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別碰我
宓園。
周淮瑾將薑姒扔回房間,傾身壓了下來。
“不行。”薑姒連忙阻止:“我懷孕了,不能這麽頻繁。”
昨晚已經有些放縱,她今天起床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舒服,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也要拒絕。
周淮瑾的眸色沉沉,在**他從來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欲望。
那雙深邃的黑眸裏,翻滾著濃重的情欲。
“不能頻繁,去會所點男模。”
周淮瑾聲音暗啞,帶著明顯不過的隱忍。
薑姒心虛:“真不是我點的。”
被自己還沒離婚的丈夫抓到自己去會所點男模,這確實太尷尬了。
“你沒點,你享受了。”
“沒沒沒,我什麽都沒讓他們碰,沒享受到一點。”
薑姒趕緊反駁,要是真享受到她還不委屈了。
難得一向克己複禮的周淮瑾在她麵前咬牙切齒的模樣。
果然綠帽子這種東西,不是一般男人能戴上的。
“你回來了,明天我們是不是可以去民政局辦離婚了。”
薑姒試探的問道。
果然提到‘離婚’兩個字,周淮瑾的眼底清明了些,正要起身被薑姒一把拉住。
“我知道你又要走,但是……能不能先把婚離了再走。”
她把時間拖久了,自己會不舍得。
周淮瑾站在床邊,看著薑姒的發頂:“霸總劇看多了,真當民政局是我開的。”
什麽意思?
薑姒抬頭,一臉怔愣的看著他。
“現在幾點了?”周淮瑾道。
薑姒反應過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周五,晚上8點43分。
“那等周一好了。”
薑姒抿了抿唇,鬆開周淮瑾的手。
一個月冷靜期過了,她似乎變的更加不冷靜了。
周淮瑾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在她唇上吻了。
原本以為隻是一下,誰知道吻變的越來越激烈,薑姒瞬間就慌了。
正要掙紮的時候,周淮瑾突然鬆開她:“我去客房洗澡。”
看著周淮瑾離開的背影,薑姒微微呼了口氣。
還好周淮瑾控製住了。
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宋聽禾的視頻電話打過來的還算及時。
“怎麽樣,周淮瑾他沒對你怎麽樣吧?你有沒有和他說這八個男模都是給我點的。”
薑姒笑了笑道:“沒怎麽樣,他一向很有分寸,我現在懷著孕呢。”
“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我還沒見過他眼神這麽嚇人,像是要把我給活刮了一樣。”
宋聽禾一想到剛才周淮瑾的神色,後脊背就是一亮。
果然拐帶有夫之婦的風險太高了。
“姒姒寶貝聽我的,去跟周淮瑾好好聊聊吧,我覺得他好像不是那麽很想離婚。”
宋聽禾勸道。
以前都是聽薑姒在說周淮瑾對她怎麽樣。
但有些事情,還是旁人親眼看到會更加清楚一些。
“聽聽。”薑姒深吸了口氣:“我有些累了。”
薑姒掛了手機,將自己裹在被子裏。
夜色寂靜,薑姒迷糊醒過來時身邊的位置依舊空著。
周淮瑾沒有回房間。
書房裏,燈光微亮,沉悶的聲響從門縫中傳了出來。
男人低沉壓抑的低吼被緊緊的包裹在喉嚨中。
薑姒愣了愣,沉默過後敲響了房門。
片刻的安靜撲麵而來,薑姒臉色難看,下意識的又敲了敲書房的門。
房門打開的瞬間,周淮瑾的臉從門縫裏映了出來。
男人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幽深的像是一個旋渦將她要吸進去一樣。
“什麽事?”
“我,看你沒有回房間,是還在忙嗎?”
薑姒站在書房門口,透過縫隙視線落在書房那團褶皺的布料上。
第一次她恨自己眼神太好,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周淮瑾藏在櫃子裏高中校服。
周淮瑾沒有回臥室,而是在書房拿著薑芸珠的衣服在做那種事情……
薑姒的視線在周淮瑾身上下移,下一秒一陣惡心感從胃裏翻湧出來。
“唔……”
薑姒快速捂住想要嘔吐的唇。
“怎麽了?”
周淮瑾的手伸過來的瞬間,被薑姒一巴掌拍掉。
“不要碰我。”
這隻剛剛不知道做了什麽的手碰到她身上,她隻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要紮起來了。
實在沒有忍住,薑姒轉身惡心的跑向了洗手間。
薑姒趴在馬桶邊一陣翻湧,把胃裏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後,還在忍不住的幹嘔。
一旁的周淮瑾微微蹙眉,傾身將薑姒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
薑姒驚慌道,一瞬間隻想著從他身上下去,蒼白的小臉因為慌亂而更顯得憔悴。
“你不舒服,帶你去醫院。”
周淮瑾不由分說的就往外走。
“你快放我下來,周淮瑾你別碰我。”
薑姒拚命的掙紮,想要從男人的身上跳下去。
那隻放在她腰間的手掌,還有和她緊密貼住的身體,仿佛有一種刺鼻又熟悉的味道鑽進了自己的鼻腔和身體裏。
薑姒隻覺得全身都像是長了刺,那股惡心感更加強烈的從她身體以及全身的血液中都匯聚到胃中。
“嘔,快放我,下來。”
薑姒難受的低語,胃裏的翻滾讓她一時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分寸。
最後還是一口黃水吐到了周淮瑾的身上。
房間裏。
薑姒坐在**。
浴室裏的門傳來聲響,周淮瑾衝了澡身上裹了件浴袍出來。
“舒服了?”
周淮瑾的視線落在薑姒的頭頂。
**的女人現在乖的像個鵪鶉,低著頭抓著身上的被子不說話。
“還想吐?”
周淮瑾蹙眉,上前正要伸出手。
“別碰我!”
薑姒的聲音有些大,驚恐厭惡的眼神也不及遮掩,全部落進周淮瑾的眼中。
男人抿了抿唇,將伸在半空中的手收回,落在她的身側。
語氣裏依舊是往日那般平穩:“討厭我?”
薑姒手指用力,抓緊了被子。
知道周淮瑾喜歡薑芸珠的時候,她的心裏隻有難受,甚至還有些不甘心。
可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她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依舊能想到書房裏發生了什麽。
曾經她那麽喜歡的男人,原來真的可以做到一下子不喜歡了。
隻要這男人他髒了!
“周,周淮瑾。”
薑姒低著頭,像是用力叫出這個名字。
“我們明天就去離婚吧,我可以什麽都不要了,我隻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