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蘇醒後,替嫁夫人帶球跑了

第六十章 老公

薑姒匆匆跑回房間。

一打開房門,就聽到裏麵浴室裏傳來的流水聲。

先是鬆了口氣,這才小心的進了房間。

浴室的門打開,薑姒還沒來得及坐在沙發上的身子瞬間又站了起來。

看到從浴室裏走出來的周淮瑾,喉嚨一卡,結巴的開口:“你,你不冷吧。”

浴室門口。

周淮瑾下身圍了一條浴巾,擦著頭發,胸前的水珠順著肌膚的紋理落下,隱沒在結實的腹肌線中。

腳下的步子一頓,視線落在薑姒的臉上。

蹙眉:“做什麽去了?”

薑姒這個心虛的樣子,周淮瑾像是沒有看到,走到床邊坐下。

“演出,最後一場在晚上,主辦方請了飯,剛又去聽聽的房間裏坐了一下,你來怎麽沒提前說一聲。”

要不然她就不會跟著盛慕崢去宋聽禾房間了。

搞得她現在有一種自己偷人被抓的錯沉,真是天地良心,她可是什麽都沒有做。

周淮瑾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下來,抬頭看向薑姒。

語氣平靜:“提前和你說,你要準備什麽?”

這話說的,好像她怕捉奸在床一樣。

“沒什麽,就是晚飯我可以提前回來陪你吃,你這麽晚過來還沒吃飯吧,我要酒店送些吃的過來。”

薑姒匆匆拿起床頭的酒店電話訂了餐。

周淮瑾看著她把事情做完,掃了一眼,伸手直接將她拉了過來。

薑姒跌坐進周淮瑾的懷裏,感覺到身下那雙結實生硬的大腿,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的尷尬。

不自然的嗬嗬笑道:“你洗完了,我也去洗澡吧。”

“這麽急著跑,你很心虛啊,今天是見了什麽人,還是做了什麽事。”

說話間,周淮瑾的氣息靠了過來,呼吸灼灼的打在薑姒的耳廓,原本腰間放著的手掌收緊。

薑姒吃痛哼了一聲,心裏罵了一句‘狗男人’。

真是有一雙狗鼻子,什麽味都能讓他給味出來。

“今天晚上演出,見的人可多了,做的事也多,但沒做什麽壞事,我就是沒想到你會突然來川城,你不是最近都挺忙的嗎?”

三天兩頭的都在出差,有時上午回來,晚上又坐飛機去了別的城市,真是村頭的狗都沒有他忙。

“你過來,不會半夜就走吧。”

薑姒微微蹙眉,眼底露出一絲心疼。

女人的溫柔小意,周淮瑾一向都很受用。

果然臉色好了些,環在她腰間的手掌也微微卸力。

指尖劃過薑姒的臉頰:“怎麽,今晚不想我走?”

“來都來了,怎麽也要住一晚,你在川城是有合作嗎?”

也不知道川城到底是有什麽魔力,非要他們一起這個時間出差,改明是不是全國人民都來了。

川城的酒店是不是都要爆漲。

“嗯,一個小項目,順便過來看看,早上會飛去別的城市。”

周淮瑾捏了捏她的臉,將毛巾塞進她手裏。

薑姒自然而然的把毛巾接過來,開始給周淮瑾擦頭發。

她就知道是這樣,以周淮瑾的那個工作強度,怎麽可能會在川城待太久,能‘順便’過來看她一眼,已經算是他懈怠了。

“那你要在外麵飛多久,我明天和聽聽去這邊的山上看雲海,聽說川城日出的雲海特別美。”

薑姒一邊忙著手上的工作,一邊和周淮瑾絮叨。

讓他不追問自己今天行蹤的最好辦法,就是自己說些別的話題。

“你和宋聽禾?早上能起得來?”

周淮瑾這話也不知道是暗示她,還是在看不起宋聽禾。

薑姒認真給他擦幹短發,還忍不住摸了濕軟軟的頭發,滿意道:“我定了鬧鍾,肯定可以起來的,等在川城再玩上幾天,我就和聽聽一起回去。”

原本說好的五天,可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隻要周淮瑾出差不在海城,她應該就可以在外麵多玩些日子。

“明天去別的地方玩玩吧,後天早上我陪你一起去看雲海。”

周淮瑾說話間,氣息已經逼近,唇瓣微微蹭過她的臉頰,往脖頸間的鎖骨劃去。

“後天早上你還回來?”

薑姒一愣,周淮瑾這行程……鐵人啊。

豈不是明天一早飛幾個小時,到那邊開個會,又要飛幾個小時回來,他不用休息,不用睡覺的嗎?

果然大企業的掌舵人可不是那麽好當的。

“其實你沒有時間不用管我,我和聽聽也能一起玩,沒關係的。”

薑姒覺得周淮瑾有些變了,結婚三年,他們連新婚蜜月都沒過一天。

為什麽突然要陪她一起看日出雲海了?

而且她也不是那麽矯情的女人,也從來沒有怪過他的冷淡。

周淮瑾的工作很忙,這一點她剛嫁進周家那天就知道了,誰家好人在婚禮儀式上還要簽合同啊。

誰家好人結婚當天,還要召開季度大會啊。

真是下了婚禮儀式就去賺錢,弄的薑姒這些年一看到薑家這麽吸他的血就心裏過意不去。

誰能想到,她一個堂堂集團太太,花錢的時候腦子裏想的都是自己老公辛苦的樣子。

導致她看著銀行卡裏的巨額數字,一度都下不去手揮霍。

唉,總裁的錢,也掙得不容易啊。

“怎麽,不想我陪你,有我不方便的理由。”

果然,周淮瑾的疑心又升了起來,目光幽深的盯著薑姒。

薑姒歎氣:“你要是有時間就好,明天我和聽聽先去摘山果好了,晚點再去逛逛夜市,看看有沒有好吃的。”

川城環山,山林較多,物產也相當的豐富。

薑姒的這些話到是有些取悅到他了,周淮瑾難得沒有再追問什麽,翻身將她扔到**,自己也跟著傾身壓了下來。

“既然明天不用早起,今晚正好可以睡晚一些。”

男人的氣息包裹而來,薑姒連忙睜大眼睛。

誰說明天不用早起,今晚就可以晚睡的。

她作息特規律的好不好!

“周淮瑾……唔。”薑姒的嘴被堵了個結實。

“不許這麽喊我,在**你知道我喜歡聽什麽。”

周淮瑾咬著她的耳尖。

薑姒紅了臉,感覺到腰間那隻大手順著身體劃了上來,低聲呢喃的叫了一聲:“老公,你輕點。”