎?”

“答應了啊。”

薑姒老實的點了點頭。

錯過了冷靜期辦離婚手續,下次離婚豈不是又要等一個月。

她現在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啥處境。

“薑芸珠醒了,周淮瑾又不肯和你離婚,他不會是這三年愛上你了吧。”

宋聽禾睜著一雙大眼睛,閃閃發亮的看了過來。

薑姒蹙眉:“你胡說什麽呢。”

她承認,這三年周淮瑾對她確實還不錯,好吃好喝的給她,也算是潔身自好。

可是……

“他喜歡的是珠珠。”

“你怎麽這麽肯定他就喜歡薑芸珠?”宋聽禾打量著薑姒。

薑姒有些心虛:“我看到了,他書房裏有一件女式的高中校服,是珠珠的。”

手指握緊,薑姒的氣息輕了輕。

“我答應過珠珠,會和周淮瑾離婚。”

而且她提出離婚的時候,周淮瑾也沒有說不離。

“你是答應了珠珠,周淮瑾又沒答應,婚姻是兩個人的事,再說你們兩個孩子都有了。”

宋聽禾視線落在薑姒平坦的小腹上。

“再說孩子都有了,就算周淮瑾願意,周家也不可能隨便讓你們離婚了吧。”

想到周家,薑姒腦子又是一疼。

“算了,還是等他出差回來再說吧。”

“就是,反正周淮瑾都出差了,你們今天這婚也離不成了,要不,我帶你去放鬆放鬆。”

宋聽禾柳眉一挑,不由分說的就拉她去了會所。

看著一連進來的八個男模,薑姒小聲道:“你就是這樣讓我放鬆的嗎?”

宋聽禾摸了摸她的肚子,笑道:“放心,姐妹懂你,你守你的婦道嘛,這些男人都交給我好了。”

“那你讓我來幹嘛。”薑姒無語。

“當然是讓你來胎教啊,省得我幹女兒長大了也跟你一樣,在一個男人身上吊死。”

宋聽禾翻了個白眼,很是鄙視她。

薑姒笑了笑:“我真是謝謝你了啊!”

隔壁包廂。

謝硯安唱完一首《阿裏山的姑娘》湊到周淮瑾跟前笑道。

“阿瑾難得啊,上次請你都請不來,這次竟然主動請我們。”

一旁的陳植抱著電腦輕咳了一聲。

誰說不是呢,他們總裁為了躲離婚都跑這裏來開會了,說出去誰信啊。

“今天應該是什麽黃道吉日吧。”一旁的鬱舟道。

謝硯安拿出手機翻看。

“己亥時,煞西,喜神東北,財神正北,宜:結婚、安床,忌:安葬、掘井。”

“阿瑾你又要結婚了嗎?”

謝硯安湊過一張俊臉,下一秒被鬱舟拉了過去。

按住了他不安份的身子,提醒:“你看他那個樣子像是喜氣?”

謝硯安看了一眼周淮瑾,一幅了然的瞪大眼睛:“哦……”

被周淮瑾一個眼神看過來,謝硯安笑笑,安撫的拍了拍周淮瑾的胸口。

調侃道:“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嘛,兄弟都懂。”

謝硯安用力在周淮瑾胸口摸了摸,眼底冒出光彩。

“阿瑾的胸肌……嫂子吃的可真好。”

周淮瑾嫌棄的將胸口謝硯安的手推開,拿了杯酒靠在沙發上,隨手和鬱舟碰了一杯。

“你怎麽不高興啊?有什麽事說出來,兄弟們給你規劃規劃。”謝硯安追問。

看著兩人串過自己,當著自己的麵把酒杯碰到了一起,有一種被拋棄的委屈。

他難道就不值得和他們碰一個嗎?

鬱舟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道:“看不出來嗎?這麽好的飯,有人不喜歡吃啊。”

謝硯安湊近:“阿瑾這麽沒用嗎?三年了,身體都犧牲了還沒拿下一個女人,是不是薑姒不喜歡他這一款,要不試試我這種類型?”

接收到兩道警告的視線,謝硯安給嘴上了個拉鏈。

一旁的陳植忍不住開口:“我覺得太太還是很喜歡總裁這一款。”

“嘁……喜歡還離婚,分明就是不喜歡嘛。”

感覺到周淮瑾看過來的視線,謝硯安立馬道:“欲擒故縱,薑姒肯定是欲擒故縱,我們阿瑾不可能不招女人喜歡。”

“嫂子的性子,不喜歡怎麽會和你結婚,她肯定喜歡你。”

在絕對的威壓麵前,人也不是不能說點沒良心的話。

周淮瑾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她隻是在鬧脾氣。”

謝硯安和鬱舟對視了一眼:他在糊弄鬼呢吧!

“阿瑾你是不是平時工作太忙,她覺得你不愛她啊。”謝硯安很認真的分析,說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答案。

周淮瑾點頭:“這幾年確實忙了些。”

陳植趕緊補充:“總裁從三年前接管周氏後,每天忙的連軸轉,連蜜月和結婚紀.念日都沒陪太太過。”

“這就對了,女人都是需要陪伴的,尤其是像你們這種新婚夫妻,你天天就知道工作,夫妻生活就容易不和諧,夫妻生活不和諧,嫂子自然以為你不愛她。”

謝硯安了然的一拍手,給了鬱舟一個驕傲的眼神。

鬱舟點頭:說的很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