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商人逐利,還是他賺了
民政局。
薑姒看著空****的大門,微微出神。
看門的保安蹙眉看著他們道:“下班了,牛馬不用吃飯啊。”
薑姒臉上一尬,趕緊道了聲歉,拉著周淮瑾上了車。
她可真是傻了,知道周淮瑾中午要吃飯,忘記別人這個點也休息。
回去的車上,薑姒一言不發。
周淮瑾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薑姒蹙眉。
半個小時有用嗎?半個小時後民政局的人就來上班了嗎?
她嚴重懷疑自己忘了,周淮瑾是故意的。
平時自己喊他怎麽都不去,今天這麽痛快就跟自己來了。
這不明擺著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算了,送我回家吧。”
反正她現在也沒啥地方可以去了。
周淮瑾挑眉,車頭一轉就往周氏公司開去。
薑姒心情低落的沒有注意外麵的景象,反而手機鈴聲響起來,才讓自己緩過神來。
看到薑家的電話,她本能的有些遲疑。
“不接?”
周淮瑾提醒。
薑姒抿了抿唇,緩緩按下接通。
“姒姒,今天沒有課吧。”
趙雪茹一開口,就已經堵死了她用上課拒絕的借口。
緩聲道:“沒有。”
“那就好,你問問淮瑾今晚有沒有時間,你們兩個有些日子都沒一起回家吃飯了,小宇和珠珠都很想你,你爸也多和淮瑾上次的那盤棋一直都沒有下完,心裏空落落的。”
“要不今晚,你們兩個一起回來,上午家裏剛剛空運回來一隻帝王蟹和草莓,你不是最愛吃草莓了嗎?”
那邊的趙雪茹不停的說著,薑姒沒有說話,隻是看向身邊的周淮瑾。
“雪姨問你有沒有時間,去我家吃個飯。”
薑姒的語氣淡淡,但是看向周淮瑾的眼神格外用力。
見周淮瑾看向自己,用力搖了搖頭。
趙雪茹這個時候叫他們回去,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和周淮瑾的婚今天沒有離成,再拖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好事。
周淮瑾隻要不瞎,就應該看出了她的暗示。
“可以,我今晚有時間。”
周淮瑾答道,薑姒冷了臉。
根本不用等她回應,那邊趙雪茹已經笑著應下了。
“好,我這就讓人準備,晚上你們可一定要來。”
薑姒握著手機的指尖緊了緊,淡淡應了聲:“知道了。”
掛了電話,薑姒的神色沒了遮掩。
用力瞪了一眼周淮瑾:“誰叫你答應的。”
周淮瑾到是坦然:“她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有一段時間沒去你家吃飯了,時間久了會讓人覺得我們的婚姻有問題。”
“難道沒問題嗎?”
薑姒氣道。
誰家好人都站在民政局要離婚了,還能裝的這麽若無其事的怕別人誤會。
她現在罷不得薑家所有人都覺得她和周淮瑾的婚姻有問題。
偏偏這個周淮瑾,腦子裏是有坑了嗎?
明知道薑陳生這個時候叫他過去,就是給他挖了坑的,他竟然還往裏跳。
這些年不都是如此,隻要周淮瑾一去薑家,薑陳生總會有些難處。
那些難處對於周淮瑾來說,確實是一句話的小事。
可是對於薑姒來說,這些都是紮在她心頭的利刺!
她的婚姻從始至終都是一種利益的捆綁,周淮瑾沒有任何好處,薑家卻占盡了便宜。
她受不了這種通過自己向他無盡的索取。
“你去了後,他們說什麽你都要拒絕,我爸如果讓你為薑氏拉項止好處,任何要求,你都不要聽,隻要拒絕他就行了。”
事到如今,薑姒隻能這麽叮囑。
隻希望周淮瑾這個冤大頭,能自己開竅不想被人再刮皮了。
果然,周淮瑾轉頭看她。
“你好像……不願意讓我幫你家。”
眼前的薑姒果然是變了,網上的有些話確實不是在騙他。
女人,守著守著,她的心早晚就會偏向你。
他好像確實沒有白守。
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似乎心情變的愉悅起來。
“你幫薑家的已經夠多了,他們自己的日子,也該自己去過。”
薑姒淡聲道。
以前她隻能裝聾子,裝傻子。
甚至明明知道薑陳生有些要求提的很過份,她也不能開口。
因為她的婚姻,本身就不是她能做主。
自己的婚姻來的不光彩,她也變的那麽不光彩。
身邊的周淮瑾像是感覺到了她的心情:“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從來不會讓自己做虧本的買賣。”
“薑姒,我是個商人,商人做的事隻會有利可圖。”
周淮瑾的回答,讓薑姒蹙眉,有些不讚同的盯著他。
周淮瑾在說什麽胡話呢。
反正對於他們的婚姻裏,和她結婚,周淮瑾圖到了什麽。
明明不管怎麽算,他都是很吃虧的那個。
甚至因為她這樣身份的太太,周家族人都為難過周淮瑾。
她記得鬧的最凶的那次,她和周淮瑾剛結婚一個月,周家族人就全都逼上門來,要罷了周淮瑾繼承人的身份。
那個時候的她,在周家沒有一個說話的機會,甚至連自己的婚姻都沒有說不的全力。
後來她不知道周淮瑾對那些族人做了什麽,沒有人再提這件事。
如果不是後來許如雲生氣,當時大罵了她一頓,她怕是也不知道。
原來周淮瑾和自己結婚要麵臨的是她想不到的困難。
她才知道和薑家聯姻,對於周家的門弟來說,是多麽的強人所難。
“商人怎麽了,商人就不會做賠本的買賣嗎?那些破產跳樓自殺的商人比比皆是。”
薑姒低垂著頭,不讚同的埋怨聲輕輕傳來。
反正她覺得周淮瑾做的她這個買賣,就很不成功。
身邊的周淮瑾似乎輕笑了聲,難得竟然沒有訓她,身影緩緩湊了過來。
炙熱的呼吸在窄小的車裏變的沉重。
薑姒反應過來的時候,周淮瑾的唇已經蹭過了她的臉頰。
柔軟的溫度,灼得她有些滾燙。
輕輕顫動的眼睫,像是一隻受驚了般的小鹿。
有些迷蒙警惕,小心的看著他:“你幹嘛?”
周淮瑾笑了笑,低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些蠱惑和愉悅。
“姒姒,你變了,你變的知道心疼我了,看來這筆買賣終究是我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