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蘇醒後,替嫁夫人帶球跑了

第三十一章 你喜歡我

薑姒拿著手裏的女式高中校服,心髒處微擰。

這還想讓她看什麽,是嫌她被恥笑的還不夠徹底嗎?

“看清楚了?”

周淮瑾低沉的問道。

薑姒抿了抿唇,隻是將掌心裏的校服抓緊。

“你隻要告訴我你喜歡珠珠就可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拆散你們。”

當初她滿心歡喜的嫁進周家,以為自己可以靠近他。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做一個周家想要的妻子。

乖巧,聽話,不去打擾他。

隻是她沒想到周淮瑾心裏真的住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會是她的妹妹。

“拆散我們?”

周淮瑾一愣,再次被氣笑了:“你說的是我和薑芸珠?”

“薑姒你可真敢想啊,想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真是連你妹妹都不放過。”

“不就是想和我離婚嗎?怎麽我出軌可以多分你點財產?”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還是想要這個房子,或者其他房產。”

“你不用廢心找我出軌的證據,你說要那個,我現在直接給你。”

周淮瑾越說越氣,虧他還以為他們結婚後,一直夫妻和睦,是恩愛了三年。

結果她天天跟自己上著床,竟然還能想著他有沒有出軌。

“我沒說你出軌。”

薑姒抿了抿唇。

從頭到尾,她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第三者。

一個以婚姻的名義,占著他周太太的第三者。

本來他上薑家求親的時候,看中的應該就是珠珠。

她是頂著珠珠‘救命之恩’的名義,才能嫁給他的。

“我沒出軌,所以你打算自己出軌,再跟我離婚。”

“怎麽,計劃落空了,發現突然懷了我的孩子,所以改強詞奪理了。”

周淮瑾咄咄逼人的模樣,全然沒有了以往的風度。

把一個克己複禮,矜貴自持的男人逼成這個樣子,薑姒覺得自己還挺有本事的。

“薑姒,怎麽不說話了。”

周淮瑾氣極敗壞的問道。

薑姒低了低頭,小聲道:“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是說我喜歡薑芸珠嗎?怎麽不直接我問,你現在問,我現在直接就能告訴你。”

“你……”

薑姒抬頭,又快速低下頭去。

這個答案,他敢說,她不敢聽。

“看出這件校服是誰的了嗎?”

周淮瑾看她抓著那件校服不說話,氣極的從她手裏搶過來,直接將衣服翻了過來。

縫在衣服裏麵的標簽裏麵,模模糊糊的寫著一個‘姒姒’。

“這是……”

薑姒一愣。

“這是你的校服,看清楚了嗎?”

周淮瑾像是怕她看不清楚,直接把衣服又重新扔回到她懷裏。

薑姒連忙拿起來仔細看了兩眼。

一模一樣的高中校服,但這個號卻比薑芸珠的校服打了一個號。

“這真是我的校服。”

薑姒像是沒有緩過神來,不禁開口:“我的校服怎麽會……”

在周淮瑾的手裏?

她明明不記得自己丟過校服啊。

周淮瑾沉聲道:“這是你穿破扔掉的那件。”

周淮瑾一提醒,薑姒好像想到了什麽。

高二那年,她那天值日打掃衛生,不小心被窗戶給勾了一個口子。

正好有個高三的學姐看到,然後就把自己的一件校服給了她。

破的這件她換掉後就忘記了。

“想起來了?”

周淮瑾提醒,薑姒怔了怔,緩緩點頭:“想起來了,這確實是我的校服,隻是這上麵的布貼,是你弄上去的?”

可是這個花紋,她曾經親手給薑芸珠也弄過。

一模一樣的小貓爪,所以她才會認錯了。

周淮瑾把衣服搶了回去,臉色沉沉的不太好看。

“隨便弄的。”

隨便能和她弄一樣的布貼,這顯然就是仔細觀察過她的喜好。

薑姒‘嗯’了聲,突然有想起來:“你,那個時候……喜歡我?”

她和周淮瑾同校不同屆,那個時候她記得周淮瑾已經從A中畢業了。

“可我怎麽不知道?”

周淮瑾是皎皎明月,上學的時候,薑姒從來沒和周淮瑾有過接觸。

她以為那隻是自己單獨的暗戀。

周淮瑾歎氣:“你那時才多大,真把我當禽獸,我隻是看這件衣服扔了可惜人,還有……它的主人看著很漂亮。”

也許就是一時的念頭,他鬼使神差的把這件校服拿回來,然後補好後就放進了櫃子裏。

時間久了,他其實早就忘記有這麽個小姑娘了。

隻是那一天他帶著禮物去薑家道謝,那個熟悉的身影坐在二樓的窗戶前,認真又乖巧的彈著琵琶。

琵琶聲瑟瑟入耳,陽光透過玻璃打在她的身上。

他才突然發現,原來幾年前的一眼驚豔,即使時間再久也會銘記。

隻是三年前的他確定,那叫一見鍾情!

所以在薑家答應他的聯姻提議時,他忍不住再次找出了這件校服。

“你不喜歡珠珠,你喜歡的是我。”

薑姒怔怔的說出這個答案,卻依舊沒辦法從這個結果裏緩過神來。

她相信那麽久的事情,原來都是自己的猜測嗎?

“我喜不喜歡你,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周淮瑾氣笑道:“薑姒,我難道不忙嗎?你覺得我每天喂飽你一個,還有精力去找別的女人。”

他怎麽說著說著,就開黃腔了。

薑姒慌亂的捂住周淮瑾的嘴,有些不服氣的狡辯。

“這三年,你每個月都親自帶珠珠去國外治療,給她請最好的醫療團隊,對她的病情關懷備至,我以為你是喜歡珠珠。”

如果隻是單純的報恩,就像是許如雲說的,以周家的財力,周淮瑾給一大筆錢,當時的薑家也會很願意。

可是周淮瑾沒有,主動向薑提了聯姻娶了她,主動扶持薑家的生意,還主動照顧薑芸珠。

這真的早就已經超出了尋常的報恩。

周淮瑾將她攔在懷裏,有些生氣的咬了一口薑姒的耳尖。

“你就沒想過,我做這些是因為你。”

“因為我?”

“你不是最疼薑芸珠這個妹妹,一直希望她早點醒過來,我如果不上心,你豈不是會覺得我很薄情。”

再說,他隻是正好工作出差的時候,順便帶薑芸珠去國外治療。

人扔在醫院有專業的護理團隊,他除了花些錢又什麽都不用幹,有啥可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